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越想越离谱。

    现在犯罪分子都这么猖狂了吗。

    我一把抓过床头安然躺在那儿晒日光浴的宜家大鲨鱼rua了两把,埋头在它白色的肚皮猛吸两口,感觉好像镇定了一点。

    就在这时,我好似突然听到了客厅外边门把被拧开的声音。

    我……靠……

    谁谁谁谁谁啊?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来了?为什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所有看过的恐怖片里变态杀人狂的样子。

    嘎吱一声,门开了。

    千钧一发之际,我空空的脑袋总算争了一口气,带领我僵硬的躯体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

    我把自己塞进了床板底下。

    屏住呼吸,冷静!!

    门开以后,脚步声哒哒地响起来。

    对方似乎在客厅走了圈,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朝我躲藏的卧室方向径直逼近。

    从床板底下的缝隙,一双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妈妈……救命……………

    还没等我喊出这句丢脸的话,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进来,像拖小鸡仔一样硬生生把我从床底下给拽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激情开坑!这篇不长!一个清新(?)的恋爱故事

    第2章

    我真是服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玄幻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在重见天日的那一瞬间,我居然见到了一个惨绝人寰的惊天大帅哥。

    他的手还牢牢地拽着我的腕子,那力气,不夸张,真的差点要把我的骨头给捏断了。

    我怀疑这是我受惊吓过度产生的幻觉。

    唉,我的妈呀,那张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脸,真是看得我移不开眼。

    我短暂地忽略了对方可能是个变态杀人狂的事实。

    在我盯着对方直看的同时,对方用一种堪称见鬼的眼神打量着我。

    嗯?

    拜托,这是我家,我才应该见鬼好吗?

    我勉强拿出气势大喊一句:“你离我远点!”

    好吧,其实没什么气势,我腿肚子都在打颤,这话大概听起来也很蠢。

    而且紧接着,我因为试图用力甩开他的手,他在我的剧烈挣扎下放手了,但我自己受惯性影响,重心不稳,四脚朝天往后一倒,摔进了床里。

    天哪,我死了,真的死了。

    这就是在帅哥面前社死的滋味吗。

    对方默默看着我一连串的操作,好像终于回过神了,他动了动一双幽暗的眼睛,叫了一声:“阮梨。”

    阮梨是我的名字。

    我的确愣了一下,因为他喊我名字时候的口气,怎么说,就,挺让人难过的。

    我说不上了那种感受,就好像,他看到我,既高兴,又不高兴。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能值得他用这种近乎哽咽的声音喊我。

    我迷惑地盯着他。

    也不知道是他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我们俩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大半天,气氛尴尬,他挤出那两个字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我决定先发制人:“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在我问出这句话后,对方的脸好像被冰冻了,他仍盯着我,我搞不明白我这张脸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值得这么来回左右观赏。

    过了好长时间,他才用一种复杂的语气缓缓说:“我叫奚容。”

    莫名的熟悉感涌上来,就好像我早已在心底默念过这个名字无数次,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突然从内里按在了我的胸口上,又酸又痛。

    好奇怪啊。

    他又说:“你记得自己……”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满头问号,不明白到底有什么话这么难以启齿。

    “我怎么了?”我问。

    他忽而笑了笑,那张冰冷的俊脸好似突然有了些许温度:“没什么。你前阵子生病了,我曾经是你的主治医生。”

    我怔了一下,他提起“生病”,我突然回想起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刚才我拿自己的大腿玩,不小心就在上面戳出了几个洞,估摸着血还没止住呢。

    不过那伤在裤子里,一时间奚容大约也难以发现。

    不想不要紧,一想起来还挺疼的。

    回想起这个叫奚容的男人欲言又止的神情,我心说,别真的是什么绝症吧?

    而且……到底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啊。

    前阵子生病了?

    生的哪门子的病啊?

    我最近应该天天宅在家里才对,又没去过医院就诊,虽然的确再过段日子应该就是单位安排的员工集体体检时间。

    真是一头雾水。

    搞不清,脑阔痛。

    我心里倒是挺想把我的情况跟奚容讲讲的,但我实在不敢贸然信任他,尽管他帅得相当不像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