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速抬手,以赦罪堪堪挡住了那道力,进惊呼道:“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容问和慕同尘那边也同样遭到了攻击。

    听见明知惊呼,容问心下着急,用尽全力向前一剑,将黑影打开,“大人!幻境破了!是师讼……”

    他边说边飞掠过来。师讼一闪到他跟前,又如藤蔓一般缠上来,阻止他往前。

    容问森然一笑,抬手又是一剑挥去……

    明知臂一抬,将师讼抵开,粗喘两口气,听的响动,心知容问也遭到了师讼攻击,微微有些诧异:

    师讼按理说只有一只,但现下却能分别攻击他们三人,难不成是他们想错了?

    暗忖之际,师讼再次向他袭来,这次却是是两道力,他反手一挡,岂料那道力极重,他被逼的连退几步单腿跪在了地上,双手握剑才堪堪挡住了那致命一击。

    另一边却应顾不暇,正当他以为定要挨上这一重击时,黑暗中闪来一个高大身影,披散的发丝轻扫过他额头。

    随后,寒光一闪,“锵”的一声,挡住了那道攻击。

    容问回头递给他一只手,“大人,没事吧?”

    他大口喘着粗气,额上生生起了一圈细密汗珠,拄着赦罪,抓住那只手站起来,“我没事,多谢。”

    容问单手往前横劈一剑,师讼见是个狠角色,恶狠狠地嚎叫一声,遁入了黑暗。

    容问还抓着他那只手不放。他心有余悸,一时没动,就任由容问抓着。

    得片刻喘息时间,容问才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大人,它们还在此处……”

    话音未落就听见不远处一阵打斗声。

    慕同骂道:“我操,还来?真当你爷爷好欺负?”又是一声闷哼,“明知?明知?你他妈在哪儿呢?快来搭把手,我这玉碎用起来真不方便。”

    明知听见那声闷哼,心里一紧,后面那句话又让他的心安稳落下,放心的同时翻了个白眼,铁了心要作壁上观,

    “忙着呢,没空。”

    慕同尘听的他这话,心拔凉了半截,扯出一丝僵硬的微笑,大骂明知,“……我操你大爷的!”随手一抬,将师讼挥开一丈远。

    ?

    作者有话说:

    今天,第好几次牵老婆的手。老婆的手好漂亮,好暖,不想放开,嘤嘤嘤。

    ——摘自小狐狸日记本

    缱绻

    容问看两人小孩似的斗嘴,抵着唇闷笑。

    气氛片刻松弛。师讼不肯善罢甘休,逮住这片刻,闪电一般冲过来。

    二人枕戈待旦,早已有了准备,双双出剑,寒光乍闪,削掉了师讼一只手臂。

    师讼厉嚎着胡乱冲撞,半男半女的脸因疼痛皱缩成一团,一股腐烂的气息四处弥漫。

    明知被那气味逼的胃里翻江倒海,喉头弥漫着一股黏腻的血腥味,这种感觉他很熟悉。他掩鼻干呕几下,终是没吐出来。

    顺了顺气,压下心头恶心感,一抬头,容问正盯着他,神色似乎有些不好,眼中明显可见一丝关切。

    他一愕,扯出一点苍白笑意,“一时没忍住而已,你不必担心。”

    心里头却暗骂自己,真操蛋啊,睡了五百年睡娇了,这点事儿都扛不住,尽拖后腿。不禁一苦笑:

    这倒真应了天庭那帮看笑谈的老东西的话。

    容问没说话,一扬袖,挥出一阵风,将污秽气息吹散一些。冲着师讼方向,嘴角勾起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师讼似感受到他眼中的森然杀意,顿住了,身体筛糠似的乱抖,喉咙发出“咕咕”的叫声。

    容问冷哼一声,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不自量力。”

    敛了情绪,转头柔声叮嘱明知,“大人,当心,它在召集另一只师讼。”

    说完他飞掠向师讼,一剑挥出,剑法利落干净,没有了先前那种懒洋洋的意味。

    明知知道,他是认真了。

    师讼滑的像条泥鳅,触手即溜。容问比师讼更滑,逮住机会,一击而下,眼看就要削下师讼的脑袋。

    师讼却冲他身后阴恻恻一笑,满口尖利牙齿咯咯作响。

    另一只师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身后三尺处,举着一只爪子,瞄着他后心。

    容问嗤笑一声,“蠢货。”

    后面师讼一击而下,容问避也不避。

    电光火石之间。明知飞掠上前,挡住那一击,二人相靠出剑,雪芒乍闪,寒气逼人,双双斩下了师讼头颅。

    明知手臂一甩,赦罪刃上一滴残血像荷叶上露珠似的滚下。他看着容问,莫名恼火得很,“你不躲?”

    换了容问一愕,心头微颤,笑道:“不是有大人在吗?”

    明知这时候清醒过来,眼前这是谁?鬼神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