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临渊拖着江萋萋,进了电梯,直接按了负一层。

    江萋萋疑惑,“不用上班了?”

    现在是上班时间,堂堂ceo,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带头翘班,真的好吗?

    司临渊抬起手腕看看时间,距离下班确实还有一段时间。

    “事情都忙完了,陪我出去走走。”

    江萋萋点点头,不再开口。

    其实,她没想到这男人会这么帮她。

    虽说策划案比赛时,他就帮了忙。但是,上次毕竟没有直接针对于婉儿。

    今天这么看,这两个人似乎是划清界限了。

    但是真奇怪。

    原文中并没有这一出啊。

    “怎么了?”司临渊突然转头,“我脸上有东西?”

    这女人,一直在偷看他,以为他是眼瞎吗?

    被捉个正着的江萋萋却也不慌。

    只是轻轻摇头。

    “没什么。”

    “你是觉得我奇怪?”司临渊又问。

    女孩眼神闪了闪,有些别扭的说道,“她在你心里很重要,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那样对她。”

    原文中,原女主直到死,也没有得到男主全部的爱。

    虽然很悲哀,但这是事实。

    她也一直和这个男人保持距离。

    他们可以成为朋友,可以成为盟友,但是却不能成为恋人。

    因为,她没办法接受,自己爱的男人心里装着别的女人。

    但今天的司临渊,却怎么看都是崩人设了。

    司临渊定定的看了女孩半晌,突然笑了。

    伸手揉揉女孩的头顶,低低叹口气。

    “傻瓜,没人能在别人心里,永远的无可取代。”

    曾经,他以为于婉儿是他的全部。

    可后来发现,没了她,他的生活也能照常运转。

    之后,他以为,于婉儿永远都会是他心底的浓墨重彩。

    可他又发现,再深的颜色在时间的冲刷下也会淡化。

    而如今,他心底仅存的那一点美好,也被于婉儿给亲手毁掉。

    既如此,他又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呢?

    或许,于婉儿其实从来都不完美,一切都不过是他的幻想。

    不论如何,过去的将让她过去。

    珍惜眼前人。

    “萋萋,我喜欢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男人突然弯腰捧住了女孩的脸颊,眼中带着一丝忐忑。

    “我知道,作为丈夫并不合格,但我保证,以后我会改,会努力成为一个好老公,一个好父亲,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男人眼眸幽深,带着满满的真诚,女孩眼中却带着犹豫。

    他对她来说,确实是特别的。

    或许是那一夜的酒后失德,或者是连日来的朝夕相处……

    但是,这一切来的也太突然了。

    “抱歉,我”

    女孩刚要拒绝,嘴唇就被堵住。

    虽然只是浅浅一吻,却撩拨了女孩的心弦。

    “乖,不许拒绝。”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女孩愣怔了几秒,很快回神,“我不可能做替身。”

    他们可以相爱,但仅仅是两个独立个体的相互吸引,而不是因为别的因素。

    这是底线。

    男人看着女孩,认真又肯定的说道。

    “你从来都不是。那你答应了?”

    虽然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进自己的内心。

    但他却能确定,他就是喜欢她,没有别的原因。

    “不,我要想想。”

    这是江萋萋的最终答案。

    虽然,她对他有些好感。

    但是,她还是有太多的不确定。

    司临渊也愿意给她时间,只点点头,低低应了一声好。

    ……

    两人来到了江边公园。

    时间不早不晚,太阳斜斜的挂在西边,将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因为是工作日,又是上班时间,所以江边的年轻人并不多。

    来散步的人,三三两两的多是一些老年人。

    这里面,也有老夫妻一起的。

    他们手牵着手,慢慢的走着,即便是什么也没说,也能让人感觉到岁月静好。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或许,能这样平平淡淡一辈子也挺好。

    ……

    “先生,前面是金少的朋友。”

    阿时陪着陆经年散步,一抬头,却看到了迎面走来的男女。

    因为逆着光,所以走得近了才看清两人的长相。

    两人长相出色,虽然阿时只见过他们一次,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们好。”

    陆经年朝着两人点头,客气的打招呼。他并不知道来的是谁,只凭着脚步靠近,出于礼貌的问候而已。

    阿时也朝着两人笑笑,点点头。

    江萋萋先是一愣,待看清陆经年时,便笑了起来。

    “好巧,你也来散步啊?”

    听到她的声音,陆经年嘴角的笑意放大。

    “真的好巧,上次的事,真是谢谢你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江萋萋笑笑,“江萋萋,你叫我萋萋就可以。”

    “陆经年,大写的陆,此去经年的经年。”

    “好听的名字。”

    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司临渊心里本能的不悦。

    他还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心声呢?

    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看江萋萋的模样,却好像并不认识他……

    “对了,和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司临渊,是我的,嗯,朋友。”

    江萋萋有一瞬的犹豫。

    总感觉,一旦向别人介绍她与司临渊的法定意义关系,就没法改变了。

    陆经年嘴边的笑意消失,他只是对司临渊点头,态度冷淡。

    司临渊却只注意到了江萋萋对他的介绍。

    听她说是朋友,嘴角抽搐。

    这女人……

    阿时在一边看着,想了想补充道,“我们先生是金一鸣少爷的表哥,上次也去了孙小姐的生日宴呢。”

    陆经年没说话,目光只放在江萋萋身上。

    虽然一如既往的没有焦距,但这一刻却多了一些神采。

    司临渊点点头。

    他好像是听老金提过一嘴,他有个表哥,年纪轻轻一表人才,但是天妒英才,十几岁时就看不到了。

    “既然是老金的表哥,那就是我的朋友。不如一起坐下来喝杯茶怎么样?”司临渊提议。

    不看僧面看佛面。

    就算他不喜欢这个姓陆的,但是看在老金的面子,也要好好招待。

    陆经年笑的缱绻,“还是我来吧,上次的事,还没谢谢萋萋呢。”

    司临渊脸瞬间黑了。

    这个姓陆的,和他们有那么熟吗?

    刚见面就这么叫,合适吗?

    “不必了,我”司临渊刚要拒绝,却被他打断。

    “萋萋,我知道这旁边有一家甜品做的很好吃,尤其是抹茶蛋糕卷,要不要试试?”

    抹茶蛋糕卷?

    江萋萋眼睛一亮,瞬间点头,“好呀好呀。”

    她真的超级超级喜欢吃这个。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