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我怀疑妹妹身边有狗出现!

    小太阳:奶奶爸爸妈妈姑姑姑父赶紧醒醒!

    姑姑:狗不是在家吗?小星星回家接狗了?

    小太阳:姑姑,我说的不是家里的狗,是外面的狗!

    姑姑:啊?又养一条狗?

    小太阳:是狗男人!我怀疑妹妹身边有狗男人了。

    姑姑:哎,你这孩子,小星星那么优秀,身边肯定是有追求者的。

    老爸:我看你是皮痒了。

    老爸:大半夜不睡觉,编排你妹妹。

    小太阳:爸,我说真的。

    老爸:你看见了?天天跟女明星传绯闻,你管好你自己吧!

    小太阳:……我可能不是亲生的。

    老爸:你可能是想挨揍!

    小太阳:……

    行星看着群里一条条的信息,正想给老爸点个赞,老爸的语音就发了过来。

    老爸:“星星,是不是还没有休息,你要早点休息,女孩子熬夜很伤身的。爸爸没有别的事,就是关心你一下。”

    行星听完,心里又酸又暖,父母的爱总是唠叨又温暖的。

    这是她从小到大离家最久的一次,虽然爸妈从没有催促过她回去,可是他们一定是很想念她的,就像她也想念他们一样。

    行星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深磊已经躺在地毯上睡着了。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边蹲下,他睡得并不安稳,睫毛有些微颤。行星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半天,却根本无法将他的五官刻印在脑海,她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脸盲而生出一丝丝懊恼和遗憾。

    轻轻的叹口气,她俯下身,在他的脸颊处嗅了嗅,清甜的味道盈满鼻腔,让人格外的幸福与安心。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虽然不能牢牢地记住你的脸,但我可以把你的独家味道记在脑海。

    “晚安,棉花糖。”她轻喃。

    回到沙发上,行星突然就笑了,不过笑着笑着又想到臭哥哥说的南茵茵身后有大老板支持,有些同情的看向已经睡熟的深磊。视线最后落在他绿汪汪的头发上,看来得给他半天假让他把头发好好染一染,太不吉利了。

    翌日,行星和深磊是被尖叫声吵醒的。

    卧室内,张突突睁开眼就对上黎克己那张大脸,她瞬间就认定自己没醒,立即合眼,再睁开。

    一定是睁开姿势不对。

    再次闭眼,睁开,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脑子里的某根线瞬间断了,不是做梦,就是现实!

    难道是……酒后乱性?

    她下意识的抬脚想把人踢下床,可是脚一瞪才发现自己被紧紧的裹在被子里,唯一能动的就是喉咙,所以二话不说,扯开嗓子就是喊:“啊……啊……啊……”

    黎克己第一个被惊醒,惊吓程度不亚于张突突,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也跟着尖叫:“啊……啊……啊……”

    两只蚕蛹躺在床上尖叫,好像是在比谁声音大一样,都试过声后,才各自挣扎的坐起来,确认完衣物完整,松口气立即开始相互质问。

    “你怎么会睡在我的床上?”张突突先发制人。

    黎克己:“我怎么知道?”

    “你没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就会说这一句话,你知道……”张突突正要发难,突然察觉室内似乎还有别的生命体,声音戛然而止,僵硬的转过头向外看去。

    而当她看清此时趴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吵架的两个人之时,身体一歪,完全忘记自己还被被子裹着,倒栽葱似的直接栽下了床。

    “小心……”

    “突突……”

    行星和深磊完全没想到会把她吓得摔下床,恐怕她磕到脑袋,几乎是从沙发上跳了下去,冲进卧室。

    行星蹲身去扶张突突,“你没事吧?磕到哪里了?头疼不疼?”

    张突突撇着嘴点头,不过也不知道是宿醉的头疼还是磕到头疼。

    坐在床上的黎克己是真的傻了,“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深磊冲着他“哼”了声,“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我怎么知道!”黎克己只感觉一觉醒来,天翻地覆,生无可恋的哀嚎:“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

    “……我们到你家的时候,你们两个就已经躺在床上了,以防意外,我们俩在客厅守了你们一夜。”行星和深磊将昨晚的经过说了一遍后,看向顶着鸡窝头,一脸迷茫的坐在小板凳上的两个人,现场犹如家长抓到了早恋男女的过密行为,异常的尴尬。

    黎克己还是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蔫蔫的辩驳:“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喝完了酒,我就记得我送她回家,然后就记不得了。”

    “送人回家,把自己都送到人家床上,一句记不得了,就完事了。”行星转头看向深磊,“这解释,你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