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就算结,也得和一个人品好的一起,这种私生活混乱的就算了。

    “多谢告知,我马上就回去。”霍南盛说着就往外走。

    一道身影挡在他面前,冷脸看着他:“你就是要和他结婚的男人?”

    霍南盛以为对方问的是于安,立马强硬的回道:“是的莫先生,我会和他结婚的,我很爱他。”

    然后就离开了,留下莫云野有些伤心的看着他的背影。

    如果阮符要和这个男人结婚,也算是良配了吧?

    毕竟和自己在一起太危险了。

    阮符端着香醇的红酒站在他身边,突然笑着仰头看莫云野:“那才是知道爱人要和别人结婚的正常反应,莫先生,虽然对你耽误了我四年多的光阴很伤心,但是以后不会了,再见莫先生。”

    我以后都不会再等你了,所以……所以你来追我吧。

    莫云野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想也不想的直接追了过去:“阮阮,你不能和他结婚,他跟我说过自己有喜欢的人!”

    “我知道,但是这又和莫先生有什么关系?”阮符笑看着他,“莫先生和我是什么关系?四年的时候,我跟别人打i炮都能打出感情,莫先生这样的虽然很可惜,但我也不缺人。”

    瞧,他就是知道怎么说话能戳到别人心里的痛处,他就是要让莫云野来追,让他也尝尝自己那种滋味。

    莫云野有些失力的看着阮符离开的背影,刚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阮符是要和跟他打i炮的人结婚?

    呸,阮符才不是那种人。

    “果然是我们几个当中的最强输出。”陶希听阮符说了之后立马感叹,“但是这样会不会逼得太狠了?”

    “不会,他会追来的。”阮符自信的笑着,可不是只有莫云野了解他,他也了解莫云野,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控制欲强到变态。

    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别人结婚,除非他疯了。

    陶希突然觉得自己和路西扬的感情有点过于水到渠成了,主要还是自己是穿书来的,自己可是带着爱来的。

    和阮符聊了几句,陶希就挂掉了电话,给于安串通好发了消息,省的回头霍南盛追来了穿帮。

    “我们希希也越来越调皮了。”路西扬听了个全过程,他现在深刻的怀疑陶希以前不喜欢自己都是阮符挑拨的。

    陶希听后撅撅嘴:“那你是不知道当时在机场莫云野有多过分!你们这些攻,都是提裤子就走不认人那种!该打!”

    “这话我可不认,我哪次不是被小色鬼上摸下摸,摸得痛快了才敢穿衣服?”路西扬嘴角勾着淡笑,俊美的侧脸勾的陶希心痒痒,流水水。

    第103章 :约定

    虽然话说的没错还也是事实,但是青天白日的就说床上的事情真的好吗?

    陶少爷有点羞愤,干脆扭过身子不理人了。

    “汪!”

    路易斯小声叫了一声,像是安抚一般拱了拱陶希的胸口,夏日灼人,陶希穿的衣服都是宽松的,慵懒的侧躺着恨不得露出胸口白i嫩的肌肤。

    狗儿子这一拱直接露的更多了,美滋滋的舔了舔。

    陶希纵着它,不代表路总也纵着,当即快步过去把狗儿子抱起来放到地上了,他给陶希扯了扯衣领:“就会跟我生气。”

    “你总欺负人!”陶希气鼓鼓的看着他,拉着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

    成年男子无赖起来可不是小毛头能抵抗的,路西扬直接把手伸进他衣服里轻轻掐了一把。

    轻笑:“这样算欺负吗?”

    陶希身子本就敏感,再加上路西扬结婚以来的耕耘灌溉,更是被他一碰就软,现在只能呼呼喘着气瞪着他。

    路总玩心大起,手掌不断下移再下移,直到触碰到陶希的腰带:“这样也是欺负吗?”

    “色鬼!不对,色魔!”陶希忍不住哼了一声,眼睛湿润脸色绯红,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显然是动情了。

    管他色鬼还是色魔,路总直接把陶希抱进休息室的大床上,开始宽衣解带,准备把这两个词汇实现。

    “不行不行!”陶希理智尚在的推了推他,“你还在上班!万一一会有人来怎么办?”

    路西扬呼吸急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去了趟外面,再进来就有点肆无忌惮了,显然是刚刚在外面交代了点事情。

    那也就没什么好顾及的了,陶希也不害羞了,任由路总给他更衣。

    做i爱这件小事,总会让人觉得疲惫之余又身心满足愉悦。

    顾忌陶希的身体,路西扬也没做个痛快,前后各一次也就算完事了,可即便如此仍是给陶希累个够呛,主要是一次的时间有点久。

    他动了动疲惫的手指,对着路西扬勾了勾,嗓子沙哑:“洗澡!”

    路西扬把地上用过的东西扔进垃圾桶,然后抱着陶希进了浴室。

    “你儿子都被你扔进垃圾桶了。”陶希意味不明的闭着眼睛说道。

    这个话题其实有点尴尬,他们之前因为这个曾经冷战过,后来陶希不提,路西扬也就不敢提,只是坚持着每次都戴套的原则。

    陶希太小了,他不着急要孩子,甚至没有孩子也没关系,但是在这一点上他们始终都有着分歧。

    路西扬舌尖抵了抵腮帮,叹了口气到底还是退了一步:“我们不着急。”

    “那就算了。”陶希也没有多说,却是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