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骨髓捐献者临时反悔这件事。”荆欢眉眼带笑,看起来很很好说话的样子。

    祝母却寒毛直竖,试图狡辩:“跟我没关系”

    话未说完,她被掐着脖子抵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迅疾沉重的力道撞得她后背生疼,五脏六腑好像都挪了位。

    “就比如现在,你让我不高兴了。”荆欢眯了眯眼,轻声呢喃,“你想死吗?”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祝母打了个哆嗦,腿软得厉害。

    “或者我把你从这里推下去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会删除监控。到时候你死了,祝明远半死不活,祝家就成了那些私生子的。”

    荆欢本就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她的字典里压根不存在“尊老爱幼”四个字。

    祝母因为一己之私害得原主凄惨死去,荆母跳楼自杀,对她再狠点都不为过。

    “不!不!不要!”祝母终于知道怕了,边哭边喊,嗓子都劈叉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荆欢轻描淡写来了句:“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

    第569章 学霸在全息游戏里(65)

    祝母哭得妆都花了,她疯狂点头:“知道知道。”

    荆欢松开了祝母。

    祝母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荆欢啧了一声,转身离开。

    反正都已经请过假了,荆欢没打算再回学校,留在医院陪荆母,顺便研究股市,做两套题。

    下午五点半,已经下班了的程医生又赶了回来。

    他欣喜若狂的告诉荆欢,对方又改了主意,同意捐献骨髓。

    荆欢第一时间看向荆母。

    看见她嘴角上扬的弧度,脆弱却又真实,荆欢也跟着笑了笑。

    -

    荆欢答应放过祝母,可没说放过祝家。

    斩草要除根,谁能保证以后她会不会牵扯到祝家的争斗中。

    这两天她查了很多。

    祝家当家人,也就是祝明远的父亲祝勇,跟s市的一些灰黑势力往来密切。

    祝家开的酒吧会所,私底下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儿。

    比如聚众赌博,贩卖毒-品

    祝家跟政府某些高官关系很好,违法犯罪的事儿没少做,可以说肆无忌惮。

    荆欢光是收集证据,就花了四个晚上外加周末两天。

    原本答应闻玉堂带他去看电影吃烤肉,都没能去。

    周二,荆母被推进手术室。

    荆欢不放心荆母,特意请假赶到医院。

    她坐在手术室外面,跟人借了平板,一通操作,把打包好的文件发给了国家相关部门。

    手术历时三四个小时。

    等荆母被送进无菌隔离病房,外面天都已经黑了。

    明天七点五十开始模拟考试,荆欢请了两个护工,等荆母情况稳定下来就回去了。

    -

    “荆欢你在哪个考场啊?我在七班,咱们一起走啊。”

    “拉倒吧你,人荆欢在一班,跟你不同路。”

    “害,简直不给人活路,再这么考下去,我都快考成咸鱼了。”

    “哈哈哈谁不是呢”

    在一片打闹嬉笑声中,荆欢带上考试用品,去了一班。

    考完之后回到教室,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答案。

    荆欢没加入,把桌子推回原本位置,拿了两本习题塞进书包,径自出了教室。

    出了校门,荆欢朝公交站台走去。

    “荆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