乔逆的信息素,给予了他这种幻觉。

    花恋蝶闻到的栀子花,严芭闻到的书香,林琬闻到的柔顺剂,方檬闻到的钞票味,严扬闻到的樱桃,楚澜闻到的青梅酒……都是因为,他们喜欢,或者想闻这个味道。

    “闻够了没有?”乔逆浑身不自在,严禛唇息喷洒在他脖颈,痒痒的,omega的腺体向来敏感。

    严禛淡淡嗯了一声。

    乔逆刚要站起来,严禛突然收紧手臂,乔逆再次跌入严禛怀里,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你——?!”

    身后的alpha宛如一头饿狠的孤狼,毫不怜惜地一口叼住猎物脖子。犬齿尖在腺体表面摩挲。

    乔逆立时腰酥腿软,耳根爆红,热血奔流,颤栗传遍全身。

    “严禛?”

    “标记快消失了。”严禛一手托住下颌,使其仰起脖颈,宛如献祭的姿势,“必须再次进行标记。”

    “非要现在?”乔逆回头看到严禛的眼睛,就知道,完了。

    这个alpha失控了。

    该死的信息素匹配率99%,该死的ao天生互相吸引,让他又要经历一边“糟糕的事”。

    “别怕,我会轻点的。”严禛哄道。

    乔逆:“……我不要听。”

    “好,不停。”

    “……”

    是不听,不是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四舍五入就是度过了一个没羞没臊的夜晚:-d

    明晚继续~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兰5瓶;十四3瓶;羽星2瓶;洛白1瓶;

    第37章 过分

    总而言之,因为种种不可抗力,乔逆与严禛之间确实发生了比较羞羞的事。

    但只是比较羞羞,并没有进行到最后。

    乔逆用血捍卫了身为男人最后的尊严,他把严禛嘴巴咬破了。

    严禛望着青年含泪带怨的脸,起身给自己打了两针抑制剂,又去冲了个冷水澡。

    乔逆躺在床上,脖子疼。他提起裤子,擦干眼泪,仍是一条好汉。他安慰自己,完成这次标记完又可以坚持一个月,不亏。

    他抬手摸了摸腺体,“嘶”了一声:“好像被狗咬了一口。”

    从浴室出来的严禛:“……”

    乔逆胆肥得很,昂着下巴直视眼前高大俊美的男性alpha——严禛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上每根肌肉线条都充满健硕而禁欲的美感,即便同样身为男人的乔逆看了,亦不免被这英姿勃勃的躯体折服。

    试问哪个男人不想拥有这样一副好身材。

    乔逆视线飘忽,顺着严禛腰腹往下落去,浴巾纯白,人鱼线绵延没入,他想,半身浮在海面的海妖莫过于此。

    浴巾下长腿晃动,几步便贴到乔逆眼前。

    雄性气息扑了一脸。乔逆愣神须臾,肥如豹子的胆子立时缩水,警惕地抬起眼睛,如果严禛有下一步动作,他就飞起一脚踢去。

    “今晚你要睡在我这里?”严禛淡声问。

    “……当然不是!”乔逆飞快下床,他可不敢睡在野兽身边。

    严禛随手去取衣橱里的睡衣,刚要换,敏锐回头,乔逆并未回自己的卧室,站在隐形门边。

    “你要看我换衣服?”严禛问。

    乔逆:“你换呗,又不是没看过。”

    “……”严禛取过睡袍,直接披在身上。

    乔逆有正事要问:“你怎么发现你车子坏的?”

    “直觉。”严禛给自己倒了水,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一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堪堪逗留在蜜色锁骨窝里。

    乔逆不自觉咽了口口水,掐一把自己大腿——色令智昏,清醒点!

    “真的是零件老化?”他问。

    严禛投来意味不明的一瞥:“你觉得不是?”

    乔逆忽然有个感觉,严禛已经察觉到暗处的杀机,于是他直言不讳道:“对,我觉得有人想害你。”

    “为什么会觉得有人想害我?”

    “因为你是严禛,是严家的嫡子。”

    “你这话,好像在说害我的人,是严家的某位。”

    “你挡了谁的路,谁就有害你的理由,不是吗?就像之前在酒吧……”旖旎的记忆浮现脑海,乔逆止住话头,干巴巴话锋一转,“人心隔肚皮,你不能要求别人跟你一样善良。”

    严禛唇角掠起笑意,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夸“善良”,通常别人都乐意用成熟、优雅、大方之类的词形容他。

    “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他说,“不会让你守寡。”

    乔逆:“……”

    严禛放下水杯,喉中依然饥渴,只有眼前的青年能纾解他此种发自灵魂的需索,但还不是时候,他太急了,青年会跑。刚才在床上已经证明这点。

    标记成功,alpha在omega身体留下记号,仅此而已。更亲密的关系,在于灵魂的相吸。

    乔逆避开对面过于灼热的视线,心想大话谁不会说,你已经翘过一次辫子了,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