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就是叫叫你。”陶希瞬间笑了,“哥哥今天又逃课,晚上我要告诉妈妈!”

    “嘿!你帮哥哥招待一下客人,我马上就好了。”说完又冲回浴室继续洗澡。

    陶希看着路西扬,想了想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然后露出大大的笑脸:“哥哥喝水。”

    从那天起路西扬就跟着了魔一般没日没夜都惦念着那张笑脸,他想更亲近对方,想无时无刻都在陶希身边,可是太变态了。

    他会对一个初中生起反应,甚至还是个男孩子,尽管他比任何女孩都漂亮。

    为了不让自己越来越变态,他选择对自己冷处理。

    他转学去了b高,远离这里的一切,他想试着不对陶希产生那么变态的情绪。

    可没日没夜的思念恨不得将他吞噬,更让他难以启齿的是,陶珩发现了他的心思。

    “你他i妈是个变态吗?!你要是敢对我弟弟做什么,咱们就再也不是兄弟了!”

    陶珩多宝贝这个弟弟,他们这个圈子没人不知道,每天都把宝贝弟弟挂在嘴巴,可真正见过的人少之又少,把他保护的极好。

    “对不起,我已经在努力压制了。”路西扬除了道歉什么都做不了。

    他也不想看那个总叫他哥哥的少爷会讨厌他,可他逃这么远,还是无济于补。

    他开始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里,以及学校安排的各种活动各种赛事,他想试着放下对陶希的感情,这样的禁忌倾诉太磨人了,他有时候甚至会出现幻觉,看看陶希在他身边。

    他和陶珩一年未见,再见面的时候带来了一个消息。

    “他好像很喜欢你,你不在他问了我很多次,还总是偷偷跑来你的学校,你他i妈是不是对我弟弟下蛊了!”陶珩挥拳直上,狠狠的揍着路西扬,这个人怎么就把自己的弟弟给拐跑了!

    他才上初三,就已经脱离原来的人生轨迹了。

    路西扬傻了,原来、原来他偶尔会在学校里看见的身影真的是陶希?

    “我会对他好的。”

    这句沉甸甸的承诺伴随了陶希一生,后来他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能一直恪守本心一生一次心意动。

    陶希高一的时候,他们偷偷在一起了,为了追上路西扬的脚步,陶希去国外念高中,他们悄悄同居却恪守成规,路西扬还是给他留着余地,就算哪天陶希真的后悔也没关系。

    爱意入骨,路西扬从未让陶希觉得不安为难,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就对这一个人死死的动了心。

    陶希高中毕业选择跟家里人坦白,他喜欢路西扬,不想藏着他。

    本以为会迎来一顿斥责的反对,可没想到这几年父母早在哥哥们的潜移默化下渐渐接受这件事情了。

    于他们而言,大儿子继承家业,双胞胎辅助成长,小儿子生来就是为了高兴的,只要他高兴平安幸福。

    他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再也不担心旁人的眼光,可意外还是发生了。

    路西扬在去参加陶希毕业典礼的路上出车祸了,连带着他定制的戒指都一并淹没在了爆炸声里。

    他被紧急送往医院,爆炸致使他浑身溃烂,等他再醒来身边就只有陶希一个人,小孩眼睛红肿,看着他不停的抹眼泪。

    “哥,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二十多岁的青年,边说边哭,像个孩子一般怕失去自己最心爱的东西。

    路西扬想抬手摸摸他的脑袋,给他擦擦眼泪,可是这样小的不能再小的动作他都做不到。

    陶希立马蹲在地上,用自己的脸蹭了蹭他的手,哽咽着:“没关系……我我可以主动一些的,哥,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等你好了我们就结婚,妈妈他们已经同意了,这次换我跟你求婚好不好。”

    路西扬闭了闭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泪水蛰的伤口发疼,却不及他心疼陶希的万分之一。

    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还在茁壮成长的青年把余生都浪费在自己这个残废身上?

    “哥你看着我!”陶希低吼,向来高高在上的小少爷苦苦哀求,“哥你看看我,别不要我。”

    路西扬摇摇头开始拒绝交谈,守在外面的陶家人看的眼热,陶珩进去拉开陶希:“你听话,哥跟他说几句话。”

    “我不出去,我不会偷听的,哥我不出去!”

    陶希很害怕,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恐惧,仿佛只要他出去,就再也见不到这人了。

    陶珩头一次这么不顾陶希的情绪给他拽出去关在了门外。

    “谢谢。”路西扬笑说。

    “你……”

    “我都知道,陶珩对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我没办法陪他那么久了,你帮帮我,拔了吧……”

    医疗设备突然发出强烈又急促的滴滴声,陶希眼前一黑,愣了一下红着眼疯狂撞门。

    “你做了什么?”陶希红着眼对着刚打开门的陶珩低吼,“你做了什么!”

    “你让他痛快点。”

    “陶珩!”陶希曾数次直呼自己哥哥的名字,可没有哪一次让他这么恨又这么无力!

    眼前突然一黑,陶希觉得自己的无感全都没了,他一个失力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被抛弃了……

    第203章 :当然是我这个帅哥

    路西扬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长到过完了一个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