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苏伦:“……”直挺挺倒了下去。

    小女孩哒哒哒往楼下跑去,何田田去追她:“你等等。”

    申星染踢了踢王苏伦,“别装了。”

    王苏伦是真吓到了,生无可恋地睁开眼睛,问:“她走了?”

    “走了。”

    “不会再回来了。”

    “回来找你当她妈妈?”

    “……”不要啊!王苏伦愤怒地瞪乔逆,“为什么不是找他当妈妈?”

    乔逆:“为什么要找我当妈妈?”

    “你砍了她一剑。”

    “你会想要一个天天砍你的妈妈吗?”

    王苏伦哽咽:“这就是人善被鬼欺吗?”

    乔逆:“我觉得你应该高兴,那个小女孩说不定还有爸爸,这样你就脱单啦!”

    王苏伦:“……”尼玛谁想要这样的脱单?!

    乔逆自顾去敲主卧的门,“严先生,你还在睡吗?”

    没有回应。

    他拧动门把,门纹丝不动,反锁了。

    “看来还在睡?”申星染说。

    王苏伦:“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他居然还能睡得着?不会睡死过去了吧?”

    乔逆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严先生又不是你。”

    刚刚装死的王苏伦:“……”

    王苏伦深吸一口气问:“那你告诉我,你刚刚那么大声喊他,我耳朵都要聋了,他居然没听见?”

    乔逆:“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耳塞,用了耳塞吧。”

    王苏伦较劲道:“我们打个赌。”

    “什么赌?”

    “赌严先生在不在卧室里,我赌他不在。”

    乔逆:“我赌他在睡觉。”

    申星染抱臂闲闲地问:“所以你们这是住了人家的房子,还要强行闯入人家的卧室,确定人家有没有睡觉?”

    乔逆&王苏伦:“……”好像确实有点过分呢。

    不过这是在录制恐怖逃生综艺,又不是日常生活。王苏伦说:“前几期节目中,我还看到有人用脚踹门,拿大锤子砸门,用斧头砍门。”

    申星染:“……你这是有多关注别人怎么破门的?”

    他不知道的是,逃生综艺的精髓就在于,如何逃离一个场所,因此嘉宾们为了破门,想出了各种暴力的办法,反正最后节目组报销,而观众看的就是一个刺激。

    王苏伦对乔逆说:“就看你的剑够不够快了。”

    乔逆看了眼手中的桃木剑,目测不如门板厚实,说:“还是用你的大脚来踹吧。”

    王苏伦想起星光盛典走秀时,乔逆的那双小脚,含笑点头:“好吧,看我的。”他正面卧室的门,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飞起一脚踢过去——

    “哈!”

    门,纹丝不动。

    王苏伦转了个圈,他那么长的腿,那么大的脚,踢空了。

    乔逆:“……”

    申星染讥诮地嗤笑一声。

    王苏伦堪堪止住陀螺旋转,尴尬道:“不好意思,再来一次。”

    楼下忽然传来何田田的喊声:“你们快下来!”

    三人下了楼,只见何田田面色肃然,不由得问:“怎么了?”

    何田田说:“跟我来。”

    跟着何田田一起出了别墅,踏着薄雪来到别墅后院。因别墅建在山间,四周林木环绕,后院不远就是一片树林。

    冬日空气凛冽,何田田带着他们穿过后院,进入小树林。

    零下温度,手暴露在空气中冻得生疼,乔逆搓了搓手指,依然紧握桃木剑,问:“你发现什么了?”

    何田田说:“小女孩往这个树林里跑了,我没追到,但我发现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说着,她看了一眼申星染。

    申星染被她看得发毛,“干什么?”

    何田田说:“你别吓到。”

    王苏伦:“申星染是omega,容易受到惊吓。乔逆,你也给他一张护身符吧。”

    申星染:“刚才吓到装死的人是谁?”

    王苏伦不认账:“我没有装死,我那是战略性撤退。”

    乔逆口中念念有词。王苏伦问:“你念什么呢?”

    嘎吱嘎吱,雪受到挤压,在众人脚下作响。乔逆捻动佛珠,一脸大慈大悲:“我在念大悲咒,超度这里的亡灵。”

    何田田称赞道:“乔逆你可以啊,居然知道这里有亡灵。”

    乔逆:“……”

    王苏伦牙齿打颤:“真的有?”

    他们停在几个小坟包前,墓碑东倒西歪,坟包上杂草丛生,显然很多年没人来祭拜修葺过。王苏伦抖如风中落叶:“这里怎么会有坟?”

    何田田:“死了人,当然会有坟了。就怕死了人,连坟都没有,无处安身,就成了孤魂野鬼。”

    王苏伦人都快晕过去了。

    乔逆倒还算镇定,他怕鬼,但坟他是不怕的。他们挨个查看墓碑,尽管刻字已有点模糊,但仔细辨认可看出,这是一家人的坟墓,都姓“李”,正是别墅上一任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