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嘴一撇,“算下来,还是我吃亏了好不?”

    明华一想,长远看来,也对。

    不对,怎么被带偏了!

    明华抚额,“我的意思是,下次不准再跟太女讨要东西,只能等着赏,懂吗?”

    明熙当然懂,“我这不是装不认识她吗?”

    明华一哽,她这孙女怎么总是抓不住重点!

    她的意思是不管认没认出,是让她以后注意这方面的问题。

    结果她不开窍!

    明华越想越担心,越想越暴躁,就这脑回路,当个屁的官。

    一挥手,指着门,“滚滚滚,赶紧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明熙懵逼,这怎么说着说着就恼了?

    更年期?

    明华一看她的表情,更恼了,“还不快滚!”

    明熙怕被揍,忙不迭的出了门,还贴心的把门带上。

    想想明华的年纪,快五十了。

    明熙心里越发笃定,就是更年期!

    明华:......滚!

    明华身子望后一靠,太女地位稳固,君上英明下了旨意,两年后退位。

    熙儿得了储君青睐,前途光明,明家的未来不会差了。

    就是熙姐儿这性子吧,一言难尽!

    不过,这样才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缺点,上位者才敢用!

    想到什么,明华胸口一堵,她还是得好好保养,在这位置上好好待着,看紧孙女,最好把曾孙女赶紧培养出来。

    她怕她才下来,曾孙女还没上去,孙女就被挤兑出去了。

    那曾孙女不就没指望了?明家的未来怎么办?

    明华想着想着恨不得暴打明熙一台,这熊孩子!

    就不能让她省点心吗。

    明熙酝酿出好大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谁想她了?

    ............

    早朝。

    明华木着脸站在一边,看着太女将方子和制出的琉璃拿出来献给陛下,听着太女对明熙的夸夸其谈。

    什么为了未婚夫高兴,埋头不过几天就做出琉璃。

    什么明尚书教孙有方。

    明熙这死丫头是不是得罪太女了?

    特么的,有这么个孙女,她能活到曾孙女长大么?

    女皇没有接女儿的方子,让她自己拿着,这手里有钱了,想干什么就去干,没用朝政的银子,就有底气,才不会太受大臣的掣肘。

    下朝了,明华被太女笑呵呵的一阵挤兑,搞了半天,原来是被孙女秀智商了。

    面无表情的明华走在出宫的路上,又被一阵嘲笑,都夸她有一个胆子不小的好孙女,明华心里明白,她们不过是嫉妒。

    也知道太女只是开玩笑。

    这说明孙女确实入了太女的眼,这是好事。

    可,还是好气!

    啊啊啊!

    别拦她,她要打劈这孙女!

    谁拦也不好使!

    这狗孩子,她咋不上天,跑在太女面前炫耀智商,她怕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明熙刚到前院,远远地就看到明华一脸凶神恶煞、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呃......好像不对?

    冲着她来的?

    她最近啥也没干啊?

    求生欲让明熙脚底抹油,一个转身往回跑,从角门溜走了。

    明华来到跟前,左右看都找不到明熙,她看错了?

    问旁边的小厮,“熙姐儿呢?”

    小厮憋笑,“小姐一看到主子,就转身跑了。”

    明华:“......”

    该聪明的地方转不过弯,这上面倒是机灵!

    各家大人一回家,立刻遣人去打听。

    大人们:!!!

    太女说的居然是真的!

    啧啧啧,这老明的孙女可真能败家。

    给了这么多聘礼,还舍得把这么多奇珍异宝送过去,老明也是真舍得。

    要是她们,单单这个方子就能拉拔起多少儿孙,积攒多少家产,偏偏,这老明怕不是傻的。

    明华:......

    默默地抹了把心酸泪。

    不过,大人们的夫郎可不这么想。

    这魏央丧夫丧姊,娘家也出不了力,虽然有个外婆是太女太傅,但毕竟隔了一层。

    他们当初还因为他的容貌嫌弃过他,说要是明家不认这门亲,他们看在太傅的面上,还可以勉强让他进门做个侍郎。

    谁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出了这件事,还是太女亲口承认的,京城一片哗然。

    明熙成了全京城男子最想嫁的妻主,不惜做小。

    相对的,魏央自然是最被嫉妒的男子了。

    连太女正夫都忍不住有些酸,这魏央也未免太幸运了些!

    明熙出了几次门,一出门就总有男子凑上来,这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最多只是看看,又少不了一块肉,她当然不在意。

    但如今,是不是过分了。

    她分明看到有人居然想上手,吓得她最近一直躲在屋里,都不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