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找到他吗?

    ……

    ……

    无独有偶。在尤里乌斯思考雌虫去向的时候,不远处的小巷中,有人正在观察他。

    越无虞说:“是之前在在餐厅看到的那个——”他停下来,还是很难把“虫”字说出口。

    观澜“嗯”了声,目光落在飞行器上。透过玻璃,看着其中的尤里乌斯。

    他从尤里乌斯身上看到:经过半晚上的找寻,尤里乌斯最终确认自己没办法找到之前的雌虫。他失望地回到家里,又在家门口站到第二天中午,终于被允许进入家门。

    那之后,他和雄虫有了一点点争执。准确地说,是段升在生气,尤里乌斯在退让。

    段升反复质问尤里乌斯,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尤里乌斯否认,段升心头的怒意却越来越浓重,说:“我已经对你很好了,你到底还有哪里不知足的?”

    说:“有多少人想成为我的雌侍,可我只想要你一个!”

    说:“我对你太失望了——跪下,尤里乌斯。”

    尤里乌斯的身体猛地一抖,难以置信地看向段升。

    对雄主下跪,对绝大多数雌虫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但是,也的确是尤里乌斯第一次听到。

    迎接着他的目光,段升没有丝毫改口的意思。

    他打定主意了,一定要让尤里乌斯知道他错了。

    眼看段升不打算改口,尤里乌斯到底缓缓地弯下膝盖。

    他跪在地上的一瞬间,哪怕是作为旁观者的观澜,都觉得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时间回到当下。街边的小巷中,没有段升,只有观澜和越无虞,还有不远处的雌虫。

    观澜眼睛眨动一下,没说太多,仅仅简单道:“他或许能帮忙。”

    越无虞惊讶:“他?”

    观澜含混地“嗯”了一声。两人身后,尤里乌斯之前见过的、那只伤重的雌虫正靠在墙上。

    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和修真`世界相差太多。观澜试着给对方用了回春丹,有用,但起效很慢。

    外面明显有人在追捕他们。而这只是他和无虞来到新世界的第一天。

    他们需要有人指路,也需要对方帮他们增加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尤里乌斯出现了。从对方返回来找寻受伤雌虫来看,观澜认为,他会是一个好人选。

    抱着这样的想法,观澜微微抬起下巴。

    他袖口,一股灵光涌出,往尤里乌斯面前铺陈。

    一个晃眼的工夫,尤里乌斯周遭的一切都暗淡下去。唯有眼前的道路,还是光亮的一片。

    这样的场面太奇怪。尤里乌斯甚至觉得自己晚上喝酒的醉意终于涌现上来,让他神志不清。

    但是,飞行器已经在朝着灵光指向的方向前进了。

    怀揣着诸多疑惑,尤里乌斯看着飞行器停留在一条巷子前。

    巷口寂静。从尤里乌斯的角度,可以看到小巷另一侧繁华明亮的街道。

    他喉咙有点发紧,修正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醉酒,他的头脑明显还很清醒。但是,他可能遇到了某种新型武器。

    这么一来,之前警察的话也就有了解释。一个重伤的雌虫,原本也不可能独自离开。一定是有人把他带走,那么,对方的目的——

    尤里乌斯误打误撞,猜出了一半儿答案。

    剩下的事情,他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了。

    在他权衡是否要离开飞行器、去前方查看情况的时候,眼前的小巷入口,出现一片浅淡的涟漪。

    涟漪当中,人影若隐若现。

    尤里乌斯惊愕地看着眼前一幕,难道自己果然遇到了某场关于达林顿的攻击?

    他的思绪开始混乱。这个时候,人影走了出来。

    尤里乌斯觉得对方眼熟。不过,他没想起来,自己曾在什么地方见过身前两人。

    雌虫浑身戒备,手放在飞行器的手动操作杆上,随时准备报警。

    就在这个时候,人影往旁边让开。

    尤里乌斯瞳孔一缩,看到了观澜与越无虞身后的雌虫。

    五分钟后。

    飞行器打开了隐匿模式,尤里乌斯和两个外来者一起站在巷子里。

    观澜简单介绍:“我们走在路上,看到有人正在虐打他。先把人救下来了,但是不太确定接下来要怎么办。”

    之具体情况要更复杂一点。看到雌虫遭遇的时候,观澜同样看得深了一点,确保对方不是什么逃犯,或者其他穷凶极恶之辈。

    映入眼帘的景象,却是把观澜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