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还想使用什么手段,但阮米是在太快,她一把掐住神婆的稻草脖子,把矮小的神婆整个提了起来。

    直视那双黑洞洞的眼眶,她没兴趣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告诉神婆这样邪恶的方法,她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弄死这个恶心的东西。

    神婆挣扎不开,她没有痛觉,不知道自己的脖子已经被阮米整个捏进了手里,不过这没有关系。

    神婆猛地伸长脖子,张开嘴巴向着阮米的脖子咬去,阮米另一只手直接一拳头把这个袭向她的脑袋锤的往一边飞去,阮米这次是下了力气的。

    神婆本就长的脖子,随着脑袋的飞远迅速拉长,像可伸缩的面条一样。

    神婆的脑袋深深砸进了岩石里,阮米不等神婆在动作,直接扯住她的脖子又把神婆的脑袋给扯了出来,开始把脖子当绳子一样甩了起来。

    神婆脑袋磕碰到岩壁上的咚咚声不绝于耳。

    外面的赵成已经听到了这不停歇的响声。

    他刚刚差点被掐死的时候,幸好那个红眼男人出现了,不然他铁定得交代在这儿。

    然后这个男人再一次让他体会到了世界的参差,只见他指尖一指,那个让他束手无策的毫无办法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稻草人就当场消失的连渣都不剩了。

    果然能和老大一起的男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他就是来这个世界凑人头的。

    如果一个人的实力比自己强大太多,什么嫉妒心都生不出,只剩下仰望。

    赵成只能成为仰望别人的那个人,但他希望有一天,他也能成为被别人仰望的人。

    这种低级的生物,他动手都有点小题大做了,不过这个人类实在太废了。

    “安全了。”

    “哦哦,好…”赵成不知道要说些啥来缓解一下这有些凝滞的氛围,好在从山洞传来的咚咚声吸引那个男人的注意力。

    赵成想,这打的也太激烈了,他进去估计真的只能托后腿。

    山洞里的情况确实激烈,不过大概和赵成想的完全不同。

    阮米和神婆之间不能用打来形容,只能说神婆被单方面的挨揍。

    阮米没有人类那套尊老爱幼的习惯,当然下手毫不留情,更因为这老东西做的那些事,肯定是往死里打。

    神婆只是已经稻草化的部分感觉不到痛,但唯一还是□□也是最重要的头部感觉得到痛。

    或许阮米打她的身体,她可以毫不在意,但是把她的脑袋当球踢这真的不是一般人干得出来的事儿。

    神婆痛苦的叫道:“你个丫头片子,快住手快住手,我一个老弱病残,经不起你这么摧残。”

    阮米微微一笑,小酒窝甜甜的:“你老弱病残?可是这关我什么事呀。”

    听到阮米这样说,神婆开始破口大骂,然而在阮米的攻势下坚持不到十分钟就开始求饶了。

    “小姑娘,你放过我吧,我当初也是鬼迷心窍,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神婆诉说了一大堆她如何如何后悔。

    阮米可懒得听她说这些,人类有一句话,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用在这种事情上一样的,后悔有用的话,那死去的人能活过来吗?

    神婆见怎么都说不动阮米,气的不得了,又开始骂了起来:“小畜生,我要把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切下来,让你还剩一口气,看着我是怎么吃下去的!我要把你——”

    “你好烦,比苍蝇都还烦。”阮米把神婆的脑袋提溜在自己的手中,暂且让神婆停止了运动。

    山洞的石壁上已满是神婆脑袋砸出来的洞了,深浅不一,但都差不多大。

    这个神婆已经消耗掉了阮米的全部耐性,早知道直接用术法控制住她就行了。

    不过用在这么恶心的人身上,有点浪费。

    反正该知道的都差不多知道了,人死了就死了吧。

    阮米指尖泛出一点碧绿的光芒,其蕴含的力量让距离最近的神婆感觉到了恐怖。

    神婆尖叫道:“大仙!饶命饶命啊!!农妇再也不敢了!”

    神婆到底只是一个普通农妇,见人比自己还有厉害,还会这种邪门的术法可不就是妖怪,或者神仙吗?

    这种情况下你能叫妖怪吗?肯定不能。

    所以神婆一口一个大仙。

    阿卡瑞思不知何时来到了阮米的身后,他阻止阮米的攻击:“等一下。”

    阮米收回力量,把神婆交给阿卡瑞思,神婆早就被吓得肝胆俱裂,根本没有反抗的欲望,她任由阮米随意甩弄,只求能饶她性命。

    阿卡瑞思摇摇头,不打算触碰神婆,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指向神婆的胸口处。

    神婆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颗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律动起来,然后竟是直接冲破了胸腔,出现在了阮米和阿卡瑞思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