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睿,小希都喝醉了就不要勉强了。”齐溪忍不住出声维护。

    一句程子睿,一句小希。

    亲疏分明。

    “这怎么能说是勉强?毕竟大家都在一个圈子,能好好相处自然是皆大欢喜,我这样不奇怪吧?”程子睿轻笑,心里却在嘲讽齐溪是想勾搭陶希。

    纵使陶希不想跟程子睿起正面冲突,但是让女生挡在他面前,显然也是做不到的。

    他按了按眉心一手拄着下巴,淡笑:“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们之前不算好好相处?是不是你也发现自己说的话做的事有点登不了台面?以后不会碰面好好相处就免了。”

    以后不可能会在同一个地方遇到的人,没必要搞什么虚伪的好好相处。

    他会越来越好,而渣子永远都是烂人。

    程子睿没想到陶希会这么头铁的拒绝,满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人打断了。

    陶家三兄弟来找人的时候就看见他家弟弟靠着椅子,脸色微驼红润。

    “打扰了,我们来接陶希。”陶珩微微点点头,走过去扶住陶希。

    邢远哪里敢让不认识的人把人接走,他下意识阻拦:“几位是?”

    “我们是他哥哥,路总还在外面等着。”陶寂嘴上冷淡,心里对邢远知道拦他们还是挺满意的。

    酒劲儿有点上头,陶希开始还肯老老实实的被陶珩半搂着,过了一会就开始闹腾,直喊要找人。

    陶珩简直要头疼死,偏偏又舍不得说重话指责,等路西扬的车一开来赶紧把他放到车上。

    “嘴上没把门的一直喊你,赶紧带他回去早点休息。”

    路西扬跟他们告别就开车回家,陶希大概是难受身上的衣服拉拉扯扯的解开了大半。

    一个劲哼哼唧唧的找人。

    “希希?”路西扬腾出一只手摸副驾驶上躺着的人,“别哭啊!”

    “……难受。”贴在额头上的手冰冰凉凉的,他忍不住蹭了蹭。

    青年眼睛微阖,脸色红润透彻,醉酒导致他眼尾都泛着潮红,红唇微微张着时不时哼唧一声。

    路西扬无奈,只好靠边停车把他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乖了,哪里难受?”

    “肚子疼……哪都难受!”陶希额头抵着他胸口,双手紧紧攥着对方的衬衫,肚子疼特别疼。

    一听他说肚子疼,路西扬下意识的就想日期,可还没到,应该不是。

    对这方面一点都不懂的路总,哪里会知道这种东西时准时不准,更不知道有时候会因为吃喝而导致提前或推迟。

    以至于他抱着陶希下车的时候又废了一身高定。

    这次肚子疼的比以往都要严重,再加上酒精的缘故,陶希难受的直掉眼泪。

    路西扬把脏衣服脱掉,顺带把陶小希也扒了个精光进了浴室。

    小少爷自幼用食i精细,用不着风吹日晒雨淋,酮体白皙柔软,放在平时路西扬绝对要好好冲个冷水澡,但眼下事态紧急他一丁点旖旎心思都没有。

    匆匆洗完澡,又不娴熟的帮对方换上那东西,路西扬这才把苏子期给喊来。

    “他没事,之前开的药继续吃着就行,你要是实在没办法就问问乔姨,这是她儿子,怎么照顾肯定比你有数。”苏子期到底不是妇科医生,有时候这种事情比问医生还管用的是问女人。

    路西扬还是不放心,眉头紧蹙,向来淡定自若的脸上带着无措:“那他时间怎么不准?我一直给他算着,不应该是今天晚上。”

    “……这种事情偶尔提前一两次应该没关系,你要不然明天去妇科问问,我对这方面不是特别了解。”苏子期一本正经的实话实说。

    在医学方面他总是坦然的让人觉得憨。

    他这么一说,路西扬也确实觉得自己问他有点过分:“行,那你今天晚上睡这?”

    “不了,实验室还有报告和论文没有完成,我要回去。”

    路西扬知道他什么德行,也没再拦人,吩咐下人把他送出去。

    睡着的陶希大概还是很不舒服,身体不自觉的蜷缩着,两只手无意识的按压着腹部,路西扬看的心疼,进被窝抱着他,温热的手掌帮他轻轻捂着肚子。

    手下的肌肤过于细腻,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缱绻心思来的猝不及防,路西扬咬咬牙在陶希肩膀上重重亲了一口。

    好好的春宵时刻啊!

    醉酒什么的难道不最应该来个酒后乱性吗?

    这事儿什么时候来不行非得今天!

    要命!

    舒舒服服睡了一觉,陶希朦朦胧胧的时候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他坐起来之后,下面那种感觉怎么都忽视不了!

    陶少爷恼怒的抱着头,他都干了什么!

    昨天晚上多好的机会!陶小希你这个抓不住机会的男人!

    啊!

    他刚稍微动了动腰,那种闷疼感瞬间就上来了,他赶紧夹着腿起身小碎步挪到厕所,换好东西之后才感觉身上舒服点。

    可是他看见了什么!

    废衣篓里装着他家路总昨天的高定,雪白的衬衫上那暗红色的东西实在是太醒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