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优养伤这段时间,反而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

    等她彻底转醒, 开始下床活动的时候, 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白潇的脚伤也都好的差不多, 这天一大早就来宫里找白优。

    “姐,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白潇提着一大堆补品进来的时候, 那些盒子把她的脸都给挡得看不见。

    白优一看那盒子红红绿绿的包装,就知道肯定都是她爹娘非逼着白潇带来的了。

    白优快步走过去帮她拿下各种礼品盒, “我现在没事啦,回去你记得跟我爹娘说一声, 让他们不用太担心。”

    “你放心, 姐夫每天都派人来汇报情况呢。”

    “……”

    “你说的姐夫是谁?”

    “宋司主啊!”

    “……”

    白优无语,“你别胡说,我和大人清清白白,以后别瞎喊, 让大人听到了不好。”

    白潇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不会啊,宋司主都没反对呀。”

    “……”

    白优愣了一下,怎么可能?

    宋从极吃错药了?

    之前义正言辞要和她退婚的人是他,要和她保持距离的也是他,这会儿这种明显不合适的称呼,他怎么还应上了?

    白优脑海里蓦然闪过昏迷前那熟悉的身影。

    算了……也许是没注意到吧。

    白优将妹妹拉到了一边,好不容易清醒,当然要把之前没想明白的事情问清楚,“对了,我问你,那天晚上我出去的时候,你有察觉到周围有什么不一样嘛?”

    “我什么都没发现。当时疼得已经神智有些不清醒了。”白潇摇了摇头,“我听姐夫……宋司主那边的人说丰逦娘娘好像去了一趟南婇公主那里。”

    白优沉默了片刻,这么看的话,果然还是丰逦煽动的南婇。

    这一手太高明,不需要自己动手,其他人就已经帮她完成了全部。

    即便真的怀疑到她,她反正又没参与南婇做的任何事情,也能轻易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但……丰逦这么着急要除掉她,恐怕还是和斗篷人有关。

    否则,她们两根本不认识,她又何至于此?

    不过,目前她把自己保护的太好,要想从她身上入手还有点困难。

    更何况,白优可还记得昏迷之前出现的那双碎花鞋呢。

    “白潇,这些天,你会出去跟姐妹们聚会吗?”白优拉近她问道。

    白潇笑了笑,“当然,在家可无聊了。我明天还约了姐妹们去玩呢。”

    “那正好,你帮我留意一双这种款式的鞋子,打听看看宫外的姐妹们,有没有谁喜欢穿这种样式的?”

    “什么样的?”

    白优画了一下,递给她。

    “如果知道谁经常穿这样的,通知我。”

    白潇看了一眼她画出来的样式,“姐,你也喜欢这种风格的?不像啊。这种风格在上京都不流行的,像是很久以前的旧款,都没人穿了的。”

    “你别管了,要是有,先不要惊动,回来告诉我就行。”现在既然丰逦没有轻举妄动,那么她也正好借此机会提前做好防备,免得再给丰逦借刀杀人的机会。

    “承渊王驾到!”

    白潇本来还想跟白优唠点家常,此时,一道清脆的通报传了过来。

    紧接着,盛千夷便懒洋洋地走了进来。

    白优看到他来,急忙起身,“见过王爷。”

    盛千夷的视线在白优和白潇身上扫过,“看来本王来的并不是时候。”

    白潇被盛千夷这贵气又潇洒的样子迷住了,花痴得反驳道,“王爷说的哪里话,我这要走啦。你来的正好呢。”

    白优:“……”

    “白潇。”白优发现白潇这眼神半天没从盛千夷身上挪开,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声。

    盛千夷倒是丝毫不介意,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身后的侍卫们就将一个碗抬了过来。

    “本王路上正好碰到送药的公公,顺便就帮你把药拿来了。还热着呢,快喝吧。”盛千夷在她的左侧坐下。

    “谢谢王爷。”

    白优反正都已经喝惯了,这药再难喝也接过来一口闷。

    盛千夷看着她痛苦又豪爽地喝药模样,轻轻地挑起了眼尾,然后从身上掏出一个苦瓜干递了过去。

    白优的手下意识的就要伸过去了,电光火石间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急忙将手调转了一个方向,抓起了桌子上的葡萄就往最里塞。

    “这葡萄真甜。”白优若无其事地看着盛千夷说道。

    盛千夷微微怔了怔,像是非常失望。

    白优却松了口气,差一点点就暴露了。

    以前因为练功,她身上可受过不少伤,每次一到喝药的时候,都是盛千夷盯着她喝的,别人喝苦的药,喝完得吃甜。

    她不一样,喝完再吃一个苦到极致的苦瓜片,她就觉得喝进去的药一点都不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