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妇人脸上也笑开了花,今晚的事,她也有功啊。

    “传我命令,阖府上下,均以正礼待少奶奶,不可轻慢,违令者轻则逐出帝景苑!重则赶出海城!”老夫人怕这些佣人们以冲喜新娘对待这个孙媳妇,“我这孙媳妇是傅家的贵人哪!”

    “是!”这次不仅是那个妇人在回应,是在场的所有佣人齐齐应道。

    “明天早晨到宁伯那里领赏!”老夫人吩咐妇人道,“你们都下去吧,我再求求列祖列宗!”

    “谢老夫人!”听说明天能到管家那里领赏,妇人欣喜不已。道谢过后,领着众人退下。

    老夫人想起孙子在病床上一躺就是三年,禁不住老泪纵横。

    三年了,说什么的都有,

    哼!最可气的是有些庸医,没本事治好病,还说我孙子失去了男人的雄风,幸亏祖宗显灵,让我们遇到了西门先生。

    此时,傅景琛正坐在喜床上,望着自己的新娘子。

    第6章 调查背景

    这个女人不仅让自己半夜清醒,还让自己一展男人的雄风。

    三年来,这是第一次啊!

    莫非奶奶和西门先生所说的冲喜,真的有用?

    自从得病之后,为掩人耳目,他和奶奶搬到这帝景苑。

    傅家上下,巴不得他早点死。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病床上躺了三年,偶尔醒来发狂伤人,其实在好兄弟叶凡的精心治疗下,他白天可以清醒和常人无异,只是一到晚上就昏迷。

    偶尔半夜会醒来,那就是发狂伤人,听说昨晚又伤了好几个人。

    今天醒来居然没有伤人,希望这个女人可以解我这狂躁症。

    左肩膀处传来阵阵疼痛,他唇角上扬,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烈性!

    他伸手抚住自己被咬伤的肩膀,这个女人咬人是真咬,往死里咬。

    自己圈定的冲喜新娘明明是叶妮娅,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还会耍银针?他手里搌着掉在床上的银针,上面刻着南山府的记号,神医曾南山么?这个女人身上挺有故事的嘛,有趣!

    傅景琛突然有些困惑,内心深处莫名涌出一股愉悦的情绪,这是少有的。

    这个替嫁新娘还会武功,能偷袭?呵呵,还好因为奶奶下的迷香太重,否则自己会不会真的失去男人的雄风?

    他忍不住伸手抚摸她娇嫩的脸庞,嘴唇真柔软,味道有点甜。他不由自主的咂巴两下,仿佛还在品味这个新娘子的滋味儿。

    自己今天还真不怜香惜玉,瞧这脖子上,被自己弄得这么多记号,他有些心疼地轻轻用指腹在这些吻痕上划过,突然,她脖子上的项链引起了他的注意。

    白玉兰花?这个吊坠造型特别,好眼熟?

    烛光太暗,他起身打开房间的吊灯,对着灯光细瞧,没错!

    这……和他在欧洲一场拍卖会上见到的那款火红石榴如出一辙,那是扶摇仙子的作品。

    难道这个女人和扶摇仙子有关联?

    窗外传来两声蛐蛐叫,他的人到了。

    傅景琛穿上睡袍,来到窗前。

    “少爷,这是少奶奶的资料。”

    下属递过一个文件袋,傅景琛接过来。

    他没有马上打开,而是先把手里的银针递给下属:“这上面有南山府的标记,去查这个女人与神医曾南山的关系。”

    下属接过银针,小心翼翼装好。

    傅景琛这才坐下来,从文件袋里面拿出薄薄的几张纸。

    夏清浅,梦想集团总裁叶志强与前妻叶梦瑶的女儿。

    十岁那年,夏清浅遭遇车祸,变成傻子。被叶志强和现任妻子周曼莉扔到乡下寄养,在乡下呆到19岁,去年回到海城与未婚夫陆子聪举行订婚仪式。

    在订婚仪式上,其父叶志强送她一辆劳斯莱斯魅影。

    宾客起哄,让她驾车巡游,结果在商业街撞伤傅家四爷,被傅家丢进海城女子监狱,重判十年。

    昨晚,叶志强去女子监狱提人,今天冲喜嫁入帝景苑。

    十岁、车祸!这……与当年小妹妹的遭遇何其相似?

    不知小妹妹如今身在何处,她什么时候能带着小金人来找他?

    傅景琛本来是想查查这个女人的底细,看她替嫁有什么目的,看来她在叶家挺惨的,有可能是被父亲和继母出卖替嫁。

    他倒背着双手,踱步,心里有些膈应。

    傻女?未婚夫?撞倒傅老四?

    从前如何我没法插手,如今既是我帝景苑的少奶奶,就由不得外人欺负了!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查!第一,十年前的车祸真相;第二,去年傅老四做了什么手脚;第三,判刑与陆子聪有无关联。”

    “是,少爷!”他的人接过命令就要离开,被他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