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邀请我的。”

    乔逆仰脸瞪他,然而眸光湿润毫无威慑力,“我喝醉了。你对一个喝醉的人耍流氓,一点也不君子。”

    “如果在君子与当你男人中只能选一样,我选择当你男人。”

    乔逆受不住这又甜又骚的语言攻击,挣出严禛怀抱,故作淡然,“昨晚就是个意外。”

    严禛:“希望这样的意外以后多来点。”

    “…………”

    乔逆被骚跑了。

    严禛掌心落在身边尚有余温的床单上,回忆昨晚的点点滴滴,憋了这么多天总算发泄出去,餍足地叹息一声,就是不知道下个“意外”会是什么时候。

    希望不要太晚。

    乔逆洗完澡往镜子前一站,望着镜中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不由得骂一声:“混蛋。”

    然而这个混蛋,是他主动攀上去的。他只能自认活该。

    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的,至少他躁动的状态是消失了,肌肤白里透红,眼角眉梢俱是风情,一看便知被alpha滋润过……

    “啊呸!”乔逆用力吐出嘴里的牙膏泡沫。

    照常是严禛准备早餐,乔逆别别扭扭过去,发现自己平常坐的餐椅上多了一只软软的鹅黄坐垫。严禛煮好的面端到他面前,示意他坐下。

    乔逆故作自然地坐下,软软的,不酸疼。

    青菜面,白白的汤面上卧着一只荷包蛋,吃到一半,下面还有一只荷包蛋。乔逆怀疑严禛把蛋都给自己了。吃人嘴短,他决定不跟严禛计较。

    严禛不疾不徐开口:“我觉得,有规律的x生活才能保证我们身心健康。”

    “……咳!!!”

    乔逆差点被严禛的话呛死,连忙喝口水压压惊。这杯水就放在乔逆手边,显然严禛早有准备。

    乔逆半羞半恼地瞪对面的淡然自若的男人,“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假结婚。”

    严禛沉默须臾说:“alpha有易感期,omega有热潮期,就算是假结婚,我们也要互相帮助,不是吗?”

    互相帮助的方法不言而喻。

    乔逆:“既然这样,到了特殊时期再说。”

    严禛有理有据:“科学研究证明,ao平常x生活有规律的话,彼此到了特殊时期,会更好受些。因为平常都有疏泄,就不会爆发得太厉害。”

    乔逆表示怀疑:“你在蒙我。”

    “你可以上网查。”

    “这是伪科学。”

    “你给我发摄入糖分太多会降低精子质量文章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伪科学?”

    “……”

    严禛一本正经道:“我是为你的身体健康着想。”

    乔逆:“我谢谢您了。”

    这是拒绝的意思了。严禛并无意外,他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自己的omega很害羞,又很热情,看来只能等下一个“意外之夜”。

    只要“意外”够多,不怕不上钩。

    毕竟,严禛自己食髓知味,乔逆也很愉悦的样子。ao天性相吸就是这点好,来过一次,就忘不了。

    “今天在家休息,就不去医院了吧。”严禛说。

    乔逆:“你不去我去。”

    他才不要在家,家里都是他跟严禛的味道,还有那床单……乔逆吃完饭就偷偷去卧室把床单换下,丢进洗衣机。

    看着在滚筒洗衣机里旋转的床单,乔逆恨不能将自己脑袋拧下来丢进去涝几回,把昨晚的不堪记忆都冲洗干净。

    ……

    严扬又住了一星期的院,其实没好全,但必须出院,因为经过检测,他的易感期就在几天后。

    ao的发.情期一般在成年后,根据个人体质情况不同,alpha一般每隔一年到三年来一次易感期,直到五十岁岁后才会逐年递减;omega则比较敏感一点,一般每隔半年到两年来一次热潮期,频率四十岁后逐年递减。

    多数情况下,ao的发.情期能够检测推断出来,除非遇到不可抗力因素,比如药物诱发,使得发.情期提前到来。

    乔逆好奇地问严禛:“这么说,你已经发过好几次易感期了?”

    严禛语气淡淡:“嗯。”

    “那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你说呢?”

    “自撸?”

    “……”严禛尽量平心静气,“打针,吃药。”

    没有伴侣的alpha,当然只能打针吃药,待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空间。

    “我一般是在锦苑度过易感期。”锦苑是严禛与乔逆这些日子居住的小区名,“不出意外的话,半年后应该还是会在那里度过。”

    黑眸别有深意地望着乔逆,唇角微翘:“希望那时候你能帮助我,我也就不用打针吃药了。”

    乔逆:“……”

    “当然,你热潮期的时候我也会帮助你。”严禛语声一顿,“你来过几次热潮期?”

    乔逆的回答不出所料:“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