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便去洗浴了,留下江晚梨怀疑人生。

    确定不是在嘲讽她吗。

    这么可爱的连体睡衣,居然说是性感。

    她郁闷地在床侧坐了会,等到他出来,小脸的沮丧依然显而易见地可以看出来。

    她的内心很纠结。

    然而裴忱并没有看出她的想法,如同以前一样先关了灯,然后来到她的跟前,他头发上的水珠还没有完全地擦拭干净,些许的水滴沿着侧脸垂落,滑过分明的下颚角,喉结微微滚动,“梨梨?”

    他叫“梨梨”的嗓音格外好听。

    江晚梨懵懵地回看,入目的是男人肌理明晰的胸膛和腹肌,以前虽然看过但并没胆量细看,现在她的目光好长时间没移开,满脑子想的都是,原来这么真材实料,怪不得每次都压得人动不了。

    裴忱问得诚然:“你是打算穿着这套睡衣睡觉吗?”

    江晚梨:“……嗯。”

    “不热吗。”

    “嗯……我怕冷。”

    “那好吧。”

    他也没有强求她褪去那一层毛茸茸,关灯后房间里依然透着蓝白色的亮度,依然可以看到她小脸写着纠结。

    刚开始是平静躺着。

    没多久,江晚梨感觉到自己的睡衣耳朵被人拉了下。

    再看旁边的男人。

    他侧身对着她,半撑起,手里握着她的睡衣耳朵,还当着她的面拉了拉,“还挺软的。”

    他那手法,怎么看都不像是拉一只耳朵。

    江晚梨忍着扑面而来的热意,“睡觉吧。”

    “晚安。”

    过了会。

    热得想吃两桶冰淇淋的江晚梨踢开被子,找个空隙散一散热气。

    这连体睡衣怎么这么厚啊。

    这样想着,她的胳膊也伸了出来。

    又过一会儿。

    已经满头大汗的江晚梨终于忍无可忍,倏地坐起来,三下两下将那身毛茸茸给剔除了。

    热得没话说。

    月光之下,女孩长发垂落,姣好白皙的皮肤被一层黑色蕾丝所覆盖,后背的蝴蝶骨鲜明漂亮,骨肉均匀,近乎黄金比例的搭配。

    转过身,是比后背增加百倍的视角盛宴。

    扯坏的蕾丝刚好在最中间,锁骨到肚脐作为分割线,两边大咧咧外开,又不完全呈现,隐隐约约,遮遮掩掩,比纸还薄脆的纱更加渲染出朦胧的一面。

    极致的妖娆。

    可那张脸蛋又清纯无辜,额头覆着一层薄汗,发丝凌乱,眼睛犹如小鹿一般灵动无害。

    美到不可方物。

    回过眸看身侧男人的眼神,有些小心翼翼和胆怯,还有一点羞赧,还没开口说点什么,盈盈一握的腰身就被男人捞了回去。

    “梨梨。”

    裴忱声音沙哑。

    被禁锢在怀里的江晚梨支吾一声,“……嗯?”

    他在她耳边,气息温热,“你是妖精吗。”

    又纯又欲的妖精。

    那一脸无辜,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想……”她稍一动,发现自己被控得死死的,声音低弱,“干,干什么……”

    她的手长得太小了,两只放在一起才赶上他拳头大小,力气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裴忱轻松将她的两只手并在一起,举到头顶上。女孩的长发随之在枕头披落,如同海藻一般蓬松柔滑,同黑色蕾丝相得益彰,相辅相成,万物皆沉浸在朦胧夜色之中,凝聚出幻梦一般的境界。

    “这还用问吗。”男人握着她的脚腕,居高临下又微带笑意,“当然是梨梨你了。”

    第38章 我需要你,永远

    这一晚, 漫长而浪漫。

    江晚梨好像把自己的所有全部都交付出去,一点都没有保留,相拥而抱的时候满脑子只剩下他一个人, 欢喜感因他而生,并且在未来的每一点时光都希冀他的陪伴。

    末了, 房间地板上是一地被撕扯坏掉的蕾丝。

    黑暗中,四目对视, 久久没有移开。

    等江晚梨忍不住困意先闭上眼睛之后, 身侧的男人轻轻将她抱住, 用低哑到难以控制的嗓音陈述:“梨梨,我需要你,永远。”

