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苍蝇嗡嗡声,池衿衿的眸色都没抬一下,只是自顾自喝着酒,自动屏蔽周围人的信号。

    “喂,和你说话呢,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被无视的黄毛alha眼神愤愤地看着那个如清莲般出尘的女人,语气逐渐恶劣起来。

    看着是很清纯,但到这个酒吧来,未必还能是什么好货。

    只是池衿衿丝毫不理。

    “臭娘们,我今天就好好教训你……”

    池衿衿的无视彻底激怒了黄毛,他伸着油腻的大猪蹄子就要碰那眼馋的雪肩,这个女人太漂亮了,枉他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美的oga。

    今天就算付出点代价,他都要睡到这个女人。

    “滚,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没等黄毛碰到池衿衿,一直守在她旁边的张百旭厌恶地伸手摁住了那只猪蹄,并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翻转。

    砰地一声,黄毛瘫倒在地上,在舞池中央惹起了众人的注目,哀嚎声和议论声响起。

    “你这个兔崽子,我要弄死你,你是个什么玩意,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t要剁了你的手。”

    黄毛扭曲着脸还在叫嚣,张百旭的神色很冷,她拍了拍手,酒吧老板就出来处理,几个壮汉出来把黄毛抬着扔了出去。

    张百旭见怪不奇地收回了目光,眼眸很是温柔地看着那微醺的女人,语气也是轻柔柔的。

    “容容,要不要回去了。”

    虽这么说,她眼底的情绪却很复杂,看着日渐沉溺酒水麻醉的池衿衿,她都不知道前几天带她来酒吧喝酒是好是坏。

    好是她终于有机会能离她这么近,但看着她如此痛苦,她其实心里终究不好受吧。

    但终归占有战胜了所谓的怜惜。

    她真的太喜欢池衿衿了,也太想得到她。

    “回吧。”

    池衿衿口吻平淡,白皙的俏脸泛着喝酒上头的酡红,自始至终都是清清冷冷的姿态,也避开了张百旭伸来的手,独自往酒吧外面走去。

    张百旭眼眸暗了暗,却还是跟在了她身后。

    此时的马路上基本只有路灯还亮着,今天喝得有些多的池衿衿轻拧着秀眉,可能是以前没怎么喝过酒,冰凉的酒液此刻正灼烧着她脆弱的胃壁。

    不舒服,想吐。

    昏黄的光线洒在那如玉的俏脸,折射出了几分的苍白和脆弱。

    这个点,路上没什么人,张百旭打了一辆出租车送她回去。

    “她不会介意吗?”

    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的张百旭看着那个背对她扶着路杆痛苦捂着胃的女人,试探性开口。

    她们一起出来三天了,霍丞难道没发现吗?为什么没管,还是她们真的吵架了要离婚了吗。

    池衿衿微低的身子怔了一下,指尖蓦地就抓紧了那坚硬冰冷的灯杆,呲啦一声,细腻的指尖滑过,蹭出了一丝鲜艳的血丝。

    她没说话,不知是不想理她,还是不想说,眸里浓烈的空洞和悲凉却暴露了一切。

    现在的霍丞会介意吗。

    她会吗……

    池衿衿低眸嗤笑,那抹笑容过于嘲讽。

    张百旭看她不舒服,想走过去扶她一下,虽然这几天都是她陪着这位,但两人的肢体接触少得可怜。

    连手池衿衿都没让她碰过。

    张百旭只是想走过去扶住她,手还没伸出。砰地一声,就被一道在远处默默观察好久的黑影一道击倒。

    两人摔在地上,缠打在一起。

    看见所有的霍丞彻底红了眼,是充斥着暴戾的猩红,她冷着脸,脸色冰冷异常,犹如万年寒冰,单腿压着张百旭,抡紧拳头如雨花一样砸在对方脸上。

    看架势是要置对方于死地。

    晚上回去没看见人的霍丞当即就发现了不对劲,烦躁地找遍了周围,眼看时间晚了,她跑去学校调了监控才发现她的踪迹。

    约摸晚上八点的时候,她和张百旭一起从学校南门离开。

    这不是第一次了,可想而知她当时的心情,愤怒值到达了极值,她彻底失了控制,暴躁地想要找到她,甚至想杀了那个带她离开的张百旭。

    一想到她们或许背着她干了什么,霍丞的眼更加的锋利,如冰刃一般,不顾一切地想要张百旭付出代价。

    反正她看张百旭不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心中被压抑的恶魔一旦释放,其中蕴含的暴戾可想而知。

    “救命……救我……容容……”

    被锤得毫无反手之力的张百旭哀求道,她只觉得视线模糊,身上就好像被大货车碾过一样,抡在她脸上的拳头没留任何的余地,拳拳要她的命。

    霍丞根本不顾及她的哀嚎,此刻猩红了眼处于暴走状态的她只想要张百旭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