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的急死个o了。

    白易当即扯着缪子奇出门,直奔民政局,可谓是行动派的代表人物。

    谈恋爱难,扯证却容易,拍照签字登记,不过十来分钟的功夫,他们的婚姻已经具有了法律效应。

    可惜一切温情都在白易风风火火赶时间接放学的小青梅时,消失得一gān二净。

    生活哪里需要那么多làng漫?

    或者说缪子奇和白易的làng漫已经融在了柴米油盐里。

    làng漫完了,正事儿也跟着来了。

    九月的一天,缪子奇接到佟夏的电话,说案情有了进展,另一头白易也从王才德那里得知了最新的情况,就在两人收拾妥当准备回帝都时,小青梅却成了家里反应最qiáng烈的那一个。

    “我们要去别的城市了。”吃晚饭的时候,白易给小青梅夹了一根油汪汪的ji腿,“记得跟小朋友们告别。”

    小青梅叼着ji腿愣愣地抬起头:“去……哪儿?”

    “帝都。”白易耐心地回答,“爸爸们曾经上学的城市。”

    “小茶叶片子……”

    “他不去。”omega实话实说,“只有我们一家人去。”

    啃着ji腿的小alpha反应了几秒钟,终于意识到自己要和小茶叶片子分别了,登时哭出一个鼻涕泡。

    白易吓了一跳:“你gān嘛呀?”

    小青梅抽抽噎噎:“不要……不要走!”

    “可是爸爸们有工作啊。”他苦恼地把小alpha碗里的ji腿拨到一边,“我们以后还会回来的。”

    “小茶叶片子!”可惜小朋友的注意力完全在分别上,一头扎进白易的怀里嚎啕大哭。

    白易有点傻眼,求助似的看着缪子奇。

    alpha搁下筷子,把小崽子拎到自己怀里。小青梅果然不哭了,转而愤愤地盯着自己的爸爸。

    “你俩什么时候才能亲近一点?”白易扒拉着米饭好奇不已。

    缪子奇想想:“睡觉的时候吧。”

    只有晚上,小青梅睡着了,才会老老实实地趴在爸爸的怀里。

    当然自从会跑以后,小alpha已经不和爸爸们睡在一起,而是有了单独的小房间,就是之前白易的卧室,如今他和学长搬到了隔壁有飘窗的房间。

    晚上白易睡前给范小田打了个电话,告诉omega明天要带孩子去拜访,范小田自然高兴,还邀请缪子奇一起来。

    “其实是小青梅。”白易叹了口气,把事情简单地跟范小田解释了一通。

    “你们要走了?”范小田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天哪!”

    他笑笑:“工作需要。”

    范小田也没追着问,而是难过地叹了口气。

    白易一下子笑了:“你跟我大学时候的室友有点像。”

    “是吗?”范小田的兴致又高涨了几分,“警校也有我这样的o?”

    “警校什么人都有。”

    “真好啊。”范小田羡慕地吸吸鼻子,“哎,荆哥回来了,我先挂电话啦。”

    白易和他道了声再见,抬眼发现小青梅趴在门缝那儿往里瞧。

    他眉毛一挑:“gān嘛呢?”

    小朋友啪嗒啪嗒跑进来,像颗小pào弹,咚,撞进白易怀里,刚洗完澡的缪子奇见了,立刻走过来把孩子拉开。

    小青梅扑腾着小短腿,气鼓鼓地喊:“我要爸爸!”

    “你爸是我的。”缪子奇脸不红心不跳地和儿子扯淡。

    小青梅不服气:“爸爸也是我的。”

    “他是我的omega。”缪子奇微微一笑,“你是他的alpha吗?”

    小朋友哪里理解“谁是谁的”这么深奥的问题,但是本能上闻得出来信息素上的差别,登时哑口无言,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最后抱住缪子奇的手嗷呜咬了一口。

    小奶牙磕在缪子奇的手臂上,一点也不疼,alpha故作严肃,把小青梅抱回卧室。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小崽子不太乖,缪子奇帮他掖被角,他的脚立刻从被子里伸出来,缪子奇再帮他把脚塞回去,小胳膊又丢出来了。

    “嗯?”缪子奇整理被子的手微微顿住。

    小青梅的气势瞬间弱下去:“爸爸……”

    “不想走?”缪子奇坐在chuáng边,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爸爸也不想走。”

    “那不走了!”小青梅眼前一亮。

    缪子奇却摇头:“但是爸爸们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就像你必须要去上幼儿园,必须要见到小茶叶片子一样。”

    “呜。”

    “不许哭,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缪子奇忍笑捏捏小alpha的鼻尖,“你难道不想以后也像爸爸这样有自己的omega吗?”

    “……想!”

    “想,就得有担当。”缪子奇循循善诱,“不能因为一段时间看不到小茶叶片子瞎胡闹。”

    “……好!”

    安慰完儿子,缪子奇从房间走出来,关门时看见白易光脚站在走廊里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