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不会做任何傻事!

    她要活着,把顾家所有人亏欠了楚岩跟叶落欢的还了!

    先还楚岩!

    再还叶落欢!

    最后再还自己的父母舅姐…

    二十五年仿佛只是一瞬。

    一回头。

    她竟已负债累累!

    日光暖了起来。

    她却似一具行尸,再感受不到半分暖热。

    回不去凤青。

    救不了舅姐…

    她仍旧一如既往无力!

    “林先生,能请你送我回北落市吗?”

    既然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继续套回自己的袋子里。

    只是。

    自那天之后。

    她不再接听沈越的电话。

    虽然不知道沈越那些消息都从哪里来。

    但她无法再信任他口中的任何消息了。

    回到北落市上班了两天。

    等到所有思绪沉静下来之后。

    她才给父母打了电话。

    顾家父母在电话里并没有过多言及顾家的艰难处境。

    只让她照顾好自己。

    还说吴傲派了人来保护她!

    她考虑了片刻,没有拒绝。

    毕竟凤青市事情太多,楚岩短期内应该不会再过来。

    既然如此。

    还不如让姐夫派来的人暗中跟着她!

    以好让父母放心!

    果然。

    那人跟了她一个月,确认她身边没有任何危险。

    且无任何异常之后。

    姐夫打来电话,告诉她人撤了。

    “苗苗已经取保候审,回到了家中…”

    这个消息让顾眠心中的焦灼缓了一分。

    “…但舅舅依然下落不明…”

    舅舅他…

    她亏欠了舅舅的,也许永远没有办法还了。

    “至于顾氏…”

    吴傲的语气听起来仍旧染着十分沉重。

    “…楚岩大概是疯了,竟然以自己个人的名义注资顾氏100亿…”

    以个人名义…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分明顾氏都已经被逼破产。

    但他却在这个时候注资…

    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觉得顾氏就这么被玩死了不够过瘾?

    “叶家那个小女孩…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没事!不过…如今楚岩把整个叶家护得很周全,具体情况我也打听不到!”

    护得…这么周全?

    “那个小姑娘,她没上学?”

    “据说原本就心脏不好…”

    “她不是做了换心手术?”

    “她做过换心手术?眠眠,你怎么会知道?”

    “…”

    她似乎…

    的确不应该知道!

    “我也只是听说…”

    “…你不要再打听叶家或楚岩的事情!”

    她打听?

    真没有!

    “我知道了姐夫,姐姐她…”

    “…她明天中午就能回来!”

    能回来。

    就好!

    “不是我!”

    第二日中午。

    顾眠一直等着。

    终于。

    午休时候。

    姐姐打来了电话。

    开口的第一句话还明显裹着愤怒。

    她郑重强调。

    “我没有指使人在叶家的年夜饭里投毒,虽然我唾弃叶落欢跟楚岩…”

    “…但我还不至于在这种特殊时候,蠢到自动送上人头!是楚岩…”

    “…是那个王八蛋污蔑陷害我。为了一个叶落欢…他根本丧心病狂!”

    “我告诉你顾眠,从此后我跟他势不两立,水火不容。我一定要跟他死磕到底,大不了赔上我这一条贱命!”

    “…就特么的叶落欢的命是命,其他人都是蝼蚁?为了一个叶落欢,就要把我们所有人赶尽杀绝…”

    “…我真的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男人。不,他根本就是个渣滓…”

    “…眠眠,你知道舅舅…”

    一提起舅舅。

    顾眠眸中便浓了痛意。

    “嗯,我知道!”

    “…楚岩那王八蛋有没有派人来找过你?”

    派人来…

    “没有!”

    “那就好,看来他还是想先彻底踩死我们…”

    “…这么看来他突然给顾氏注资,这果然不过是一个阴谋。”

    楚岩注资顾氏。

    既然知道是一个阴谋,为什么还会同意?

    “是爸爸答应…”

    提起此事。

    顾禾几乎是咬牙切齿。

    “是。如果是我在,我绝对不可能答应!”

    “楚岩这个王八蛋,我一定要跟他斗到底!”

    “叶落欢…哼,既然我背了这个名,以后就绝不会再处处相让!”

    姐姐这话让顾眠心惊。

    “姐姐,卖掉顾氏,从凤青市搬走吧!”

    “搬走?搬去哪儿?眠眠,我们顾家祖宗十八代都住在凤青市这块土地上,楚岩想把我们赶走,哼,不可能!”

    “可爸爸已经答应我了,姐夫也说…”

    “我不是你,我不会当逃兵!”

    我不是你,我不会当一个逃兵…

    这话似最寒厉的一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