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包围知念实也的时候,一群人走过来包围了他们。

    太宰:“啊呀……被认成了坏人诶。”

    五条悟:“我们看起来就这么像让人一见到就想报警的坏人吗?”

    敦:“这……”

    伏黑惠:“不是像,你们就是啊。”

    五条悟:“惠,闭嘴。”

    为了证明自己和让人看起来就像报警的五条悟不一样,善良的医生太宰治先生提溜起知念实也放到了他们面前,慈蔼地摸了摸他的头。

    “这是你们家走失的孩子吗?真可爱。”

    红发的少年指着地上的板子说:“这个板子也是我们走失的。”

    五条悟拿起地上的板子走到他们面前,慈蔼地摸了摸滑轮,说:“你们家走丢的板子也很可爱。”

    其他人:……输了,真的是输了。

    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这个脸皮和戏精程度。

    乔举起手里的板子,身上的肌肉鼓起,面带微笑:“你们觉得这个可爱吗?”

    “可爱的。”五条悟胳膊撑在一旁的电线杆上,电线杆发出娇弱的痛呼,缓缓地倒下去。

    其他人:……是威胁吧,这绝对是威胁吧?

    五条悟收回手,和蔼可亲地说:“各位看起来是第一次来东京,不如就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也释怀一下这段误会。”

    并没有觉得这是误会的一行人脸上写满了拒绝。

    太宰治戳了戳五条悟的肩膀,指着不远处往这边跑的人说:“你看那个像不像巡警。”

    刚破坏了公物的五条悟提起知念实也和地上的滑板就跑。

    其他人也只好跟着他们一起跑,十几号人被巡警撵着跑了四五条街,场面过于盛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遗憾的是他们跑得太快,拍到的照片都是模糊的背影。

    一群人都是体能极好的,再加上五条悟选的路线优秀,竟然还真的逃脱了巡警的视线,成功躲进一家甜品店。

    “不愧是本地人呢,看得出来您对路线非常熟悉。”樱屋敷薰用扇子抵着额头喘了几口气,嘲讽地说。

    终于被放下的知念实也抱着自己的滑板,被乔他们挡在身后,满脸抑郁地盯着跑了一路气都不喘一下的五条悟。

    至少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他要抛弃这件有猫耳朵猫尾巴的卫衣。

    做个人吧,无论是谁。

    “谢谢夸奖。”说着要尽地主之谊的五条悟拿过菜单连点五份自己爱吃的甜食,然后把菜单塞给太宰治,让他点其他人的。

    太宰治的脑子,不用白不用。

    太宰一边询问着他们的口味,一边和他们搭话。

    “诸位是来东京看最近的滑板比赛的?”

    樱屋敷薰点头:“对,来看实也的比赛。”

    先前走失了滑板的红发少年颇为骄傲地说:“实也可是国家队候补呢!”

    太宰笑着夸奖:“看得出来他平衡很好,想必等年纪更长一些,就是正式队员了。其他人都是业余爱好者吗?”

    薰:“是的,毕竟兰加和历还是学生,成年人也有各自的工作。”

    “樱屋敷先生看着面熟……啊我想起来了,您是那位非常有名的书法家。”

    薰:“谬赞。不过我很好奇太宰先生和五条先生的职业,有些难以猜测。”

    你们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把职业说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我是心理医生,五条是高专老师,惠他们是五条的学生。”

    “真是太令人惊讶了。”

    你的病人和他的学生都还好吗?

    虎杖悠仁看着他们和谐交流的样子,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既视感。

    他悄悄地凑到钉崎野蔷薇的耳边问:“钉崎,你有没有发现他们两个看起来有点像……”

    知念实也狠狠地咬了一口送过来的猫猫软糖,说:“像带着一群孩子和不省心的丈夫,努力交流的妈妈们。”

    薰一扇子敲在他的头上,笑得勉强:“见笑了,这孩子不太会说话。”

    他旁边的乔怒了:“为什么要说我不省心?!”

    薰也怒了:“你为什么自己代入了丈夫的角色?!”

    两个人当场打起来,兰加和历一人扯一个,对着太宰他们勉强笑着:“见笑了,这俩人平时就喜欢吵架。”

    好歹是在别人的店里,还有外人看着,两人互扯了一下头发就老实坐回去开始吃点心。

    太宰治看着对面的一对成年人一对高中生,总觉得自己似乎还没有从这段时间的阴影里走出来。

    他看着对面的人感觉好像情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