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屋里的摆设分明就是祖宗几辈子来的喜好。

    要是这祖宗早先不认识这些人,她直播吃键盘!

    明熙磨牙,坑她的银子就这么爽?

    明熙大马金刀的坐到正屋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南桉:“银子够用吗?”

    南桉拿下帷帽和面纱,晃了晃手里的布袋,眼神无辜,“只有这个。”

    明熙看着他不说话。

    南桉美眸微转,走到明熙身边,身子一歪坐到明熙腿上,双手环住明熙的脖子。

    明熙一惊,条件反射的揽着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

    明熙低头瞪他,“干什么?”

    南桉将头靠在明熙的肩上,语气暧昧的凑到她耳边呢喃,“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明熙耳尖一烫,道:“明熙。”

    南桉垂下眼睑,语气明显失落下来,“承恩侯府的世子妃?”

    既然已经成亲,为什么来招惹他?

    还是只要是好看的男孩子她都会要?

    南桉心下有种莫名的暴躁。

    想毁了她!

    明熙见他语气不对,脸色还微微发白,心下无奈,这敏感的心思是改不掉了是不是?

    “已经不是了。”

    明熙掏出和离书递给南桉。

    南桉看着眼前的和离书,“那你昨晚为什么去楚楼?”

    是为了南华的儿子?

    还是为了头牌?

    亦或是为了…他?

    明熙捏了捏他脸上的奶膘,“为了南桉。”

    南桉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坐直身体推开明熙站了起来,话题来了个大跳跃,“你刚才问我银子的意思是要养我吗?”

    明熙囧囧有神的看着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也是没谁了。

    作为一个男孩子,你这么吃软饭真的好吗?

    又不能真的不管他。

    明熙将门外的葡萄唤进来,把她昨晚装的一盒子的玉石都给了南桉。

    “我先走了。”

    明熙现在只想赶紧走人,再留下去,她怕这祖宗又出骚操作。

    南桉见明熙走远,打开盒子一看,半晌才盖上。

    她哪来这么多上好的玉石?

    足足上百块,跟不值钱似的就那么随意的扔在盒子里。

    身后一个不起眼的男子走上前低声道:“主子。”

    南桉道:“什么事?”

    “要不要属下去查?”

    刚才差点没把他眼珠子惊掉!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主子居然□□人!

    还有,这侯府世子妃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和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毕竟之前那么不起眼,突然做出去楚楼那么出格的举动,怎么想都觉得有猫腻,而且好像还专门就是为了主子去一样。

    南桉将盒子往后一递,声线冷淡,“不用!”

    她想要什么,总会知道的。

    男子接过,躬身应‘是’。

    明熙回到侯府,刚下马车就正好遇到刚回来的顾今寒。

    顾今寒见到明熙,连最基本的面具都不带了,冷着脸跟没看到她似的,一甩袖子就走了。

    明熙:“......”

    明熙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

    迟来的青春叛逆期?

    明熙耸了耸肩,也没兴趣知道,撩起裙摆跨过门槛,回院子去了。

    顾今寒走到转角站着,问身后的小厮,“世子妃呢?”

    他不理她,她会怎样呢?

    小厮向后看了一眼,“回世子爷,世子妃从角门那边回去了。”

    小厮心下狐疑,这世子不会和世子妃吵架了吧?

    顾今寒闻言,不禁嗤笑出声,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可笑。

    那个女人还真是冷心冷肺的可以!

    “走吧。”顾今寒掩下多余的情绪,嘴角勾起,单手往后一背。

    小厮见世子又回到了常日里温文尔雅的状态,心下不仅没松反而一凛,神态愈发恭敬小心。

    ............

    太子府。

    明熙席地而坐,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被束缚住不能动弹的顾今寒。

    明熙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单手拄着下巴沉思,手中还无意识的搅动着铜炉。

    蛊王至毒是将特选的蛊王和不同种类的毒虫集合在一起放进一个瓮里。

    让蛊王将毒虫逐一杀死,亦或者蛊王不慎反被毒虫所杀,那么杀了蛊王的毒虫就会成为新的蛊王。

    经过不断的厮杀、甄选、淘汰如此往复,经历数千乃至数万轮的厮杀,直至瓮里只剩下一个最强者,蛊毒便练成了。

    道理其实很简单,说白了就是优中选优。

    这次的解毒就难在了你不知道特选的蛊王是什么,还有炼此蛊之人中途有没有加入什么其他的奇花异草。

    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找到制出蛊毒的这只蛊王,直接用它来引出所有的虫卵。

    问题是不知道养蛊之人还在不在?

    也许这人做古了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