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成峰的热情也逐渐降了下去,打了个招呼就上楼去了。

    倒是老板娘叫住了他。她一边低头穿针引线,一边状似不经意地提点:“虽然我们信仰小镇不像外面一样随时有可能遇上‘天灾’,但晚上,你们可还是要警醒一些。”

    “现在,可不比早些年咯。”

    天灾......?

    虞姜想到她随身携带的psk和云柒的bob。

    这个副本中的人类都随身携带这种东西,是不是因为“天灾”?

    天灾究竟是什么东西?

    外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虞姜忽然发觉到这个副本最不同寻常的地方。

    虽然导游老是将“小费”、“加班费”挂在嘴上,但她全身上下,竟然连一分钱都没有。

    会有人出来旅游竟然一分钱也不带在身上吗?

    还是说......在“外面”,这个副本的人类,根本就用不上金钱来做货币了?

    老板娘哼起不知名的曲调,新新也埋头读起那本晦涩难懂的《conviction》,虞姜听见她小声地诵读:“whentheredmoonrises,thetidecaressesthereef......faithisabouttorevive.”

    无论玩家再说什么,她们都不肯再接话了。

    冯岐挠了挠头:“npc又卡顿了。”

    玩家们摇头叹气,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玛丽苏小姐,小......”

    还不待越涟二将话说完,云柒就飞速地挤开了他,拉着虞姜往楼上的201走,一脸的神神秘秘:“我有一个大秘密要告诉你。”

    越涟二:......???

    究竟是谁啊你?

    虞姜:......?

    虞姜最后回头朝着老板娘和新新忘了一眼,她们依旧维持着不变的姿势,好像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了。

    npc卡顿......

    怎么可能呢,她们不都是工作人员吗?

    怎么可能真的卡顿?

    不就是不想再理他们了吗......

    但她们一定还知道些什么......

    刚一进房间门,云柒就将房门反锁,甚至将耳朵贴在门上,确认外面没有一点可疑的动静,才压低了声音对虞姜说:“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她将自己的背包放在床头最容易拿到的地方:“那个老板娘没有撒谎,这里晚上......可能真的会不太太平。”

    虞姜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云柒好像在忌惮什么似的:“这山上......真的住着一个大东西。”

    山上......住着什么东西?

    云柒喃喃:“祂于山巅深眠......原来是这个意思。”

    系统提示?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东西在山巅深眠?

    虞姜想了想:“祂......是某位信仰么?”

    云柒吃了一惊:“你不怀疑我是在撒谎?”

    虞姜有点疑惑:“你为什么要撒谎?”

    云柒一噎,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们可是对立阵营的玩家啊,玩家之间互相撒谎不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么?

    她甚至已经开始替虞姜发愁。

    不管她究竟是不是秦衡的崽,这样单纯善良又柔弱的可爱幼崽,在副本里怎么可能能活得下去呢?

    哎!傻崽啊!

    云柒叹了口气:“是心跳,我总觉得我听到了某种东西的心跳,当然了你听不到。”

    “但我绝对没有撒谎。”

    “恐怕线索中说的根本就不准确了。”

    祂确实在山巅深眠。

    但恐怕,祂已经很快就要醒过来了。

    她看向虞姜的目光甚至带上了几分同情——傻崽啊,怎么每回都要遇上突发情况?

    提线木偶的副本等级在谢仓玉的搅和下,就出了岔子,这回这个副本貌似又遇上了更棘手的情况。

    不知道宝塔有多久没有派人来这里检修了,这个副本......不太对劲啊......

    云柒不放心地嘱咐:“总之,你要记得,入夜之后会非常危险,你要时刻做好逃生的准备。”

    虞姜:......

    此刻的云柒,跟刚进入副本时一点也不一样了。

    虽然还是同样的那张十七岁的脸,但总叫人觉得她的语气......恐怕都有七十一了。

    这口气......怎么跟对门的张大爷那么像呢?

    没记错的话,张大爷都快八十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有点忙,中午尽量更,要是中午没更就是晚上更,下个月5号答辩之后就不忙啦,还有一周大家多多担待一下qaq等六月五号之后一定稳定日六,争取日万ovo

    第74章

    虞姜在黑暗中睁开眼。

    耳边传来一点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的意识尚且有些模糊。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声音——

    是云柒。

    借着昏暗的月光,虞姜看见云柒从床上缓缓坐起。

    她朝虞姜的方向望了一眼,见虞姜好像并没有醒来的迹象,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