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严芭涂歌立即围过来,七嘴八舌问他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要吃药。

    乔逆要的就是这种“人肉围墙”,一咬牙,从裤管掏出防潮巾。

    小果严芭涂歌:“…………”

    乔逆迅速将其卷起来,塞进了严禛手心。

    她们:“………………”

    严禛坦然地将防潮巾藏进口袋,“乔先生快去卫生间吧。”

    乔逆不敢去看这些女孩们,羞得满脸通红,逃似的奔去卫生间。黄导在后面喊道:“你要是拉肚子,剧组有止泻药!”

    躲进卫生间的乔逆,恨不能接下来的半天就待在这里了。太丢脸了,万幸的是没被剧组其他人发现。

    隔间的门被扣响,乔逆开门,是严禛。

    严禛忍笑递给他一只防潮巾,“这次要贴紧一点。”

    乔逆夺过防潮巾,哪里还敢再大意。贴好防潮巾出来,严禛居然还没走,乔逆推搡他:“你怎么还在这里?快出去,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门口放了‘正在维修,请勿入内’的牌子,暂时没人进来。”严禛抱住自己的omega,“不想我?”

    乔逆半晌无语,“大哥,我们今天早上才分开。”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半天就是一个半秋天。”

    “别肉麻了,我还要去拍戏呢。”

    严禛不由分说将自己的omega按在墙上热吻。乔逆能感觉到,相较于早上,严禛的信息素好像变浓了,醇香的酒味溢满口腔,刺激味蕾,心房为之震颤。

    明明昨晚都那么热烈了,怎么还能在大白天这么兴致盎然?

    前几天还没这样。

    很快,严禛给出了答案:“你身上的信息素,比先前更好闻了。”

    “……”

    热潮期的omega,对于alpha而言,就是行走的催|情药。

    乔逆可不想在这种地方丢了节操,拿出信息素干扰剂,在两人身上一通狂喷。严禛抹把脸,说:“回去收拾你。”

    ……

    有关小铭坐镇,演员们想偷懒是不可能的,下午都是配角戏,乔逆终于有空“欣赏”其他人被关小铭骂的风景。

    怎么说呢,有点爽。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作为主演,他被关小铭骂得那么惨,你们嘻嘻哈哈在一旁看热闹,等到你们也被骂,就知道那是啥滋味了。

    有苦同吃,有难同当,这才是一个剧组的。

    别说,因为被骂,大家背地结成“关小铭训练营”,每个队员都要说一句关小铭骂人的话,然后反弹回去骂关小铭,使得剧组的氛围更为和谐团结。

    乔逆晚上没戏,早早回去,结果饭吃了没两口,咣啷丢了碗筷,啪的摔在地上。

    严禛连忙扶起他,但见自己的omega面红耳赤,神情惊恐:“严禛,我不会是得中风了吧?嗯~”

    如果不是这声“嗯”,严禛大约也会怀疑自己伴侣得了中风。

    事实很简单,乔逆发情了,白天被抑制剂镇压的渴求,在晚上来势汹汹地复苏,让他全线崩溃。

    乔逆被抱起洗澡,送到床上,至半夜……三个步骤有条不紊,就是有点肾虚,还饿,毕竟饭真的只吃了两口就软倒了。

    三更半夜,严禛去将粥热了一下,端到床边。

    乔逆边吃边说:“我觉得我有毛病。”

    严禛:“不许这么说自己。”

    “omega的热潮期真的都这样吗?”

    “……嗯。”虽然他没见过别的omega热潮期是什么样子。

    “妈蛋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中风了。”

    “你才二十二岁。”

    乔逆还是觉得不对劲,就算是热潮期,也不能说倒就倒,连饭都吃不了吧?虽然几个小时后就恢复了。

    难道这就是真正的身娇体软易推倒?

    一点都不想要。

    而神奇的是,白天的乔逆完全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在剧组的他除了会用到防潮巾,完全不像热潮期的样子。

    而只要回到家,跟严禛独处,在晚上九点前后,他必定会突然“软倒”。

    为此,他膝盖胳膊都磕青了两块,在床.事结束后,严禛给他胳膊腿上药。

    夫夫俩终于重视起这个奇怪的现象,乔逆蹬着腿说:“我真的有毛病!”

    严禛安抚道:“乖,明天医生来看看。”

    家庭医生来看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猜测道:“既然热潮期是周期性的,那具体‘发作’时间也许也可以周期性。别的omega在热潮期内多是无规律渴求伴侣的安抚,少夫人在白天不说完全没有这样的现象,但至多闻一下信息素就能得到安抚,而当入夜后,这种被压抑了一天的渴求就会释放出来。”

    医生对乔逆说:“是你自己想要这样,所以你的身体配合了你。”

    乔逆:“……”

    乔逆:“哦,不是中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