    犹如情话, 又像是梦话。

    她睡得迷迷糊糊,以为是在做梦,所以没当一回事,甚至还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是因为魔怔了吗。

    能做这样的梦只能说明她可能沉迷其中了。

    到早上醒来,再想起那晚的梦, 江晚梨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太离谱了,居然做这样的梦。

    她这是被那个男人勾去了魂吗。

    好在现实很清醒, 不同于晚上的裴忱, 依然是正式笔挺的正装, 一张禁欲斯文的面容永远都是不宜人亲近,对她的时候, 眉骨间的严肃才会扫光,才有属于丈夫的温和。

    当然,对待可乐, 他也挺温柔的。

    准备去上班的时候,江晚梨看见院中又多一辆车。

    一辆粉色的兰博。

    “这……”她用手指了指,疑惑地看向身后的男人,“这是什么情况。”

    “不喜欢吗?”

    “……不是。”

    恰巧,今天江晚梨穿的是藕粉的裙子,为的就是和脖子上的项链搭配。

    但是她想不到还有一辆车的颜色也是粉色的。

    当然这个颜色一点都不俗,高奢独特的车型反而将其衬得大气隆重,辨识度很高。

    “我看着还好。”裴忱走过去,简单打量下她和车子,“颜色和你很配。”

    “这是少女的颜色。”

    “你不是吗?”

    “我,我都已经结婚了。”

    “那又怎样。”他轻笑,“颜色和年龄没关系,你永远适合,而且,你不是喜欢粉色吗?”

    “虽然喜欢……”

    但是也不能生活中处处都是粉嫩嫩的颜色吧。

    然而话并没有说出来,江晚梨突然意识到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粉色?”

    她好像并没有和他提起过自己喜欢什么颜色。

    结婚之后自己选择的穿搭也并不是粉色,反倒是白色为主。

    “不喜欢吗?”裴忱眼底闪过异色,又很快释怀,“我以为漂亮的女孩子都很喜欢。”

    “……”江晚梨被撩得脸蛋一红,“这个吧,当然了,是挺喜欢的。”

    “那去试驾吧。”

    谁会拒绝去做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呢。

    江晚梨乐颠颠地过去了。

    这个车平时开开没问题,但是天天开去上班的话就太过于招摇,按照裴忱的意思来看也是如此。

    上班的车,逛街的车,约见客户的车,这些都应该有对应车型的。

    在这方面,谢淮余研究得更透彻。

    他的车技很好,但是因为喜欢冒险,所以上次出的车祸完全在情理之中。

    那次事故虽然给裴忱的车带来一定影响,但也因为补偿心理,谢淮余答应给他们试验的那辆车,随便折腾。

    谢淮余出院之后,肇事车的试验结果出来了。

    经过专业人员测试,人工制造刹车事故的几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其中的试验过程太过于复杂,裴忱只把结果告诉了江晚梨。

    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江晚梨还在公司,冷静自己的思绪问道:“那现在有没有锁定犯罪嫌疑人?”

    “最大的嫌疑人是你爸的司机?”

    “司机?”江晚梨有些不太相信,“怎么可能呢,他不是也在车上吗?他为什么是犯罪嫌疑人?”

    “只是一种猜测,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是他。”

    “为什么猜测是他?”

    裴忱简洁明了地告诉她,因为司机是唯一一个对车子熟悉并且有作案时间和机会的人。

    当然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是否被收买,这些暂时都不清楚,需要慢慢调查。

    本来在结果出来前,他并不打算告诉江晚梨。

    因为老丨江总的司机也是家里的司机,勤勤恳恳干了很多年,江家人很信任,而且以老父亲的性格来看,可能都把司机当成自家人了,一旦出现司机是嫌疑人的设定,江晚梨未必能信服。

    当她听完裴忱的话之后没有再反驳,而是很快接受了,既然是嫌疑人,那就先找一下证据再说。

    给别人来看,司机是凶手的几率确实也不大,抛去感情关系不说,他自己也在车上,为什么一定要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害老东家呢。

    她不相信司机叔叔是嫌疑人,但是又愿意相信裴忱。

    挂了电话,江晚梨神色有些恍恍惚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