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苏伦陡然睁大眼睛。

    对面的申星染:“……你干嘛?得了牛眼症?”

    王苏伦:“牛眼症是什么?”

    何田田笑道:“他是在比喻你的眼睛特别大。”

    “我眼睛大吗?没有申星染大吧。”

    申星染翻个白眼,“对牛弹琴。”

    王苏伦:“你什么时候对我弹琴了?”

    “……”

    申星染自顾去泡茶,王苏伦正自纠结,忽见乔逆从楼上下来,不知怎的就红了脸,冲出别墅落荒而逃。

    大家:“??”

    乔逆故作淡然地跟出去,“我去瞅瞅。”

    一出门,他拔腿去追王苏伦,“王苏伦,你跑什么?给我站住!”

    王苏伦不站住,还在跑。

    “王苏伦!!”

    “嗷——”王苏伦掉进了早上才蹲过的捕兽陷阱。

    “……”真是个大傻子。

    王苏伦跑不掉了,坐在坑底等待救援。乔逆踩着积雪过去,居高临下俯视他,“你跑什么?不知道这里有陷阱?”

    王苏伦脸蛋红红,耳根也红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反正想起乔逆跟严禛接吻的画面,就止不住害臊——这就是单身狗的悲哀吗?

    乔逆蹲在坑边,“喂,不上来?”

    王苏伦万般不情愿地伸出手,乔逆将这大傻子拉上来。王苏伦不敢跟乔逆对视,吭哧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们在里面……”

    “打住!”

    乔逆拽掉王苏伦的耳麦,禁止跟拍靠近,确定没人听见他们说话,这才干咳一声:“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你能帮我保密吗?”

    王苏伦点点头,这种事他怎么好到处宣传,他忍不住好奇:“那是严禛欸,你怎么搞到的?”

    “……”说起来,还真是“搞”到的。

    乔逆板起脸:“我跟他是正经谈恋爱,然后结婚的。”

    王苏伦大吃一惊:“你们都结婚了?!”

    说漏嘴的乔逆:“你看我像一个乱搞的人吗?那肯定是要结婚的。”

    王苏伦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

    “去年。”

    “选秀之后还是之前。”

    “之后。”

    “你结婚都没有邀请我。”

    “……”乔逆说,“婚礼在国外举办,也没有邀请涂莓,你去问他,当时你们都在录制团综。”

    王苏伦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我们是朋友,对吗?”

    “当然。”

    一小时六十分钟,眼一眨就过去了。乔逆与王苏伦正往回走,只见跟拍迎上来,让他们戴上耳麦,继续录制。

    各自归位,四位嘉宾齐聚客厅,继续整理各自得到的线索,作出种种猜测。

    为了让他们再次入戏,有充足的时间。

    随着暮色降临,昏暗的灯光,诡异的剧情,隐藏在别墅各处的鬼魅幽灵,山间呼啸的寒风,很难不让人神经受到压迫。

    胆小的两只弱鸡又开始哆嗦,何田田分配任务:“我跟王苏伦去挖坟,申星染给我们把风,乔逆,你就按照原计划,用美人计勾住严先生。”

    乔逆拍胸脯保证:“交给我吧。”

    王苏伦幽怨艳羡地盯乔逆一眼,“也只能交给你了。”

    申星染讥笑道:“看你这样子,很想代替乔逆?”

    王苏伦:“……我宁愿去挖坟。”

    严禛从楼上下来,“天黑了,你们还不去休息吗?”

    谁知道这一休息是不是就game over了,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大家假装去休息,与严禛道晚安,边朝乔逆使眼色:乔叛逆,靠你了。

    乔逆上来就打了一个直球:“严先生,我一个人睡太冷了,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三人全都一个趔趄。

    导演组:“……”

    严禛居然说:“可以。”

    乔逆跟着严禛上三楼卧室。

    跟拍还在,乔逆有点出戏,在综艺里假装勾引自己的老公,难度不大,有点尴尬。

    严禛不愧是影帝,居然半分戏外的表情,完美演艺这个故事剧情中的神秘严先生,对乔逆说:“你先去洗,还是我先去洗?”

    乔逆:“……”真洗还是假洗,这是个问题。

    “严先生先去吧。”乔逆说,他怕自己洗澡的时候,这位高级npc就不见了。

    严禛进了主卧自带的洗浴室。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乔逆没有听到水声,奇怪地敲了敲门:“严先生,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答。

    乔逆拧开门把,没有反锁,他进去一看,没人。

    “……”

    乔逆噔噔后退,他明明看严禛进去的,浴室的窗户很小,根本不足以让一个成年人进出,严禛是怎么消失的?

    除非变成非常小的物品,比如一盆兰花。

    乔逆颤声道:“严先生,你在哪里?”

    寂静的卧室,仿佛只剩下他一人。乔逆跑了出去,他根本不敢看身旁是不是有什么,脚步声一路流连到楼下,“王苏伦?何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