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政哥哥都能被吓一跳的刺杀,博浪锥,命名到攻城掠地的炮弹身上,不是很有趣么。

    南宫阜向皇帝详细说明了祝融战车和博浪锥的奇效,皇帝听了赞不绝口。

    “这聪辩究竟是何人?竟有如此踔绝之能,实属罕见。爱卿,朕,倒想见见此人。”皇帝看向南宫阜。

    “这……”南宫阜一脸尴尬,“皇上,聪辩是何人,只有犬子知晓。就连微臣也不曾见过此人。”

    “哦?”皇帝复又看向南宫琰,“究竟是什么人如此神秘,连你爹你都不让见?”

    南宫阜也转头,瞅着一直悄不做声的儿子。心想,臭小子,之前不管怎么问你,你就是不说。现在皇上问你,看你还敢隐瞒。

    南宫琰躬身答道:“回皇上,聪辩与臣关系匪浅。只是她将图纸交给臣后,便云游四方去了,臣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然后,看向幸灾乐祸,一旁看戏的自家老爹。

    想借皇上之口,从我嘴里套出聪辩是谁?

    想见她一面?

    南宫琰脑海中浮现起,与玥儿初次相见时的情景。

    ——“臣女打娘胎出来起就是听秦国公的事迹长大的,十分敬慕公爷。”

    ——“五岁的时候,还扯着我娘的衣裙,说以后长大了,非公爷不嫁呢!”

    不见!

    就不让你见!

    因太子毒杀汉王,安阳公主为救兄长,身中剧毒,没剩多少寿命。

    南宫琰二岁时,安阳公主便逝世了。

    皇帝多次劝南宫阜续弦,但南宫阜至今未娶。

    就算知道玥儿当时只是童言无忌,对自己爹并未有非分之想。

    就算知道自己爹即便见了玥儿也只是欣赏,不可能对比自己小一轮的女孩出手。

    ——那也不行!

    就是不让你们相见!

    皇帝长叹一声,满是遗憾,“原来是隐士高人,难怪……”

    南宫阜却一脸狐疑。知子莫如父,他直觉儿子在撒谎,却也没有证据反驳。

    南宫琰道:“皇上,她与臣约定两年后回来。两年后,臣一定带她来见您。”

    “好,那朕就等两年后再封赏。”

    如果顺利,两年后玥儿晋玉籍。

    到时候,是要带她见公公还有皇上的。

    现在,不行。

    皇帝又和大臣说起别的,南宫琰只是在一旁听着。

    这时一个小太监走进来,对南宫琰耳语几句。

    南宫琰脸色瞬变,平静的眸里此时全是紧张。

    “怎么了?”

    皇帝虽然在和大臣说话,但这殿里众人一举一动,皆在他眼中。

    南宫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现在却一脸紧张。

    他赶忙深施一礼,语速奇快,“皇上恕罪,微臣有些急事需要处理,还请容臣先行告退。”

    皇帝倒是好奇,何人,何事,能让他紧张?

    不过也没为难他,挥了挥手,准他告退。

    南宫琰刚走,皇帝便问小太监,“出了何事,能让南宫琰如此惊慌?”

    “这……”皇上问话,小太监不敢不说,“奴才回禀皇上,白浔大人在殿外,让奴才转告世子,异星霄姐弟似乎出了事。”

    “异星霄?这又是谁?”皇帝看向南宫阜,他摇头连忙表示不知。

    儿子常年住世子府,每日只是来秦国公府点个卯,啥事都不和他这个老爹说,更别说结交了什么朋友。

    要不是先有聪辩这一出,南宫阜都不信,南宫琰那性子能和别人交朋友。

    那就是个深冬的凛风,万年不化的大冰渣子,谁接近,冻死谁。

    现在竟然主动化了?

    嘿呦喂。

    “就只说了这句?”皇帝问。

    太监道:“是,皇上,白大人只让奴才转告了这句。”

    异星霄?

    皇帝与南宫阜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一旁,同样是一脸莫名的白战。

    白战忙摇头,“皇上您别看臣。臣这儿子,臣都怀疑他是不是臣亲生的,什么事都不跟臣说。”

    世子的事,你俩一个当爹的,一个当舅舅的,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皇帝笑着摇头,“难怪能跟南宫琰处到一块去。”

    细细品了品白浔转达的话,又品了品方才南宫琰那猴急的脸色。

    拍了拍南宫阜的肩,了然笑道:“义弟,依朕看,八成这小子是有了心上人了。却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南宫阜诧异片刻,露出一脸喜相。

    哎呦喂,臭小子不仅是化了。

    终于开窍了!

    别人家的公子,到他这个年纪,即便没娶正妻,却也是有几房娇妾的。

    再看看他!

    都有人传他断袖。

    奈何南宫琰顽固不化,别人爱说啥说啥,他何时在意过别人的眼光?

    当然,要是敢传的过分了,就送他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