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疼不疼?没碰到水吧?”

    晚上回到家,女孩刚洗好澡,正在擦头发。

    司临渊接过毛巾给擦了起来。

    女孩笑眯眯的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

    男人看着镜子里女孩,无奈的摇头。

    第二次了吧?为了玲珑第二次和人打架了。

    怎么就这么冲动啊?

    “会不会留疤?阿九怎么说?”

    “他什么都没说,是小苏医生给看的,给了药膏,说擦几天就没事了,也不会留疤。”

    说起这个江萋萋就生气。

    那个南宫九真的是不靠谱。

    要不是碰巧遇到了苏南星,她们不知道还要被笑到什么时候呢。

    “对了,陆经年也快出院了,玲珑准备要一起庆祝呢,好像还有什么事要说。”

    司临渊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镜子中的女孩,却见她神色如常,便放下心来。

    点点头,“好啊,到时约个时间,大家一起聚聚也好。”

    “对了,老金什么时候出来?玲珑很担心他。”江萋萋突然转头看向男人。

    “应该是明天。”

    男人摸着女孩的头发差不多了,便收起了毛巾,起身去拿了吹风机。

    “什么叫应该啊?”女孩转身,背对着梳妆台,“是很麻烦吗?”

    司临渊点点头。

    “视频虽然是剪辑的,但却是真的。现在只能请警方帮忙调查,确定是被陷害才能是无罪。”

    “那怎么办?老金还要被关着啊?”

    司临渊摇摇头,“我请张局和警局那边说了一下。那边同意把人保释回家,只是酒店还要继续封着。”

    警方办案毕竟是要讲证据的。

    金家这一次基本实锤,不论如何,他们都要先证明金家是被陷害的才行。

    不过话说回来,当初鑫鼎造假案差不多也是这样?

    看来,是有人故意针对他们三家。

    “人能先回家就好,剩下的再慢慢想办法吧。”

    江萋萋也叹气。

    他们三家还真是难兄难弟。

    感觉这些事又是于婉儿的做的。

    但是,她现在既找不到于婉儿,手里也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

    闵晓晓之前给的视频,也只能证明他们的猜测而已。

    要想给于婉儿定罪,差的还远……

    就在江萋萋胡思乱想之际,身边的床垫突然陷了下去。

    原来不知何时,男人已经洗好了澡,只围着浴巾就推门走了进来。

    江萋萋一惊。

    怎么回事?

    今天怎么来她房间了?

    “老婆”

    轻声的呢喃后,便是一股热气扑来。

    江萋萋赶忙闭上眼睛装睡。

    妈呀,这么多年,她是只见过猪走却没吃过猪肉啊。

    看着装睡的女孩长长的眼睫颤抖,如同受惊的蝴蝶。瓷白的肌肤此刻也变成了殷红,如同熟透了的虾子。

    男人轻笑一声,凑的更近了些。

    “老婆,暴露了哦。”

    女孩心下一横,索性睁开眼睛,却恰好对上了男人黝黑而神情的眼眸,瞬间像失魂了一般。

    傻乎乎的喊了一声。

    “老公”

    “嗯?”

    男人凑过去,一手撑在女孩枕边,一手拢着女孩乌黑的发丝。

    接着,他这才凑近,亲了亲女孩的额角,然后顺着眼睛、鼻子、嘴巴。

    抚着发丝的手也开始向下游移,从锁骨的纽扣开始,慢慢向下滑……

    女孩害怕的握住男人的手,眼中带着犹豫。

    男人又亲了亲女孩的眼睛,同时将她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腰上,低声安抚。

    “乖乖,别怕”

    ……

    第二天,女孩一睁眼就看到男人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不由小脸一红,拉起了被子。

    同时心里又是满满的不服气。

    凭什么她腰酸背痛的,他看起来却那么神清气爽。

    凭什么啊?

    “老婆大人早安。”

    男人单手支着脑袋,眼中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女孩瞪了他一眼,“你还不起,不是说要去接老金的吗?”

    但是媚眼如丝,没有丝毫的杀伤力。语气也软的不像话,完全就是在撒娇。

    男人心头一动,忍不住又凑过去亲了亲女孩。

    “哎呀司临渊,你快点下去吧。”

    女孩大惊失色,慌忙去推。

    却见她白皙的手臂以及露出的肌肤上都是星星点点的印记。

    男人眼神一暗。

    眼前再次浮现出昨晚的情形……

    “想什么呢?我带你去洗漱。”

    男人说着就连被子一起,将抱起了女孩。

    女孩不由惊呼,赶紧搂住男人的脖子。

    “我……我自己可以……”

    女孩咬着嘴唇,甚至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真的可以?”男人挑眉。

    到了浴室,什么也没说,便将裹成了蚕蛹的女孩放到了地上。

    结果,他还没松开手,女孩就差点跌倒。

    女孩一手抓着被子,一手紧紧抓着男人健壮的手臂。

    “还敢逞强?”男人眼中带着笑意。

    女孩抿抿嘴,嘟着嘴巴有些不高兴了转过头去。

    男人又是一笑,摇摇头甘心情愿的伺候起来。

    ……

    接到金一鸣后,回去的路上,孙玲珑非拉着江萋萋一起坐。

    一路上,两人小声的说着悄悄话,时不时的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而另外车里的男人却是一脸无奈。

    “我怎么感觉,咱们被抛弃了?”金一鸣摸摸鼻子,有些不解。

    他被抓了,现在才出来,玲珑那丫头就不担心吗?

    与一脸怨妇样的金一鸣相比,司临渊却是笑容满面。

    “怎么会?我老婆我知道,关键时刻我这个老公永远排第一。”

    金一鸣满脸不信,“真的?我看未必吧?你家萋萋为你拼过命吗?”

    司临渊一噎,然后瞪了他一眼,“我做什么要她拼命?心疼还来不及呢。”

    “但是她敢为玲珑拼命哦。”金一鸣幸灾乐祸。

    来啊,互相伤害啊。

    出来了连媳妇的手都没碰到就跟人跑了。

    他正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呢。

    司临渊嘴角抽抽。

    两人认识二三十年,还不知道金一鸣的心思。

    于是切了一声,淡淡的说道。

    “她俩感情好,玲珑不也为萋萋两肋插刀过,你就是嫉妒我老婆了,还故意挑拨。幼稚!”

    金一鸣气结,冷冰冰的不再说话。

    司临渊拍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你也别难受了。别说她了,就是你现在的模样丑的,我看着都嫌弃。”

    “不过你放心,等回去收拾收拾,玲珑的目光一定会重新回到你身上的。”

    金一鸣翻个白眼,“谢谢,但是并没被安慰到好吗。”

    他和玲珑一起长大,又相恋多年,她不可能是因为外貌嫌弃他的。

    可是,今天为什么不愿和他坐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