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不过是一个木头栅栏,殊桥看了一眼,戴上红色的袖章,直接一脚把栅栏给踹开了。

    那门哐当一声响,直接碎开。

    殊桥心里有些慌,但是面上还是板着脸。

    气势不能输。

    她昨天晚上想好了,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就要用不要脸的方式。

    从系统那求了好久,得了一些东西,或许能够帮助她。

    比如,这个写了纪律纠察的红色袖章。

    屋子里的年轻人都去做活了,家里只有刘老头和他媳妇儿,还有那小孙孙,被抱在怀里。

    两个人一看殊桥,全都傻了。

    刘老头瘦得像个竹竿,脸如牙刷头,下面长着胡子。

    他站起来,“你是谁!”

    殊桥冷笑一声,扯动袖章,把印了字的那一边给他看。

    “纪律纠察。有人举报你们这里有童养媳。”

    刘老头和媳妇儿对视一眼,媳妇儿上前一步,说:“同志,啊呀,搞错了吧!”

    “是吗?那你让我进房间看看。”殊桥跨过这位一脸奸相的老太太,往前一迈步,就要去屋里。

    刘老头健步如飞地挡在她的面前,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拦住。

    “同志,我们这真没有,我们——哎哎哎哎!”

    殊桥拿出一把枪,直接抵在了刘老头的胸上。

    “让开。”

    女人冷着一张脸,手里的那把沙-漠-之-鹰透露出火药味。

    刘老头虚笑两声,“同志,你这枪,是假的吧?”

    殊桥挑了挑眉,竟然露出一丝笑容来。

    她把枪往下挪,对准刘老头的两腿之间,然后,轻轻扣动板机。

    系统给了消音头,只能听见枪的哑鸣,然后,刘老头爆发出了一阵惨叫。

    那叫声划破天际,痛苦万分。

    地面上出现一滩血,和一堆碎肉。

    刘家媳妇儿吓得直接晕了过去,小孩摔在她身上,哇哇大哭。

    殊桥看了眼,用略微有些发抖的手把小孩抱起来,放在了一旁的竹椅子上。

    她绕开疼痛无比的刘老头,往屋里走。

    这个瞬间,殊桥还在想,她打伤人了。

    是,她过去是无法无天,却还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绝对没拿枪眼对准过人。

    刚刚一时生气……殊桥有些后怕。

    但这后怕,在见到了屋子里的景象以后,彻底消散了。

    恨意和恐慌席卷而来。

    还没走到内屋,她就闻到了一阵血腥味。

    她冲进去,发现一个女孩,被绑在床上,肚子高高涨起来,嘴巴上塞了一块布。

    操。

    “系统!!”殊桥着急地呼唤,她看得出来,那血腥味和羊水的味道,都是从女孩的两腿之间流出来的,“我现在该怎么做?”

    “我该怎么做!!”

    躺在床上的苏布合尔却用尽力气睁开眼,看到一个女人,面目模糊。

    她小声地说:“姐姐,我要死了吗?”

    殊桥咬紧牙,下唇流了血都没察觉。

    “不会。”

    “我带你走。”

    系统终于有了回答:“我能救她,但我们需要做个交换。”

    第22章 万字更新一~

    屋外,老刘头的惨叫不绝于耳。他仿佛遭受了此生未曾遭遇过的疼痛,用这一下拼尽全力地嚎叫了出来。

    他媳妇儿明明没有受伤,现在醒过来,却也跟着老刘头叫,此起彼伏,倒也像是一种特殊而奇怪的二重奏。

    “啊——”

    “哎哟!”

    一起一伏之间,两个人竟然还吵闹起来了。

    叫骂声不断。

    相较于屋外的烦杂声音,屋内就显得静默多了。

    仿佛只能听见殊桥的呼吸声,一下接一下,绵长而压抑,如同山谷灌来的冷风。

    “什么条件。”

    殊桥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听着系统的回复,她如是说。

    她看着几乎已经疼晕过去的苏布合尔,她一早冲上去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和嘴里的布。

    那张布,与其说是布,不如说是一块脏污的东西,上面已经浸湿了水渍,显得泥泞不堪。

    此刻她质问出声,但系统没有回答她。

    现在,等待是如此的让殊桥惊慌。

    她的掌心出汗,第一次直面这样的景象,忍不住颤抖。

    以一种愤怒的状态。

    “什么条件!”殊桥再次生气地问系统,几乎是在脑海中嘶吼出声了。

    她攥紧了拳头,眼眸中只有一片血红,而那不断流淌而下的血红色是从苏布合尔的两腿之间出现的。

    跟着一起流淌而去的,不仅仅是鲜红的脏污的血液,还有孩子的生命。

    这个叫苏布的孩子的生命。

    以及,她的孩子的生命。

    一分一秒都是如此的紧急。

    殊桥感到害怕,她的手已经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害怕万分。

    她现在不敢动苏布合尔,完全不敢。要是她学过什么应急技巧就好了,或者急救之内的,现在也不必如此手足无措,像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