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忱也跟着笑起来。

    二人对视一眼,极为默契地比起了赛。

    伴随着场边的加油声,霍忱还是输了这场比赛。

    他心里不太畅快,却不是因为输了,而是没跑过瘾。

    他伸手接苏若下马,说:“等高考结束,咱们去趟呼尔图赤吧。”

    苏若下马的姿势僵了下,记起她在书中看过,现在的呼尔图赤就是以前的漠北一带。

    苏若无意识的收了下手指,轻声问:“去那儿干嘛?”

    霍忱兴奋稍稍退却,目光划过两人相握的手,才看向她,笑着说道:“那里有最广阔的草原,我们去骑马,到时候再赛一回。”

    苏若也笑着:“好啊。”

    她确实想看看,如今的漠北。

    一旁的工作人员送过来热毛巾。

    霍忱没理会自己那条,径直拿起一条仔细的帮苏若擦手。

    苏若一颗心噗通乱跳,脸颊也突然烧的慌。

    “那个,我自己来就行。”苏若往外抽了下手。

    没抽出来。

    霍忱看了她一眼,手没松劲儿,细心地擦过她每一根手指。

    他垂着眼,动作谨慎又认真,像是呵护什么稀世珍宝,“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是的,比起震惊和怀疑,担心才是最占大头的。

    本来心就一直悬着,看到苏若捡东西的时候,心跳直接飙到一百八。

    苏若本想说这算啥呀,她做过比这更危险的事呢。

    但想了想,苏若还是在他掌心轻轻蜷了下手指,等他抬眼看她时,轻轻眨了下眼睛,笑:“知道啦。”

    哦,心跳好像三百六了。

    霍忱擦着手想。

    “霍忱。”苏若叫他。

    “怎么了?”霍忱全凭本能在回答。

    “我的手……干净的直接能吃了吧。”苏若看着自己白白净净的手指。

    霍忱动作一顿,展开毛巾,看着她白净如葱根的手指,不知想到什么,直接抽走了毛巾,扔在工作人员放在一边的托盘里,“嗯,干净了。”

    工作人员很有眼力见儿又送上来一条热毛巾,霍忱背对着她擦手。

    苏若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凑上前来,问:“霍忱,你耳朵怎么红了?”

    霍忱僵硬了一瞬,硬邦邦的回答:“冻的。”

    隔了没两秒,耳朵更红了。

    -

    苏若和霍忱到达民宿时,其他人正在进行火锅准备的收尾工作。

    苏若换好鞋子赶紧去帮忙,结果被林蕊连推带拉地按在了沙发上,“你们出钱出场地还带我们出来玩,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就坐这里等着吃吧。”

    “可这些都是霍忱安排的啊。”苏若还要起来。

    徐子捷不知从哪里蹦出来,把霍忱按在苏若旁边坐好,嘻嘻哈哈地说道:“霍忱不用干,你是家属,和他一样待遇。”

    苏若:“……”

    还能这样?

    林蕊恍然大悟,佩服的冲徐子捷比了个大拇指。

    徐子捷嘚瑟地一挑眉。

    “行了,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霍忱挥手把他俩赶走。

    “我们不过去帮忙真的好吗?”苏若回头看了一眼,问。

    “食材都是现成的,就把他们倒进盘里,你觉得需要这么多人吗?”霍忱靠在沙发上瞧她。

    苏若收回视线,行吧,那她不过去了,反正饭后还有洗碗呢。

    五分钟后,八个人围在餐桌前热热闹闹地吃火锅。

    “哎,今晚流星雨到底是在几点啊,能不能看清?”徐子捷端起盘子往锅子里下肉。

    “新闻说是从九点半开始,到凌晨一点左右达到峰值。”李嘉禾说道。

    “看今天一片云都没有,应该看的见。”赵琦不吃辣,正往白锅里下肉片。

    “那咱们可以一直吃到九点,消消食出去看流星。”吴恒接着说道。

    “九点看不到也没关系,咱们今天可以通宵!”徐子捷有些兴奋,“本来今天就要跨年嘛。”

    “对啊,而且这火锅咱们可以吃一晚上!”林蕊也跟着兴奋。

    “既然是跨年……”苏若突然开口,“你们想不想喝点酒?”

    一桌人沉默片刻,纷纷响应:

    “当然要喝了!”

    “跨年不喝酒那也太没劲了吧!”

    “我新学了一套划拳,刚好派上用场。”

    说着,餐桌上走了一半人,都去搬酒了。

    霍忱曲起手肘撑在桌面上,笑着看向苏若,“你还会喝酒?”

    苏若笑了两声,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就能喝一点点而已。”

    可真正喝起来,霍忱觉得苏若的“一点点”应该是——“亿点点”。

    一桌人除了霍忱和苏若之外,都有些喝多了,尤其是林蕊和徐子捷。

    这俩人现在正坐在一起划拳,连对方划错了都看不出来,谁先出声让对方喝酒,另一方就举起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