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架在脖子上到匕首,凤西吓的咽了咽唾沫:“哥哥哥,别冲动,我是好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无尘拿着匕首的手又用了一分力。

    “我要回家,本来穿过上个镇子就该到的,但是可能是我许久没有回来了,迷路了。”凤西说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碍于刀架在脖子上,他都不敢挠头。

    风华和无尘对视一眼,她笑道:“那就好,我们也是无意间闯入的,怕这里有什么坏人所以才这么警惕。”

    凤西表示能理解,毕竟他兜里也揣着水果刀呢,就是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扼住命运的咽喉了。

    他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好些东西:“你们要不要来点?我特意买了自己吃的。”

    “不用了,我们吃的。”无尘冷声道。

    这个宅子里处处透露着诡异,刚刚他们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进这里了,偏偏还察觉不到什么,但处处透露着诡异。

    这些竹子年久失修到处都是腐味和潮湿,随手一摸就是灰尘,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他们要找的东西。

    凤西吃了点东西垫肚子,也跟着在这宅子里转悠,他看了一眼手机:“这边连信号都没有,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无尘迅速抓住他话里的意思:“你以前也来过这?”

    “来过的……吧?”凤西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但是应该以前来过的。”

    只是很奇怪,这镇子从这宅子往外看似乎都有灯火,但又好像并不是。

    凤西叹了口气:“我们今天就在这废宅子里休息一晚吧?反正这种事情一般等黎明破晓就好了。”

    明明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但看上去成熟老道很有经验。

    风华从他一出现就觉得不对劲,他们也是从上一个地方过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镇子就是一片荒地。

    不过这里本身就古怪,遇到点坏人也不奇怪。

    “ok!休息一下,一会补拍几个细节。”

    陶希听见这声音立马松了口气,他忍不住笑道:“和两个实力前辈搭戏好紧张!我好怕秋哥真的给我一刀封喉。”

    “那不能。”秋容被他逗笑。

    陶希脖子上画的红痕有些掉色,化妆人员又给他重新补了一下。

    晚上大家凑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不知怎么又说起了上次罗鑫掉的那片水。

    罗鑫被大家说的脸红,赶紧摆手:“我不是,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一眨眼就在水里了,可能是我没睡醒。”

    陶希有预感,他在说谎,换句话说他隐去了一部分。

    “不过都说那水里之前淹死过人,你当时说不定是被迷了心窍。”身边的人笑着打趣他。

    “说不得说不得。”邢远赶紧出声打断,“不要说不敬鬼神的话。”

    陶希来了兴趣:“讲讲嘛,我想听。”

    今天去外面打听过的立马开讲。

    故事有点老套,无非就是几十年前一个宗族的女子爱上了对立宗族的继承人,两个人一往情深甚至暗许终生。

    谁知这消息居然被他们身边的人递给了族长。

    族长哪里容得下这样的事情,当时就说让他们断了,可谁知女子有了身孕。

    这下可不是两个宗族的事情了,更是不知羞耻与人私通的重罪,族长为了所谓的面子将那名女子浸了笼。

    “听说啊,那个女生还是族长的亲女儿!”

    陶希听的唏嘘,他又问道:“那又没有听说把他们眼睛挖掉之类的?我看恐怖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倒是没说,你少看恐怖故事回头做噩梦。”万方城说道。

    没有挖眼睛?

    那在水里看到的那个就不是族长的女儿了?

    “那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呢?”苗苗好奇,这种事情总不能只有一方被处死吧?

    “那个男人据说和自己的宗族人了错,后来就娶了族老的孙女,现在好像还在世。”

    这话一出女孩子们都气坏了。

    可那时候就是这样,女性开朗就是放荡,男性放荡就是风流。

    “那告状的人呢?不是有人把他们出卖了吗?”陶希就像是个好奇宝宝一般问东问西,大家只当他好奇也没多想。

    却没看到陶希这话一问罗鑫的表情瞬间变了。

    打听到消息的人说道:“告密的没人提,似乎忌讳着什么,我觉得可能也被处死了,那时候这种背主的都没什么好下场,现在也差不多。”

    但是陶希几乎瞬间就明白了,水里那个可能就是那个族长女儿的丫鬟,因为看到了就挖去眼睛,因为高密就割掉了舌头,因为自己别浸猪笼,所以也要她死在水里。

    都心知肚明,因此才忌讳。

    大家又换了话题说起了这次的制作,陶希已经养成了每次拍摄一定要发围脖的习惯。

    得到导演同意之后就拍了吃饭的照片,还有和其他人的合照发了围脖。

    陈天看到之后深感欣慰,家里崽崽长大了,终于知道不用催促就发围脖了。

    【woc…我他ua终于忍不住爆粗口了!这是和秋影帝一起合作了?崽崽你怎么这么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