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跳,却又和正常人无异。

    到底是什么?

    外面传来了魁斗和天相着急的喊声:“司主,白小姐。快一点,船要沉了!”

    船里的水已经快到他们的腰了,宋从极手里的剑直接将两人迅速斩杀。

    宋从极去摸了他们的心跳,两个都没有。

    “这艘船上,根本就没有安王。”宋从极冷静分析道。

    白优:“那茶楼那天的……”

    宋从极:“那是真的安王。但是现在这艘船上的不是。”

    “我就说为什么那么在意占卜的人,明知道会有血光之灾,还非要来。”白优恍然大悟,“大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有人要杀他,所以利用了我们。”

    “嗯。”宋从极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接着,只听扑通两声。

    什么东西从他们身上掉了出来。

    正好落入了水里。

    宋从极捡起来一看,是两个巴掌大小的木头人。

    木头人雕刻的样式正是安王的脸。

    宋从极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木头人。

    但来不及多想,宋从极思虑片刻,换上安王的衣服,把自己故意伪装成了安王。

    宋从极:“先离开这里。”

    白优:“嗯。”

    两人从里面快速地往上跑。

    可就在这个时候,海面翻涌的越来越厉害。

    眼看着就快能出去了,海浪一翻,他们又跌了回去。

    停歇的暴雨再次卷土重来。

    海浪扑到船上,将上面的围栏都给扑断了。

    白优此时刚站起来,掉下来的围栏眼看着就要砸到她的身上。

    宋从极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围栏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他的后背。

    白优:“大人!”

    宋从极吐出一口血,刚想说没事,巨大的海浪迎面而来,将他卷入大海。

    白优一惊,当即扭头跟着他一起跳入海中,“大人!”

    第27章 10 你只要醒过来,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刺骨的凉意从脚底一直贯穿到身体各处。

    白优被这股寒意惊醒的时候, 头顶天空已经透亮。

    此时的她正躺在海边,海浪一层层拍打在她的身上。

    环顾四周,她被冲到了一个孤岛上。

    而她的另外一边, 是还在昏迷的宋从极。

    “大人!”

    白优急忙朝着他跑了过去,不知道刚才被围栏砸这么重,他情况怎么样了?

    “大人, 大人醒醒……”

    白优跑到他的面前喊了喊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后背已经被血浸透,即便海浪冲刷,也没能将血全部洗去。

    围栏这一下到底伤的不轻。

    白优一想到刚才, 他奋不顾身冲过来护住她的那一幕,这心里就不是滋味。

    他也不能一直在海水里这么泡着。

    白优只有想办法先将他抗了起来,只是,她才把他扶起来, 宋从极睁开眼, 直接出手扼住了她的手腕, 将她压倒在地。

    “自己人自己人!”白优以为他认错人了,急忙喊了一声。

    宋从极的眼底是前由于未有的冰冷, 逼问道,“你是时霓什么人?”

    又来了!

    白优:“……”她能是什么人, 她就是时霓!

    他是这个问题问上瘾了不成?

    “大人,你换一个问法, 意思还不是和之前一样, 我们不是已经聊过这个问题了?”白优无奈道。

    宋从极压住她却没有松手的意思,“天玄司有很多关于风水相关的记录,其中破解风水场阵法乃是天玄司最高机密,而这个世间懂得破解的人只有三个, 天玄司原司主、时霓的师父、时霓。”

    白优:“……”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没忘记怀疑她?

    宋从极扼住白优的手收紧,“这些东西从来不会留有任何书本记载,所以你绝不可能是从哪里看来的,你也不要再拿时霓教你来敷衍我,要学会并懂得这些,没有十年八年根本不可能。”

    白优:“……”

    白优真是看不懂他了,上一刻他还能拼死相救,这会儿却因为她的身份可疑而咄咄相逼。

    “大人,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答案呢?”白优开门见山地问他。

    宋从极一怔。

    “我既不会害你,也没有要害时家,我们并不是敌人,为何你就那么在意我是谁呢?我是谁真的那么重要吗?”

    宋从极:“……”

    “想必大人在此之前就已经完全调查清楚侯府的情况了,如果我们和水匪是一伙的,我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你?”

    “我说我是白优,你不信。那你觉得我是谁?我应该是谁?”

    宋从极:“……”

    白优的反问把宋从极给问住了。

    关于她是谁,他曾有过一个大胆的猜测,可理智却把这个怀疑给抹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