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南宫九还有事就带着苏南星先离开了。

    孙玲珑则带着江萋萋去了顶楼的休息室,一脸神秘。

    “玲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说?”

    江萋萋笑眯眯的挽着孙玲珑。

    “你怎么知道是好事?”孙玲珑惊讶。

    她什么都还没说呢。

    是表现的太明显了吗?

    江萋萋笑笑,“当然是猜的了。”

    今天他们两人身上都带着喜意,尤其是老金,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不是好消息才怪?

    孙玲珑仔细想了想,也没明白自己是哪里露馅了。

    最后摇摇头,然后拉着江萋萋的手放到了小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萋萋,你愿意做宝宝的干妈吗?”

    江萋萋先是一愣,下一秒,眼中也染上了惊喜。

    她小心翼翼的摸着玲珑的小腹,眼中带着不可思议。

    “真的吗?这里真的有小宝宝了吗?”

    怪不得,怪不得今天的玲珑那么温柔。

    挂不得两人那么开心。

    原来是因为宝宝啊?

    太棒了,她要当干妈了吗?

    “玲珑,宝宝多大了,什么时候能出来?他什么时候会叫我干妈?”

    孙玲珑被江萋萋一连串的问题问的直乐。

    不由点点她的额角,“傻丫头,才三周,早着呢!”

    江萋萋愣了愣,喃喃道,“才三周啊,还要好久吧?真想赶紧见到宝宝。”

    然后她小心翼翼的抱着玲珑,和宝宝说话。

    “小宝贝,干妈给要给你买好多好多衣服玩具还有吃的,你在妈妈肚子里可要乖乖的,不能捣蛋哦。”

    孙玲珑都快笑喷了。

    “你看你,宝宝现在还很小,根本听不懂你说话的。”

    江萋萋坐直身子,一本正经的瞎胡说。

    “小宝贝很聪明的,你没听专家说啊,孩子多小都有感知力的。”

    孙玲珑满脸黑线,“额,真有专家说这话吗?”

    到底是哪个砖家才这么瞎说八道!

    江萋萋笑笑,才不会说是她瞎说的。

    楼下的金一鸣坐了一会儿,便坐不住了。

    他看了看陆经年和司临渊,嗖的站了起来。

    “小司,你陪我表哥坐会儿,我上去看看玲珑。”

    说完,人就跑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司临渊和陆经年大眼瞪小眼,都有些尴尬。

    大约过了有半分钟的样子,陆经年指了指外面。

    “司先生想不想一起出去走走?”

    司临渊犹豫几秒,最后点点头。

    “去天台怎么样?”陆经年又问。

    司临渊再次点头。

    现在他的读心术时灵时不灵。

    不过他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之前还能读出陆经年的心声,可现在也不行了。

    也是奇怪。

    有些人是一直可以,有些人一直不可以,还有些人是之前可以现在不可以。

    就像陆经年。

    他失明时还可以读心,现在他视力恢复了就不行了。

    也不知道这两者有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不过,就算是读不出陆经年的心声,也能看出来他的目的。

    两人来到天台。

    上面寒风吹着,让人一个激灵。

    “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吗?”

    陆经年看向远处的灯光闪烁,眼神也跟着飘远。

    如果重逢那天他视力已经恢复,他也追上了天台,那么他们之间,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司临渊也沉默了。

    那天,要不是因为读出了陆经年的心声,他也不会追上天台。

    要真是这样,他和萋萋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甜蜜。

    当初他提出离婚时,那女人如释重负的模样他可还清楚记得。

    说起来,这还真要感谢陆经年。

    半晌,陆经年回眸看了司临渊一眼,眼中带着莫测的情绪。

    “我认识萋萋时,她才几岁。明明,我们更早认识。”

    那个温暖了他灰色时光的女孩……

    他以为,他们能一直在那个公园见面。

    却没想到,后来她不见了,他也因为失明离开了那里。

    后来,他以为他们此生都不会再相见,却又在小鸣的订婚宴上与她重逢。

    天知道当他感受到那股熟悉气息时,心里是多么激动。

    还以为是上天垂怜,却没想到终究是错过。

    “感情之事,没有先后之说。”

    司临渊抿着嘴唇,眼睛紧紧盯着陆经年。

    “陆先生,萋萋对你从来没有其他想法,所以,也请你不要做出让她为难的事。”

    陆经年惨然一笑。

    是啊,她只把他当成朋友,从头到尾,他都没得到过这张感情的入场券。

    或许到现在,她连自己的心意都不知道。

    还真是可悲。

    转身看向那万家灯火,手扶住冰冷的栏杆。

    刺骨的寒冷却也比不过内心的冷意。

    “一定要让她一直幸福,要是敢伤害她,我绝对会把她从你身边带走。”

    司临渊没有任何犹豫。

    “陆先生多虑了,我的女人,自然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陆经年看了司临渊半晌,说完就转身离开。

    眼睛已经恢复,他也该离开这里了。

    京城,也要布局了。

    暴风雨就要到来,他不能继续躲在杭城了。

    两人下去的时候,江萋萋已经在等着了。

    见到两人,就立马迎了上去。

    “老公,你们刚才去哪了?”

    “和陆先生去了天台上,怎么了?”

    司临渊说着,轻轻将女孩搂在了怀中,眼睛的余光却在瞥向陆经年。

    陆经年只转过头去,假装不在意。

    熟不知,两人的亲密,他每看一次,心里就被割一刀。

    心如刀绞,大概便是如此了吧?

    可是,女孩那么幸福,他不想让她难过。

    “玲珑困了,老金他们先走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家?”

    女孩软软的,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欠。

    男人抱住了女孩,“咱们现在就走,想睡就睡吧,到家了我叫你。”

    女孩点点头,就靠在了男人的胸前。

    那毫不设防的模样,彻底刺痛了陆经年的眼睛。

    曾经,那个软乎乎的小女孩,对他也是这样的全然信任不是吗?

    可惜,再也不会了。

    “陆先生,我们夫妻就不陪你了。”

    司临渊搂着女孩,看着女孩的睡颜,眸中带着宠溺。

    陆经年点点头,眸子微合,不再去看男人怀中的女孩。

    “我们也离开,一起吧。”

    最终,陆经年还是叫上了阿时一起上了电梯。

    此次离开,下次再见面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就让他再好好看看这个女孩吧。

    ……

    到车上后,阿时看着后排的陆经年。

    “先生,咱们确定要回京城了吗?”

    陆经年捏着鼻梁,眼睛有些不舒服。

    应该是喝酒的原因。

    过了好久才点点头,“嗯,也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