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已经到了她身体的极限,可是,她不能倒下,更不能表现出有任何的虚弱。

    这一次,她必须要把他们留下。

    白优一边挥剑抵挡,一边轻松地冲对面笑了笑,“不是要来抓我吗?先追到我再说吧。”

    说完,白优再次跑走。

    水匪知道她是故意引他们过去,此时,却不敢贸然上前。

    白优吃准了他们的心思,趁此机会跑回去找宋从极。

    可是,她一到那,就看到另一帮水匪已经抓住了他,而他的胸前正被水匪的刀插着,刀已经入了肌肤,眼看着就要往里刺穿。

    白优顾不上许多,冲了上去,“放开他!”

    这边的水匪没想到会有人突然窜出来,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白优封了喉。

    他周围的其他水匪也相继冲了上来,“杀了她!”

    白优拼死与他们缠斗。

    可是,她终究只有一个人。

    她自己逃命可以,但是要带上昏迷不醒的宋从极却非常困难。

    更何况,宋从极此时的情况更不乐观。

    白优靠近宋从极,一边应对水匪一边迅速地用之前剩下的草药堵在他的伤口,帮他止血。

    “大人,快醒醒!别睡了!敌人都来了。”

    宋从极:“……”

    白优去摸他的鼻息,弱得几乎快没有了,白优急了起来,一有机会就冲他喊,“……你不是说你要亲自讨回时霓的公道吗,你不准死,听见没有?你给我起来啊!”

    “醒醒啊!快醒醒啊!”

    “人家都杀到门口了,你难道要这样放弃吗?”

    “快起来啊……”

    很快地,刚才被她困住的水匪头目已经绕道赶过来了。

    白优和宋从极被他们团团围住。

    头目看着渐显疲态的白优忍不住扬声道,“谁都知道安王风流成性,你何必这帮护着他?你真以为你们会有结果吗?”

    白优:“与你何干?”

    “你要不回来,我们根本抓不到你,就凭你一个就损失了大半的人马,你还是第一个。说真的,我很欣赏你,甚至也没打算杀你,你要是现在弃暗投明,我还能给你一个机会。”

    白优一脸嫌弃,“你怎么那么啰嗦?”

    水匪头目:“……”

    “行,你要自己回来送死,我就成全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好了。”

    说着,水匪头目亲自出马对白优出手。

    白优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抵挡他的一击,整个人被他踹开,跌到了宋从极的身侧。

    水匪头目当即调转,朝着宋从极而去。

    白优根本来不及过去,咬紧牙关用剑撑着身体站起来冲宋从极喊道,“……你只要醒过来,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铮——”

    两剑相撞,发出一声巨大的鸣响。

    四周树叶纷纷震落。

    原本就要落到白优身上的剑,忽然飞了出去。

    宋从极如鬼影一般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刚才白优掉落的剑。

    头目手中的剑从空中掉落回地上,宋从极抬脚,一脚将他踢到了一边。

    水匪头目撞到最近的树上,被打得连吐好几口血。

    宋从极回头看她,“……好。”

    白优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对刚才那句话的回答。

    白优:“……”我真的怀疑你是故意的。

    宋从极走到白优身前,浑身煞气凌冽,鲜血染了半身,宛如地狱杀神。

    势不可挡的威压扑面而去,对面的水匪们脸上露出畏惧的神色,握着剑的手纷纷发抖。

    宋从极手里的剑冷然一侧,根本没有给对面废话的机会,直接出手和他们打了起来。

    白优得到喘息的机会,看了看对面全部涌来的水匪,五行相生,土生金,金又生水,这岛上虽是危险之地,却也是天地能量汇聚之地。只要利用好这些天地之物,便能形成所有想要的风水场。

    白优一直等到他们全部人数都到齐才开始布阵。

    先是在附近找到了之前就挖好的坑,再弄了一点之前搏杀之际被水匪鲜血沾染过的土往里倒,还有之前对她围追堵截时,她用衣服的碎步从对面身上抹到的血液,然后将一直挂在胸口的镜子拿了下来,镜面对准了天空。

    最后再用自己的血画上了一个五行阵。

    “大人。”

    宋从极迅速撤到了她的身边。

    “我已经布好了阵法,也让他们感受一次真正的鬼遮眼。”

    说着,白优带着宋从极往丛林里钻。

    本就阴暗的丛林里,渐渐开始弥漫起了雾气,所剩不多的水匪越往前追两人,这雾气就越发的浓密。

    甚至已经到了根本看不清路的地步。

    “这哪儿来的雾啊,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老大,他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