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秀立刻打开麦:“我警告你,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太宰治露出反派的笑容:“你还不明白吗?这里就我们四个人,无论发生什么,外面的人都不会知道的。你可以尝试联系一下外界。”

    早川秀心道我信你个鬼我早上才和上头联系过,整整花了一千字讲述“太宰治和五条悟不得不说的监狱之夜”呢,反手就是一个电话打出……嗯?

    电话打不出去?!

    他惊慌地掀开机箱,发现电话线t没了。这里属于特殊区域,没有信号只能通过座机接专线。

    监控那头的太宰治愉悦地吹着口哨,在警察先生愤怒的目光中,颇为自得地指着墙。

    只见他挂在墙上以作装饰的手铐上缠着电话线编织的绳子。

    真当他去监控室是去给五条悟拿早饭啊?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这个缺心眼的家伙又在外头遭他的谣。他太宰治能有现在这个名声,早川秀要付一部分责任。

    迟早把这些造谣他是男同的人都杀了。

    早川秀愤怒捶桌:“你就不能当个人吗?!”

    “我有说过我是人么?”

    太宰治冷不丁说,场面突然诡谲起来。

    他反倒兴高采烈起来:“不如大家一起不当人吧!”

    五条悟及时地把话题拉到自己身上:“以免我几顿就吃完,先把吃的放在他那里。现在还是先找点事情给我玩吧。”

    太宰治的笑容渐渐消失。

    管吃管睡,现在还要给你找玩具。

    要不要给你来卷绷带让你扒拉着玩啊?

    “陀思君。”

    他突然喊对面正在看戏的人。

    费奥多尔缓缓地拉上了自己的帘子。

    他的恶意不加掩饰:“我可以打开你的门锁,我劝你不要不识时务。”

    “……您想玩点什么?”

    “恰巧五条先生的记性也相当不错,我们三个人来玩大富翁吧。排序是五条先生,我,你。先由我绘制地图设定规则,陀思先生作为第一个行动的人。点数的话……由两人同时说出的数字相减的尾数作为另外一人点数,如此轮替。”

    费奥多尔叹了口气:“如果可以,我并不想和一对情人玩这种游戏。”

    由绘制地图的人的下位作为起始,点数在由另外两个人决定,那不是欺负人吗?

    太宰治已经不想再解释这个问题,阴阳怪气道:“可是我觉得我和陀思君更有默契呢。”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添加一点别的内容,比如把惩罚关卡换成真心话大冒险如何?”

    五条悟:“可以。”

    然后早川秀就看着他们三个人即兴创作和描述地图,然后玩儿起来。

    每个人都能在只听一遍描述的情况下记住地图和别人走过的步数,除此之外还有多余的精力勾心斗角互相使绊子。

    这难道就是聪明人的世界吗?

    在除了五条悟之外都不快乐的牢房之外,世界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以为可以把白虎搞到手的涩泽龙彦推开太宰治家大门,只看见了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用绷带缠着左眼,一身黑衣还在夏天带着红色围巾的青年坐在庭院里看书,见到门被打开也是一愣。

    “涩泽君?你现在……”不应该在这里吧?

    涩泽龙彦:“你终于想开了,把森鸥外杀了自己上位了么?不对……你不可能回来的比我还快,你不是他。”

    “涩泽君竟然没有想象中那样老实,真令人感到开心。”

    青年合上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给了客人忠告。

    “不过你想见的人已经走了哦,我劝你不要打他的主意,会招来不好的后果。”

    那是那个人一定要抓在手上的私人物品,不容许任何人觊觎。

    好像一不小心把这个世界的自己教坏了呀……

    偏执,幼稚,缺乏安全感,疯狂却又努力抑制自己。可以说是除了他之外,所有太宰治里性格最糟糕的一个。

    嘛,他本来也不是什么会教导孩子的好人。

    对他的话毫不在意的涩泽龙彦没有在屋子里发觉第三个人的气息,无趣地说:“改天再来拜访。”

    既然这次没有见到,那他就很难找到中岛敦了。

    果然是防备了他,就这,还自称是他唯一的朋友。

    青年在他离开之后,也离开了那间久无人来访的诊所,去到了一间小小的酒吧里。

    别人的织田作正坐在角落里看着空白的本子发呆。

    “即使成为全职小说家也无法好好地进行写作吗?织田作。”他走过去要了一杯啤酒,并且毫不客气地让记到织田作之助的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