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明的灯火照射下来,姜南星已经把头盔和护脸都拿下来了,因为在外面冻太久,她整张脸都红扑扑的,腮帮子微微鼓着小包,满脸都是胶原蛋白。

    和在电视上看到的感觉不同。

    那时候她是闪闪发光的大明星,被万人簇拥,所有的聚光灯都照向她。

    像阳光热烈时空气里的浮沉一样,那样耀眼,又那样遥不可及。

    然后现在大明星落了地。

    就站在他面前,会悄悄骂他、吐槽他,也会虚张声势地讨好和示弱。

    可爱得让他想起小时候妈妈做的糯米团子。

    把糯米碾成面,揉开,团成团,蒸熟。

    白白嫩嫩的,咬一口,甜得黏牙。

    幸川收回视线,他的舌尖轻轻抵了一下自己的齿关,没再像之前那样调侃她。

    姜南星眸光雾蒙蒙的,眼角压着红,她欲盖弥彰地捂住自己胃的位置,嗓音软乎乎的像是在示弱:“好饿,胃痛。”

    幸川没有拆穿她,接过她手里的头盔,随意放在了旁边的置物架上,下巴微抬看着她,样子有点冷淡:“先在那边等着,马上就好。”

    姜南星乖乖地“哦”了声。

    他这是一个大开间,卧室和客厅的部分用一个木制书架作为遮挡,上面摆满了滑雪相关的书籍,还有一些文学类的小说。

    她刚刚还看到了《迟来春色》的原著。

    想不到这位大叔竟然还喜欢看这种文艺类的小说。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正在心里腹诽,冷不防,手里被人塞进一杯热水,她被冻得快要僵硬的手指终于有点回温。

    姜南星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尖,低声说了句:“谢谢。”

    “客气。”

    幸川弯腰,捞起空调的遥控器,打开,又淡声解释:“新的,没人用过。”

    “哦。”姜南星点了点头。

    好奇怪。

    不知道是屋子里的氛围好奇怪,还是她自己突然变得很奇怪。

    怎么突然觉得这位教练大叔,没有那么讨厌了?

    姜南星收回目光,因为屁股痛,所以她不太敢坐下,只好假借看书的名义继续站在那里。

    书架在往里面,有一格方形的玻璃柜,柜门半开着,里面的东西有一半干净得像新的一样,另一半落了层薄灰,估计是主人还没来得及为它们擦拭。

    姜南星有些好奇地把门打开。

    看起来很像是什么比赛的奖牌,好多,有中文也有英文,还有一些她根本看不懂的文字。

    没想到这个大叔还挺厉害的嘛。

    姜南星在心里想道,她探过头,忍不住又想要调侃幸川两句,话还没有说出口,手机在这时候突然响起。

    找不着北:[?]

    找不着北:[什么大叔,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找不着北:[不是幸川吗?]

    作者有话说:

    元宵快乐我的宝贝们!晚点还有一更哦~

    谢谢【岁岁咚】的地雷1个,今天吃汤圆了吗?

    谢谢【爱意留给桑延】的营养液5瓶,【alpha】的营养液4瓶,【岁岁咚】的营养液2瓶,最近南方天气反反复复,你们那里都快到春天了吗~

    ◎最新评论:

    【!】

    【南星她惊了南星她傻了南星她慌了】

    【糯米团子:啥啊、、幸川是大叔】

    【大大,元宵节快乐!】

    -完-

    第7章 、是星星光临

    ◎他们川哥好像被人掉包了!◎

    姜南星将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前面几条,是早上她刚发现自己的新教练就是前几天吐槽她的那位刻薄大叔时,给宋筱北发的微信。

    满天都是小星星:[!!!我见到你说的那个教练了……]

    满天都是小星星:[救命,你还记得我前两天跟你吐槽的那个在旁边吐槽我的工作人员大叔吗?]

    满天都是小星星:[宋筱北,快告诉我你不是故意害我,就是说,我的教练怎么会是他?]

    ……

    姜南星有些复杂难言地按了按眉心,此刻玻璃柜里那些闪闪发光的奖牌,仿佛都咧开了嘴在嘲笑她的无知。

    前些天她在闲暇的时间里,囫囵吞枣刷完的关于幸川的纪录片,这会儿在她脑海中慢慢拼凑成了一段段完整的画面。

    幸川,23岁,虞城人。

    九岁被省队选中,一开始练的是花样滑冰,后来他发现自己对滑雪更感兴趣。

    十一岁才转入滑雪全国集训队,十三岁获得单板滑雪全国锦标赛u型场地技巧和坡面障碍技巧冠军。

    十六岁,第一次参加奥运会,就直接捧了一金一银两个奖牌回来。

    二十岁第二次参加奥运,虽然只拿了银牌,但他u型场那套动作的难度,直接打破了前人的所有记录,被国内外雪友称为无冕之王。

    ——年少有为的冠军,人人称道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