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

    于婉儿面色阴沉的拨通了那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而慵懒的男人的声音。

    “喂,什么事?”

    “给我弄死司临渊和江萋萋。”

    于婉儿眼中淬毒。

    她真的受够了那两个贱人。

    敢这么耍她?

    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呵呵”

    男人似乎被于婉儿的抓狂所取悦,低沉的笑声从听筒传来。

    “怎么?我的于大小姐,你那引以为傲的魅力失效了?”

    “詹姆斯!”于婉儿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这个男人,实在太难掌控。

    两人搭档至今,她依然没能看透他。

    “弄死他们,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此刻,于婉儿毫不掩饰自己的黑暗。

    男人也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淡淡的回了两个字。

    “不行。”

    于婉儿手指紧握手机,指节泛白,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为什么?”

    她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带着明显的威胁。

    他最好能给出合理的理由,否则……

    男人却好似没发现一般,只是轻笑一声的,淡淡的回道。

    “你的部署接连失手,尤其是上次的绑架,已经彻底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你觉得,现在还适合再出手?”

    于婉儿无言。

    绑架江萋萋的失败后,他们在杭城的势力确实受到了影响。

    可是,让她就这么放弃,她咽不下这口气!

    似乎觉察出了她的想法,男人接着又说。

    “江萋萋他们已经有所警觉,现在出入都带着保镖,你觉得还有得手的可能?

    于大小姐,我劝你最近还是低调行事的好。免得到时候出了事,还要我去救。”

    于婉儿眼中依然带着不甘。

    男人不再劝说,只是交代道。

    “按计划行事,不要坏了大事。”

    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于婉儿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脸色更加难看。

    该死!

    一群废物!

    突然,座机铃声响起。

    于婉儿调整呼吸后,接起电话。

    “于主管,董事长请您来办公室。”

    ……

    于婉儿来到董事长办公室,乖巧的站着。

    “董事长,您找我?”

    她礼貌的打着招呼,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疯狂模样。

    司若谷定定的看了她半晌,才招招手。

    “来,过来坐。”

    看着旁边的于婉儿,司若谷眼神闪着怀疑。

    这乖巧大方的姑娘,看着也不像是做了那种事的啊?

    “婉儿啊,你来集团也有三四个月了吧?怎么样,一切都还习惯吗?”

    司若谷说着,给她倒了杯茶水。

    于婉儿双手接过,微笑着点点头。

    “谢谢司伯伯关心,我一切都好。就是……”

    于婉儿有些犹豫,嘴角的笑容开始牵强,眼神中也出现了一抹晦暗。

    司若谷挑挑眉,“就是什么?有什么委屈就和伯伯说,伯伯给你做主。”

    司家和于家毕竟是世交。

    别的不说,就冲着两家的交情,这场面上的话该说还是要说的。

    于婉儿幽幽叹口气。

    “司伯伯,我……我其实有点想辞职了……”

    女孩轻咬嘴唇,泫然欲泣,明显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司若谷故作惊讶,“工作不开心?”

    于婉儿摇摇头,低垂着眼眸,“没有,司伯伯,您就别问了。”

    可是她嘴上说着没事,眼泪却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司若谷被她哭的头大,不住的叹气。

    “婉儿啊,你别只顾着哭好不好?有什么委屈就直说,伯伯保证给你做主!”

    于婉儿转头看向司若谷,眼圈通红,眼眶里还有泪珠儿将落未落。

    这满目的委屈,真的是让人心肝颤。

    “司伯伯,我知道临渊恨我,可是……如果真的想让我走,直说就是,他为什么要那么作践我啊?”

    司若谷一滞。

    儿子还让他辞退于婉儿,这让他怎么开口?

    她这一招以退为进,不说多高明,却已经将自己摘的个干干净净了。

    “婉儿啊,你也别多想,辞什么职?放心,有伯伯给你做主,踏踏实实的,回去吧!”

    到了这一步,今天辞退的话已经不可能说出。

    不仅不能说,还要给人搭台子。

    哎,这姑娘真的不简单啊!

    既如此,还是早点送客吧。

    于婉儿看了司若谷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司临渊,想和她斗?

    玩不死他!

    “司伯伯,那我先回去了。”

    于婉儿起身,乖巧的道别。

    司若谷揉着眉心,疲惫的点点头。

    “去吧去吧。”

    于婉儿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司若谷,轻声喊道。

    “司伯伯。”

    司若谷抬头,眼神示意她继续。

    于婉儿抽抽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颔首,十指绞在一起,带着纠结。

    “那个,您别怪临渊,他其实很好的,没那么多的心思。这话,应该不是他的意思……”

    于婉儿说完就走了。

    只留下司若谷无奈摇头。

    这姑娘果真不简单。

    从头到尾,一句造假案的事没提不说,还把他堵得无话可说。

    不仅如此,最后还能再给临渊和萋萋那小两口下个绊子。

    临渊说的没错。

    这个于婉儿,确实是不简单。

    这样的人要是有外心,对鑫鼎还真是个麻烦。

    ……

    “爸,您找我们?”

    司临渊与江萋萋牵手进门,司若谷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然后轻声问道。

    “你们知道,我找你们是为了什么?”

    司临渊看着父亲,眼中带着期待,“于婉儿被辞退了?”

    司若谷无奈,摘下眼镜,低叹一声摇摇头。

    “没有?”司临渊声音猛地拔高,转头看向江萋萋,眼里带着震惊。

    “连您亲自出马都没成功?”

    父亲这样的老狐狸都斗不过她于婉儿吗?

    那女人是成精了不成?

    司若谷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你这是什么眼神儿?”

    司临渊带着着急,“爸,究竟怎么回事?”

    “叫你们来,就是告诉你们一声。于婉儿不会辞退,你们也老实点。”

    “您这是不相信我们?”

    司临渊眼中带着受伤,究竟谁是亲生的啊?

    随后从江萋萋手中拿过平板,往父亲手中一塞。

    “爸,留着她没好处,您自己看看吧。”

    说完,便带着江萋萋离开了。

    他不明白

    父亲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就看不清于婉儿是什么人呢?

    “臭小子,你这是干什么?”

    司若谷晃晃手里的平板,一脸疑惑。

    “你点开看看。”

    司若谷打开,却见到是他们鑫鼎的股票。

    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有人在买入股票。

    可是,这不是正常的股票交易吗?

    等等……

    司若谷眼神一凛。

    之前分开购买的几家,竟然都合并到了一起。

    这个持股人是谁?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