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我李家的儿郎。余盛,去给瑞王搬张凳子。”

    听了第一句,余公公还以为皇帝要见瑞王了,结果居然是给瑞王搬张凳子?

    得,这两兄弟较劲了。余公公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了,可他也不敢有异议,只能执行皇帝的命令。

    “是。”余公公答应了一声,挥手招了一个小太监,让小太监把御书房里一张搬了出去。

    李玄看着余公公进去又出来,以为李儒愿意见他了。可看到余公公身后跟着的小太监,李玄感觉到大事不妙。

    “小宁子,来来,放这,”余公公指挥着小宁子把凳子放在李玄面前,才和李玄说起话来,“瑞王,这是皇上让我给您送的凳子,怕您坐地上不舒服。”

    李玄无言以对,看来皇兄这是打定主意不见他了。他觉得自己顶不住酷暑在这儿等他一整天吗?

    他偏要等。

    李玄站起来,坐上了那张凳子,对余公公说:“麻烦余公公替本王谢谢皇上。”

    余公公笑着应是,心里却在咆哮,他夹在两人中间当传话筒,实在是太难了。

    余公公传达了瑞王的话,李儒听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一直低头批着折子。

    余公公有些怀疑皇帝是不是没听清楚自己刚才说的话。

    “研墨。”余公公神游了一下,就听到李儒的声音拉了回来。

    御书房里有冰,自然是清爽无比,可御书房外就不一样了。

    李玄坐的地方虽然没有阳光直射,但是空气的温度却高得惊人。李玄坐在凳子上热得大汗淋漓,口干舌燥。

    余公公出来瞧了好几遍,有些于心不忍,但是看皇帝不慌不忙地还在批折子,又不敢劝。

    太阳逐渐西斜,一天最炎热的时候过去了。

    终于,李儒批完了折子,把笔一放,说:“走,我们出去看看。”

    开门一看,李玄还在,他居然还真的等了一个下午,只是看起来精神似乎不太好,耷拉着脑袋。

    李玄热得快要人事不省了,听到御书房开门的声音,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也没抬头看,这一个下午,余公公都进进出出好几回了,这回估计又是他,这个下午他已经失望了太多回了。

    当那道阴影笼罩了李玄,李玄问:“余公公,皇上什么时候愿意见我。”

    没有人回答。李玄等了一个下午,也热了一个下午,被人这么晾着不搭理,脾气也上来了。

    李玄猛的抬头,就看到了笑着的李儒。

    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皇兄!

    “皇上。”

    “不错,还真的坚持了一个下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你回去吧,这仗临朝没钱打,也暂时打不起来。余盛,送瑞王出宫。”

    第九章酿苦瓜

    如今已是七月,太阳把大地烧得滚烫,烫得往地上摊个鸡蛋估计都能熟了。

    冷宫里洛玲、程秋剪和秦嬷嬷都不可思议地看着今天拿到的供应。她们的供应里居然出现了肉,而且还不少,出了肉,还有其他的蔬菜,居然还有蛋!

    “这,确定没给错吗?或者没拿错吗?”洛玲呆呆地问。才她穿来到现在,她在冷宫一块肉都没见过,现在冷不丁出现,她都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送来下毒的。

    程秋剪和秦嬷嬷有何尝不是。她们在冷宫里待的时间比洛玲更长,都快忘记肉是什么味道了。

    “给错也不管了,这肉给了我们,就是我们的。”程秋剪说。

    于是,这一天,洛玲三人久违地吃上了一顿肉。

    第二天,冷宫里,程秋剪提着一个篮子,一脸愤愤不平。

    “怎么了?”程秋剪不是个爱生气的人,这一脸的不高兴,绝对是发生了什么。

    洛玲一问,程秋剪就忍不住爆发了:“这也太欺负人了,给这些苦东西,让人怎么吃?昨天还夸他们良心发现,今天就原形毕露了。”

    “什么苦东西?”

    “你看。”程秋剪把菜篮子递到洛玲面前。

    洛玲一看篮子里的东西,心中一喜,这不是苦瓜吗?

    “苦瓜好吃啊。”洛玲脱口而出。

    “这东西怎么可能好吃,又丑又苦的。”

    “不会做的话,它确实是苦的,会做的话,苦瓜做菜可是一绝,清热解暑,好东西来着。程姐姐,你先放到小厨房去吧,我后天再做。”

    程秋剪一脸的不信任,问:“真的?”

    “程姐姐,你不相信我。”洛玲故作生气。

    两个多月的相处,已经让洛玲和程秋剪混熟了,洛玲偶尔还能发发小脾气,开开玩笑。

    “你们说什么呢?咦,是这东西,”秦嬷嬷拿起一根苦瓜看了看,似乎是确定了什么一样,说,“我记得它是苦的。”

    “嬷嬷,你也吃过?”程秋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