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吃痛半天没爬起来。

    十几个同伙这才发现了陆昕,从地上一窝蜂的重新捡起石头,石头大也不大,小也不小,足足一个鸡蛋那般。他甚至都奇怪这么多石头都哪来的。

    看来这是提前搬运到这的。

    “我只说一遍,识相的走!”他这还算客气的,放在五年前他这样的暴脾气哪有事先提醒的仁慈?

    对面一堆人也不说话,哈哈哈笑的像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一样。

    陆昕不禁更加厌恶。

    果然下一刻,石头如雨点般顷刻而下,他一边躲避,一边接住,有几个刚好砸到他手臂上,不免有些疼痛,但好在冬天的衣服穿得多,多少能防御些。

    陆昕闪躲的快,由近处混入他们中间,逮了两个人掐着脖子往地上怼。

    回头再把身后的几个踹倒,直至爬不起来。

    练过的和没练过的区别一目了然。

    他恶狠狠的踩在一个看着不顺眼的男人胸口上,脚尖稍微一用力,男人开始求饶,“我这就走,别杀我别杀我!”

    “我不管你们堵在路口这有什么目的,但是今天遇到我,别想简单的说一句饶命,就能完好的离开!”

    陆昕冷冷的开口,他脸上瞧不出任何表情。

    要不是担心媳妇儿被吵醒了害怕,他才不关心这些破事。

    十几个人捂着胸口,抱着头躺在地上,场面很是壮观。

    刚才劝阻陆昕的几个司机也都傻眼了,没想到是个更狠的角色。

    司机们看戏似的等了半天,没发现陆昕有放人的意思,竟在下一刻,瞥见男人从衣袖里伸出一把刀,透过月光的反射发出了刺眼的光芒。

    一看就价值不菲。

    更像是某个组织独有的。

    众人唏嘘,什么身份还随身带刀?

    “要舌头还是要手指?”淡淡的扫了眼周围的一切,他开始出选择题。

    被他踩着的人,断断续续的呼着气,感觉像是要窒息,“要舌头……不不不,要手……都要都要,求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闹事了……”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吓得原地不敢动,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轮到谁。

    时怡在陆昕离开没多会,就被汽车鸣笛声吵醒了。

    手臂又睡麻了,从座位上爬起来坐好,她甚至还能听到周围的嘈杂声?

    外面黑漆漆一片,仅仅只有车灯照亮的视线。

    堵车了?发生了什么?

    刚想开口问问陆昕,发现他根本不在车里。

    恐慌和紧张突然迎让心头。她托着肚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许是太黑了,时怡根本不知道现在具体的位置在哪。

    她低头摸摸肚子,自言自语,“爸爸去哪了?崽崽知道嘛?”

    没有回应,这个点大概是睡着了。崽崽到是一点烦恼都没有。

    时怡看向车窗外,忐忑不安。也许……也许他只是有事情出去了一趟,马上就回来……

    这一刻清晰的意识到一秒钟的漫长,她感觉自己在渴望什么,却不知道属于他的保护还会不会来?

    时怡从来不觉得以后的生活会离不开他,可现在为什么那么迫切渴望他的出现?

    是怀孕后太缺乏安全感了么?

    时怡鬼使神差的打开车门,扶着肚子小心翼翼的下车。

    发现陆昕的车只是停在了路边,并没有堵着其他车辆。

    时怡站着路边,后面是黑漆漆的小树林,偶尔发出两声奇怪的声音。

    对于从小生活在乡下的时怡来说,身后的一切并不畏惧,只是感觉背脊发凉。

    车里开了空调所以没感觉到冷,现在一出来才意识到秋季深夜的寒冷。

    时怡身上就穿了厚实的连帽小裙子,外加一条白色的打底裤。

    放在白天正好,现在竟冷的发颤。

    在车旁边晃荡了两圈还是没见到人,时怡双手握拳,不免更加的心慌了……

    什么时候离开的?

    为什么不跟她说一声?

    是打算连人带崽也不要了么?

    她瞧着前面喧闹声很大,头脑一热就过去了,怕被车蹭到,走的马路边边。

    距离近了,她揉揉眼睛,怎么看都是陆昕。

    只见一堆石头接二连三的抛向他,时怡心头一紧,刚要冲上去。下一秒几个人都被踢翻在地。

    时怡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直至见到他在衣袖里把刀伸出来抵在脚下人的脖子上,她又不淡定了!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陆昕,冷淡、无情,与白天的火热男人相比更像是换了一个人。

    “要舌头还是要手指?”

    她听到男人冷冷的开口,还真是他一贯的作风,喜欢出选择题……

    时怡不知道还好,被她看到了还得了?

    这要是被他闹出人命,他就不担心蹲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