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传随到?

    顾眠就是再迟钝。

    也知道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随传随到叫到酒店代表着什么?!

    她抬头,一眸盛了愕然。

    问他。

    “你要我做的你的…情妇?”

    “称谓不重要,你想叫什么叫什么,不过在我结婚之前,我要你…陪我睡!”

    “如果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你当真宁愿烂在色颜也不愿意跟我…”

    “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是,我宁愿烂在色颜,也不愿再欠叶落欢分毫!”

    她欠叶落欢太多,她决不会再亏欠她任何!

    “顾眠,这是你跟我之前的事,与落欢无关!”

    与叶落欢无关?

    怎么会跟她无关!

    “楚先生,用不用我提醒你,你已经订婚有未婚妻了!如果你寂寞空虚,需要发泄兽欲,请你找她。至于我…”

    “…不用担心,我会自己烂在这儿!”

    她像是铁了心要在色颜耕耘…

    这自然让他十分不悦。

    “所以你选色颜?”

    她选…

    “如果在你跟色颜之间做选择,是,我选色颜!”

    “好。这是你自己选的,别反悔!”

    他将只抽了两口的烟狠狠摁灭。

    随即去解马甲的扣子。

    “你做什么?”

    顾眠裹紧身上他的外套缩在沙发里。

    防备的瞪着他。

    “做什么?身为色颜的小姐,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马甲脱掉。

    又去解衬衣扣子。

    顾眠见他眉间寒怒,眼神冷厉。

    心底发怵。

    “你…可是我说过,我不愿意跟你…”

    “只有客人挑小姐,没有小姐挑客人。顾眠,你选了就要认!”

    眼看他已经解开衬衣扣子,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顾眠闭上了眼睛。

    再一次出声提醒。

    “可是我脏…”

    “谁都知道小姐脏,这一点儿你不用再三强调!”

    衬衣脱下。

    他冷冷盯着她,“你是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

    见她咬唇不答。

    他冷“哼”一声,“看来你喜欢被动!很好,不过,事先说明,对待小姐,我不会太温柔…”

    话音未落。

    他已伸手大力一把扯掉了她身上裹着的他的外套。

    随即一把掐着她的脖子,狠狠一吻砸下。

    是真砸。

    唇瓣相贴的瞬间,顾眠第一个感觉是疼。

    嘴唇发疼发麻,像是被重物碾压。

    一遍遍滚过,忽热忽冷。

    十分难受!

    这哪里是不太温柔,这分明是…

    “刺啦…”

    突然传来的“刺啦”声让顾眠意识到挂在自己身上的那条连衣裙已经彻底成了碎片。

    她试图挣扎。

    但他人高马大,她怎么可能挣得过。

    而且他砸下的这一吻又重又漫长。

    撕掉了连衣裙还不算。

    竟还解掉了她的内依。

    若再这么发展下去,只怕她真要…

    “我…唔…我选奢繁!”

    就在他的手覆上她的柔软的瞬间。

    顾眠弓身,往后一挣,改了主意。

    其实他哪里有给她选择!

    不管是色颜还是奢繁,他的目地都只有一个。

    让她心甘情愿被他凌虐折磨!

    只是她不甘心!

    她宁愿被这世上任何一个人踩死踩烂…

    也不愿在他眸中一点点儿腐坏!

    果然。

    她一改选奢繁。

    他便停了下来。

    “确定?不改了?”

    “嗯!”

    反正逃不过…

    “很好!”

    “不过今,今晚不行…”

    她仍旧闭着眼睛。

    “这不由你说了算,搞清楚顾眠,是你欠我,我才是债主,什么时候付利息什么付本金,由我说了算,你没有资格叫嚣!”

    话虽如此。

    但他到底还是放开了她。

    并翻身坐到一旁,又开始抽烟。

    顾眠见此。

    悄然起身捡起地上他的外套紧紧裹到身上。

    “哼!”

    见了她这番动作。

    他怒然落了一声浅鄙。

    顾眠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可笑。

    可是她没有办法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她可以烂在色颜,被那些不相干的男人折磨。

    唯不愿受他凌迟!

    “在这里待着不许动,你要是敢跑,我会抓你回来,把你拖到大厅,当着所有人的面扒光你的衣服尚你!”

    指间的香烟似乎不够劲。

    压不下心底的邪火。

    尤其此时她全身还只裹着他一件西装外套。

    外套又大又长。

    但外套下那双小腿却又白又细。

    在昏浅的光影里泛着诱人的品色。

    勾得他心底的邪念无限膨胀。

    几乎盖过理智。

    可他到底不是禽兽…

    威胁的厉言随着被摁灭的烟蒂落定。

    无法排解的他只好赤着上半身走进了一侧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