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帆起航,鑫鼎集团积极拓展海外市场,代表着国内制造走向国际,由本台记者从海波港发回的报道。”

    看到这个新闻,阿时不由笑了。

    “先生,鑫鼎的货物发出了,这下您可以放心了。”

    这段时间,先生虽然一直在医院治疗眼睛,但是却每天都在和人联系。

    这下好了,鑫鼎货物运出去了,先生也能松口气了。

    陆经年却依旧面色凝重。

    并没有阿时想象中的轻松。

    阿时觉得不对,关上电视走了过去。

    “先生,您怎么了?江小姐赢了,鑫鼎的危机过去了,为什么您还是不开心?”

    陆经年转头看向落地窗,指了指外面。

    “要变天了。”

    阿时顺着看去,只见外面暖阳依旧。

    只是风不算小,所过之处,皆是树枝乱颤。

    “先生,天气很好,天气预报也说了,这几天也没雨。”

    阿时认真的解释,他不明白先生在说什么。

    这几天杭城天气很好,一点雨也没下。

    就是风变得有些干燥。

    每次出门,身上总是会生出好多静电。一不留神,就会电到自己……

    陆经年转头看了阿时一眼。

    心中有些无奈。

    阿时不会懂得资本市场的残酷性。

    所以,他只看到了股票战的胜利,却没看到,外资的渗入。

    可以说,鑫鼎的股票战只是一个开胃菜小菜。

    真正的狂风暴雨都还在后面。

    到时候,受影响的可不止是鑫鼎,怕是整个国内都要受影响。

    陆家也难独善其身。

    如果说,之前他想回陆家只是为了能帮到萋萋。

    那现在,却更多的是要保护陆家。

    只是他的眼睛……

    陆经年不由抬起手,想要触摸眼睛。结果还没碰到纱布,就被一个清冷的声音阻止。

    “陆经年住手。”

    紧接着,便是一股淡淡的药草香袭来。

    陆经年讪讪,有些心虚的收手,手指微微蜷缩,掩饰着尴尬。

    “苏医生来了。”

    苏南星淡淡的嗯了一声,便转身将托盘放下。

    头也不抬的对阿时喊了一声,“过来。”

    阿时蹬蹬蹬的跑过去,“苏医生。”

    女孩嗯了一声,便去解开陆经年头上的纱布,一边低声说着。

    “今天再做一次针灸,涂上药膏,三天后拆开纱布就不在用了。”

    女孩说着,手上不停。

    “这三天,不论如何,都不能触碰眼睛。忍得过去你就能恢复,忍不过去,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光明。”

    女孩的话很重,显然是在说陆经年之前的行为。

    陆经年的心脏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不过却不是害怕,更多的是激动,是忐忑。

    如果看不见,他早就习惯了。

    他真的还能重见光明吗?

    纱布已经完全拆开,阿时自觉的接过纱布,紧接着又熟练的摊开银针放在托盘上,端在手中,安静的站着。

    他这专业的模样,完全得益苏南星连日来的训练。

    现在,他已经成了一名合格的助手了。

    女孩纤细的手指拈着银针,一根根的按着顺序扎进去……

    这一幕,都被门外的人看到。

    南宫九招招手,指了指休闲区,几人都跟着走了过去。

    “小师妹在为陆先生治疗,咱们还是晚点再进去吧。”

    南宫九看了两人一眼说道。

    司临渊点点头,表示没事。

    想了想又问,“阿九,我记得你说过,你小师妹从不下山的,怎么会来杭城?”

    南宫九笑了笑,就把苏南星下山的经过说了一下。

    江萋萋越听眼睛越亮。

    准神医哎,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呢!

    这么厉害,陆经年的眼睛岂不是有希望了?

    “南宫先生,你小师妹能治好陆经年吗?”

    看着女孩晶亮的眸子,司临渊无奈叹气。

    这女人,当着自己老公的面这么关心其他男人,真不怕他会吃醋啊?

    南宫九看了司临渊一眼,又看看江萋萋,眼珠一转,故意夸张的问道。

    “哎,江小姐,你当着自己男人面问这个,合适吗?”

    江萋萋直接翻个白眼,满脸嫌弃的说道。

    “南宫九,不是我说,你就是活该单身!像你这样从旧社会过来带了一身糟粕的人,能找到女朋友才怪。”

    说着,还转头看向司临渊,满眼的小星星。

    “哪像我们家老公……”

    “你老公怎么了?”

    看着两夫妻蜜里调油的模样,南宫九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我老公,那当然是始于颜值忠于才华,陷于才华,忠于人品。”

    江萋萋一说完,司临渊就笑开了,哪里还有半点吃醋的模样。

    不仅如此,还转头就去说南宫九。

    “阿九,别说话,我老婆很单纯的,你别欺负她。”

    南宫九差点气死。

    他还欺负江萋萋?

    他有那个本事吗?

    这女人看着白白的像只兔子,其实黑的不行好不好?

    一抬头,便看到江萋萋满眼的得意。

    心里更是郁结。

    得,他是单身狗,干不过他们这种出双入对的。

    被按着头吃狗粮的,太可怕了。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

    正气的要起身离开,却见阿时走了过来。

    “江小姐,司先生,南宫医生,我们先生请大家进去。”

    ……

    “这是我的小师妹苏南星,你们叫她星儿就行。”

    然后转头对着小师妹介绍道。

    “星儿,这位是我的好友司临渊,这位是他的妻子江萋萋。以后见面叫名字就好,不要和他们客气。”

    双方点点头,便各自落座。

    “陆先生,我们夫妻过来,是专程向你表示感谢的。”

    司临渊起身,认真的道谢。

    江萋萋也一起站了起来,笑眯眯的看着陆经年。

    “是啊经年,没有你帮忙,我们的货物不可能那么快出去。”

    陆经年礼貌的摆手,淡淡的笑着,“朋友之间,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

    心里却带着失落。

    他还是来的太晚了吗?

    而司临渊听到江萋萋叫陆经年名字,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甩开心中的醋意,开始正式的向陆经年发出邀请。

    “陆先生,我们夫妻想请你和老金他们一起吃饭,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他们都帮了鑫鼎这么大的忙,这一顿饭是一定要请的。

    陆经年笑了笑,想想说道。

    “三天后,纱布会拆开,到时候我会办理出院……”

    “不行,纱布拆开还要再休息一周,所以你还不能出院。”

    苏南星突然开口,表情还很严肃。

    众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