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逆说,“是的。你哪位?”

    “准备一百万华元,要现金,不许报警,到城郊墓地。记住,你只有二十分钟,不然我□□这个骚货。”

    “……”乔逆真想说,花恋蝶恐怕求之不得。但为了这只骚蝴蝶的命,他还是答应道,“没问题。”

    警察靠不住,只能他自己去救花恋蝶了。

    只是为财的话,倒还好办。

    严禛却有隐忧,他本想等韩墨的襄助,如今看来是等不得了。一百万华元,并不难办,严家在这边没有关系人脉,但银行是世界通用的。

    “用一百万换花恋蝶的小命,也算值了。”乔逆叹道。

    要是让绑匪知道他绑架的人是谁,别说一百万,就是一千万,一个亿,花家都愿意赎回这根独苗。

    严禛脚步一顿,说:“这次交易让我去。”

    “那我呢?”乔逆愕然。

    “你跟保镖待在酒店,等你爸爸联系你。”

    乔逆怎么可能让严禛一个人以身犯险,但他去了,如果绑匪众多,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说:“那我就远远地跟着。”

    严禛还要再劝,乔逆打断道:“花恋蝶是我非要带来的,我有责任将他全须全尾地带回去。你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

    严禛只得道:“那你答应我,如果有什么不对,马上跑,别管我。”

    乔逆:“……嗯。”如果出现连严禛都应付不了的情况,他去不过是找虐,正经地去寻求他人的援助才是正经。

    城郊墓地,乔逆怀疑在二十分钟内能不能赶到,毕竟他去伯爵府都用了一个小时,让他没想到的是,打车居然仅仅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城郊墓地并不在城郊,而是在城中的一个墓地。说白了,这z国还是太穷,首都几年前扩建,才有了如今这市中心的繁华,但若去老城一看,那里破败脏乱,与市中心判若两地。

    而在交接处,有一大片空阔的场所,其中便隐匿着一处墓地,夹在在老城与新城之间,墓碑林立,夜色中看去,煞是瘆人,宛如异度空间。

    司机好心提醒:“听说这里一到晚上就有鬼魂乱窜,你们想要祭拜的话,最好在白天。”

    乔逆说:“有些人,比鬼还可怕。”

    话说完,他的手机再次响起,那边说:“已经二十分钟了,你们到了吗?”

    乔逆神色一凛,这个绑匪说的不是“你”,而是“你们”,他谨慎道:“我已经派人去跟你们做交易,应该快到了。”

    “派人?你没来?”

    乔逆默然。

    “看来你并不珍视你朋友的小命。”

    “我已经派人给你们送一百万,你们想要的是钱,不是吗?”

    绑匪在那头冷笑一声:“你去报警了,对吗?”

    “没有。”

    “我记住了你的声音,如果你没有出现,我还是会□□你的朋友。”

    “……”

    说着,电话似乎移交到花恋蝶耳边,花恋蝶哭道:“乔乔,我被摸了,你快来啊……嗯~~不要~~~”

    乔逆:“……”你特么被摸得挺爽啊。

    电话再次挂断,夫夫俩面面相觑。乔逆问:“怎么办?绑匪必须见到我。”

    严禛深深蹙眉。

    负责带路的出租车开走,他们的后面,还有一辆保镖的车,两个保镖毕恭毕敬站在他们面前,手中提着现金皮箱。

    “你们模仿乔逆的声音。”严禛对他们说。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显出为难之色,“严总,这个……我们没有练过。”

    “现在就学。”

    “说、说什么?”

    乔逆负责演示:“你大爷的。”

    两个保镖一个一个来:“你大爷的。”“你大爷的。”

    前者是江南书生,后者是乡村匹夫,音色天差地别,让后者模仿前者,无异于对牛弹琴。

    严禛摆摆手,这招是行不通了。

    乔逆说:“一起去吧。去晚一步,花恋蝶就真被那啥了。”

    严禛面色肃然,“绑匪为什么一定要你去?”

    “大概听我的声音,战斗力不强,又脑子机灵吧。”

    “我有一个怀疑。”

    “什么?”

    “他们知道你是omega。”

    乔逆哑然,立时想到,以花恋蝶没节操的嘴巴,还真有可能说出来。他都能想象到那场景了——

    绑匪一边摸花恋蝶一边问:“你朋友都是什么人?”

    花恋蝶:“嘤嘤嘤,他们都是有钱人~”

    绑匪:“那他们当中,还有omega吗?”

    花恋蝶:“有的有的,乔乔就是omega~”

    绑匪:“啊哈哈哈!!”

    花恋蝶:“摩多摩多~~~”

    乔逆:“……”

    “所以,绑匪非要见我,是想把我也抓了?”乔逆问。

    严禛:“很有可能,说不定已经设好陷阱在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