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可太厉害了。”

    白优看着她包裹着的双腿却很是心疼:“下次灵活些,能屈能伸,千万不要让自己吃亏,明白了嘛?”

    “嗯。懂了,下次我也来恶人先告状。”

    “……”

    白优叹了口气,“疼吗?”

    “现在不疼了,姐。我没事,我可没那么脆弱。”

    “我们的白潇也长大了。”

    “那可不。”白潇骄傲的仰起头,“就是姐,我这样怕是不能回侯府了,大伯听说你被人欺负了死活闹着要来,好不容易才被拦住,要是看到我也这样了,估计这宫里得被大伯掀了。”

    白优头疼地想了想,的确是这样,要不是白礼闹得太狠,她也不会答应让白潇来看她。

    白优:“我一会儿跟家里说一声,你暂时先在宫里住下,等你腿好了,我再送你回去。”

    不过——

    白优将宋从极给她的令牌递给了白潇,“你拿着,万一我不在身边,用这个去找天玄司的人。”

    “那姐姐你呢?”

    白优晃了晃盛帝给她的东西,“你忘了我有陛下的扳指。”

    白潇灿烂的一笑,将令牌收了起来,“对了,姐,我之前听姐妹们说,南婇公主平时从来不会在宫里乱跑的,今天怎么会在侧门啊?像是故意在蹲点一样。”

    “是啊?”

    白优也觉得奇怪,就是因为不想引起注意,她才悄悄安排白潇进来的,南婇又怎么会知道的呢?

    不过,很快白优的疑惑就解开了。

    回到丰逦寝宫的时候,两人还没踏进院子,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谈话。

    “……娘娘,南婇公主被陛下关禁闭了。”

    “嗯。”

    “她也真是冲动,一听你说白优要去那接妹妹,二话不说就带人去堵着了,我听说他们之前因为宋司主闹了矛盾,想不到她一个公主居然还被白优给收拾了,真是可笑……”

    “慎言,后宫之事岂是你我能断言评价的?”

    “哦,娘娘我错了……”

    白优脚步一顿,所以,其实南婇会去那里,根本是丰逦故意告诉她的?

    有意思。

    白优还什么都没做,这丰逦就先对她动手了?

    看来果然……这丰逦有问题。

    她越是表现的无害,怕是就越危险。

    白优故意清了清嗓子,走了进去。

    “娘娘,我接到妹妹了。”白优笑意盈盈地和她打招呼,就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丰逦依然是那副柔美的样子,瞥了一眼轮椅上的白潇,“这就是你妹妹吧?她的脚怎么了?”

    “哦,没事,路上受了点伤。”

    白潇只能勉强在轮椅上冲丰逦行了个礼,“见过丰逦贵妃。”

    “不必客气,都这样了无需在意这些礼节。”

    白潇:“谢谢娘娘。”

    丰逦满脸担忧:“看你这样怕是伤的不轻,快去休息吧?”

    白优倒也没推辞,推着白潇就去里面的卧房了。

    白潇第一次睡在皇宫,却并没有高兴到哪里去。身上的伤一到晚上更加疼了起来。

    纵然很困,却也疼的睡不着。

    以往白优自己,这些病痛忍忍就扛过去了,却忘了白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伤成这样。

    看着她在夜里辗转反侧,到底于心不忍。

    “我去太医院帮你拿点止疼的药。”白优说着,没等白潇开口就下了床。

    白优信不过丰逦的人,毕竟之前已经去过一次太医院了,还算是认路,所以特地把侍卫都留给了白潇,自己只身前往太医院。

    可是,跨进太医院里,值班的太医却并不在。

    “太医?有人吗?”

    白优转了一圈,没看到人,正纳闷这里面灯火通明,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忽然,一群禁军手持明火冲了进来。

    “大胆贼人!竟然敢来太医院偷东西!”

    白优愣了一下,不对,禁军她见过的,这些人虽然穿着禁军的衣服,但气质和感觉明显不是。

    白优心下不对,刚要说什么,对方瞬间全部冲了上来,用抹布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将她直接拖走……

    *

    将军府。

    宋从极这些天一直睡的不太安稳,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白优的身影。

    好不容易刚刚有了点睡意,天相匆匆来报,“司主,宫里出现了你的令牌。”

    宋从极脸色一变,“是谁用了?”

    “不知道。”

    宫里的人都已经认识了白优,不可能认不出拿令牌的人。

    但令牌要是落到别人的手上……

    “进宫。”

    宋从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宫里。

    陈公公特地留了一间隐蔽的空房给他们。

    宋从极一进去,就看到了双眼通红坐在轮椅上的白潇。

    “宋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