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他竟一路沉默,直将她带到奢繁,扔到床上。

    一吻砸下。

    而她没有回应时。

    他才终于彻底失控,一手狠狠掐上了她的脖子。

    迫近的眼神溢了腾腾杀气。

    落下的命令寒声如铁。

    “求我!”

    “…”

    求他?

    求他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今晚必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那她还求个屁!

    手上的力道加大。

    顾眠觉得呼吸艰难。

    眼里的灰白一分分沉落。

    她咬紧牙关。

    不肯再开口。

    “怎么,这么快我就让你腻了?”

    “相亲?缪斯?”

    眼里的寒讽与情遇冲撞了浓烈。

    他们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

    再拉近。

    他还不满意。

    还试图更近一点儿。

    再近一点儿。

    仿似要将她嵌进他的身体。

    变成他血肉的一部分。

    “哼,顾青梅,你竟敢这么大张旗鼓给我戴帽子!!”

    “真以为我对你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段邺…我告诉你,就算他是个残废,你也配不上!”

    “缪斯?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也配被人称为缪斯?!”

    “看清楚…”

    他松开她的脖子。

    捞起她一把抱在怀中。

    就那么抱着她去了衣帽间。

    衣帽间里。

    有一面很大的镜子。

    “…这才是你真实的样子!”

    “不管在别人的眼中你是缪斯还是女神,但在我伸下…”

    “…你只是一个罪奴,我一个人的罪奴!”

    罪奴…

    哦!

    眼眸里星点儿飘摇的光如同暗夜中的萤火。

    冷风一卷。

    碎在了长空。

    抓到她相亲。

    他这么大动肝火。

    原来不过是容不得别人惦记他的私有之物?

    “为什么这么不乖?我分明警告过你那么多次…”

    他伸手,从后狠狠掰过她的脸。

    一吻坠落。

    落在她的下巴。

    他学着她上次的做派。

    张口在她的下巴上留下了两排深深的牙印。

    “…为什么还要背着我做一些惹怒我的事?!”

    “是我给的惩罚不够?还是你根本对这惩罚已经上瘾?”

    “一天不给你就难受?就要去找野男人?”

    “我告诉你,段邺的第三条腿跟他断掉的那两条腿没什么区别…”

    “…他给不了你满足!除了我,顾青梅,没有人可以满足这样的你!”

    其实他们都一样。

    彼此独处的时光太暗黑肮脏。

    大概除了彼此。

    他们再不会在别人面前展露这不堪的一面。

    至于乖…

    她本该很乖。

    她一直都很听话很顺从。

    这一次只是一个意外。

    但她不想解释。

    既然不过一个罪奴。

    那还有什么好辩白?

    反正她没有期待。

    反正她在他眼中已经如此不堪。

    所以他怎么看她,怎么羞辱她都没所谓!

    她只等一个解脱…

    等他跟叶落欢结了婚。

    或等青大的那小姑娘迷了他的心。

    那时。

    她就能解脱!

    而当下…

    她取悦得厌了。

    于是再度缩回成一具行尸。

    不挣扎。

    不推拒。

    再难受也咬牙忍着。

    挺不过大不了就一死。

    “不要想逃…”

    寒声漫在耳畔。

    令得她打了一个冷颤。

    “…除了我,你休想去别的男人身边!”

    “若再有下一次…”

    喘习重了。

    顾眠神思开始罩入可耻又危险的迷离。

    “…我真的会把你拖回凤青,把你关起来,然后…”

    “…天天草你!”

    脏污的话烧红了她的耳朵。

    这热度再蔓延到她的脖颈,脸颊。

    最后浸入她的眸底。

    彻底带走了她神思里的最后一丝清明!

    第60章 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眠眠,原谅伯母!”

    “我只有楚岩这一个儿子,我不能让他一直在外面这么飘着,我跟你伯父已经同意了他跟叶落欢的婚事…”

    “…您别这么说,是我不好,过去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对楚岩…”

    “只是年少无知,事实上,我已经有男朋友,并且打算结婚了…”

    …

    “…顾医生,虽然我马上搬走,以后也不会再来找你拿钱。但这并不代表你就不欠我们家的了。还有…”

    “…我希望你不要把我以前找你拿钱的事情告诉我女儿,或者她男朋友…”

    “…他们马上就要订婚,我不希望他们再生枝节…”

    “…如果可以,我还希望你再也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

    …

    “…如果叶落欢也跟你一样,有一个有钱的老爹,还有一个厅长舅舅,你觉得她今时今日,还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