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录制还没下班的时候,下雨了,我知道这里面甚至有几个已经小有名气的人,因为他们的粉丝送了咖啡过来,分给所有人喝。

    下雨天,热咖啡,这些,其实也不足够浪漫,只是,有一个总是想着的人时,场景和情境就都显得微妙,晚上啊,总是控制不住地感性。

    我想起告诉frank我喜欢他的那天。

    第一个形容词是难堪,但随即冒出的更浓烈的感受是心动,我从前的爱情又算什么爱情呢,连极致的心动都没有。

    我和菲子、廖怡然、文铎、赵昀,演绎了一首原创歌,中文歌,《至爱之死》。

    “稻草生于窗外,还有池塘;

    呼吸吻着水花,还有晚风;

    眼泪滑过手心,掉进江流;

    一次意外旅行,碎一场梦。

    看烟花,烟花忘了写上你的名字;

    喝口汤,替你记得买那口锅;

    雾和玻璃,把我倒映成你的样子;

    还没时间好好爱呢,已经有人猜你恨我了。”

    文铎的键盘,菲子的贝斯,赵昀的鼓,廖怡然的吉他。”

    我的副歌——

    “在灯火里摘了一颗星给你,

    在深夜中留了一盏灯给我,

    在旧地方念了几首诗送你,

    在地图上,把你的旅行计划抹去,

    劝我。

    我死了,

    因为你死了。”

    棚里不冷不热,可紧张加之投入的表演,让汗顺着下巴向下落,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待我们的作品,但廖怡然的填词我很喜欢。

    她先用上虚晃的温柔诗情,继而画风突转,变得平实直白,是一种质朴的投入,正落在艺术的星球上。

    质朴,是难得的好音乐才会有的东西。

    结束之后,在迎着晨光的车上睡了一路,到达酒店,就再次醒来了,我站在阳台上给frank发了消息。

    说:下班了,我们很过关,菲子、文铎、廖怡然、赵昀,都很厉害!

    又说:我也厉害。

    以为frank没起床,没想到消息秒回,他说:真棒,快睡觉吧,放下手机闭眼睛。

    他又说:我为你骄傲。

    到这时候,我忽然对未知的未来有了猜想和期待,以前,我想的是什么都有了,过一天是一天,追求极致的欢愉和刺激,不思考活成什么样的人。

    而那么优秀的frank,在名校读书,一步步脚踏实地向上爬,成了国际企业的高管,他不因为家境富足而放弃自立,如果,我真的永远像个小孩一样活着,那么,我们将永远没有契合的思想,就不会一直走下去的。

    我真的有了危机感。

    第25章

    (fr hilde·frank)

    在ethan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和左女士见面了,或许,她真的很介意从别人口中知道我和ethan在一起的事。

    她看起来不太高兴,和之前每一次见面的情绪都不同,不过,我没奢望她高兴。

    “给我一杯热水,谢谢。”

    除了热水,左女士什么都没点,穿了浅蓝衬衫和黑裤子,整个人十分冷淡,我看向她,她就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说:“ethan并没有骗您,我和他在一起没有两个月。”

    “我很震惊。”左女士说。

    我点了点头:“我能理解的,是我们的疏忽,没有早点告诉你。”

    其实是不必要道歉的,但我还是向她表示了歉意,这样子,或许能让她对我的印象好一些,最重要的是,她会不那么责怪ethan。

    我继续解释:“那时候和您一起吃饭,我的确和ethan认识没多久,被介绍给左琳的时候,我和ethan甚至连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我们不可能从一开始就在交往的。”

    终于,沉思了很久的左女士点着头,我松了一口气,她说:“我能相信你。”

    “那希望您也能相信ethan,岑小姐那件事之后,他很伤心,因为您不相信他。”

    她说:“我很了解他,你只能看到他好的一面,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可能谈了恋爱,在你面前收敛,但本性是不会变的。”

    左女士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我不否认他,但也不会盲目地称赞他,从小,闯的祸就没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