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厦泪流满面,那不会就是这膏药的方子吧?

    宁厦悔不当初,叫你嘚瑟,叫你撵人。

    这下完犊子了吧。

    等等,华旭明日就回来了,他还有救。

    明天一大早他一定早早的就去接华旭,好好的把人领到明熙面前,说不定明熙一高兴就把方子给他了呢。

    从来不觉得自己迷信的宁厦,在这一刻,诚恳的双手合十,不停的念叨着阿弥陀佛,请求佛祖保佑他明天一切顺利。

    回到桌子前,宁厦先是小心的将膏药盖好收起来,后来想到自己一开始挖出的一大块,心疼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嘤嘤嘤,他知道错了,真的!

    翌日。

    宁厦迎着秋末初冬的冷意,早早的来到火车站。

    宁厦紧了紧身上的大衣,焦灼的来来回回的踱着步,眼睛时不时的看向火车站的出站口。

    随着火车的运行,离苏省越来越近,华旭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他很快就要见到明熙了,那个矜贵漂亮又淡然的女孩,那个他此生不渝的挚爱。

    这次回来,他会在年后才会在离开,在此之前,他想带着母亲上门求亲,他希望早早把那个他期盼了那么久的心上人定下来。

    她那么优秀,那么耀眼,他怕去的迟了,她会被别人定下。

    他更怕去的迟了,她的心会被其他人侵占。

    哪怕,明熙说过,她喜欢他。

    可一天没有结婚,华旭的心就一天都安定不下来,他怕,真的怕,怕下半辈子没有她,怕因为没有了她,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伤害到明熙的事,那样他会疯的。

    下了火车,华旭左手拿着一个礼盒,里面是送给明熙的礼物,右手拎着一个装着行囊的黑色行李箱,正随着人流脚步匆匆的往外走。

    走到出站口,华旭一眼就看到了在出站口直转圈的宁厦。

    华旭眼底划过疑惑,一边走向宁厦,一边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你这是干吗?”

    怎么一副无头苍蝇乱撞的模样?

    宁厦听到华旭的声音,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满眼期盼的道:“哎呀,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华旭没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你等我做什么?”

    奇了怪了,这货可是无利不起早的,这么殷勤的来接他,没鬼才怪。

    宁厦脚步一转,连忙跟了上去,狗腿的接过华旭手里的行李箱,“那什么,咱们怎么说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好兄弟,来接你不正是说明我们兄弟情真啊。”

    华旭:“......”

    华旭脚步一顿,侧头看了一眼宁厦,没说什么,回过头接着往前走。

    只是眼神里的鄙视是一目了然的。

    他跟华旭哪来的兄弟情,就算是上次受伤既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受伤,也是因为被这货连累的,华旭没计较也是他懒得计较,他还好意思说。

    华旭都不稀得搭理他。

    他现在没心情跟宁厦唧唧歪歪的,他得赶去学校接明熙下学,给她一个惊喜,再晚就会迟的。

    宁厦被华旭眼里明晃晃的鄙视哽了一下,脚步一乱,差点来了个平地摔。

    宁厦无语,这两口子要不要这么无情。

    需要他的时候就给个笑脸,不需要他时候说翻脸就翻脸。

    好气!

    宁厦心里叹了一口气,气也得跟上去,谁叫他有求于人呢。

    宁厦亦步亦趋的跟了华旭一路,只见他坐上黄包车就直奔明熙的学校,都不带转弯先回家的。

    宁厦:“......”

    有了媳妇忘了娘。

    要是华母知道,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得吐血。

    他是很想告状的,可是,他不敢!

    宁厦已经可以预想到自己的未来了,那是一点光亮都看不到,绝对会被这两口子压得死死的,想想都觉得绝望。

    华旭下了黄包车,来到女校门口,学校里面的铃声正好响起,不一会儿就看到了里面三三两两结成伴的女孩正在往外走来。

    学校里面出来的女孩见到门口的两个男子,眼睛都是不由自主的先看向站在最前边的那个精致得跟画里走出来的男子,他虽然长着一张娃娃脸,但怎么看,怎么好看,好看里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可爱。

    接着才会看到这个男子后面的男人,女孩们脸一红,忙鞠躬问好,打完招呼,不等宁厦说话,就忙不迭的跑了。

    也太丢脸了,她们怎么能当着老师的面,就因为看呆了别人而忽略了老师呢,简直是太不该了。

    宁厦:“......”

    宁厦看着跑远的学生们,脸颊一抽一抽的,准备打招呼而抬起的手不得不尴尬的放下,真是够了。

    宁厦看了一眼前面的华旭,叹息不已,真是长得好就是焦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