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林飞还以为他们关系不怎么好呢,后来渐渐的才发现这些人就是这样的相处方式,互相挖苦讽刺,连踢带闹的,其实感情却很不错。

    私下的时候,林飞就很羡慕路在的这些朋友,他从小性格内向,上学的时候又因为身体不少三天两头的请假,后来上班的时候,又是在洗浴中心,身边不是大妈就是年轻的小姑娘,他性格腼腆,也没怎么跟人接触过,弄到现在身边一个正经朋友都没有。

    林飞跟路在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就跟路在聊那些人。

    林飞发现路在小时候的生活还满有意思的,几个伙伴结伴出去调皮捣蛋。

    只是林飞发现路在很少提自己的家里人,他唯一听到的也就是路在说过的那个好得不得了的小舅舅。

    林飞就问路在:“你父母呢,你这么调皮他们不管你吗?”

    路在不怎么在意的说:“他们管不了我,他们忙着呢,你不知道请我爸做事的人能从我们山上排到山脚去,我妈又是眼里只有我爸的那种人,俩人夫唱妇和的好着呢,哪有空管我啊,我小舅舅也是好久才上山一次。”

    说话的时候,俩人都躺在床上呢。

    路在也就靠在林飞的胳膊上,枕着林飞的

    最近他们总这样,就连路在的生活习惯也跟着改了不少,也会跟着林飞早早的起来,收拾了吃了饭到店里去等着修脚的客人,晚上再回来,躺在床上聊点白天的事,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就睡了。

    那事反倒做的不如开始的时候那么热烈了。

    那时候路在几乎天天都会搞林飞几次,最近一段日子,也跟逐渐腻了似的,把频率降下来了。

    俩人能说的话却是越来越多了。

    很多时候都是躺在床上随意的聊着天,赶上天气不错的时候,路在还会硬让林飞把店停上半天,开车带着林飞出去逛逛什么的。

    只是让林飞停业的时候,林飞总是墨墨迹迹的很不情愿的样子。

    第42章…

    路在带林飞出去逛的地方很多,俩人偶尔还会去商店漫无目的的看一看。

    不过林飞跟路在都是不喜欢逛街的人,大部分都是有需求了才会去。

    路在有个林飞很不喜欢的习惯,他喜欢买一搭一搭的内裤,穿一次就豪不吝惜的扔掉。

    林飞觉着他这个习惯败家的厉害,每次都看见都会说路在几句。

    最后路在就恶作剧的把自己脱下的内裤都扔给林飞,让林飞帮他去洗。

    林飞一脸红红的握着路在内裤的样子,可爱的让人想扑过来。

    路在也就闹着玩的非要盯着林飞帮自己洗。

    林飞被闹的没办法,再说俩人已经亲密成那样了,也就跟认命似的把路在跟自己的衣服放在水池一起洗着。

    路在就靠在门口的位置,不怎么正经的问林飞:“你干吗不让酒店洗?”

    “有啊,上次我想把我那棉袄给酒店洗的时候,你不是让我别丢人吗。”林飞语调平缓的说,洗衣服洗的也很快,很快满满一水池里都是泡沫了。

    路在靠过去点,嘴里嘀嘀咕咕的说:“你那棉袄还洗个屁啊,我看再洗都掉棉花了,我小时候都不穿那样的破棉袄,改天上街我给你买件好的还不成吗?”

    路在边说边往林飞身边靠,还故意的磨蹭到林飞身后,用下面贴着林飞的屁股,故意顶了一下下。

    林飞皱了皱眉头,看了路在一眼。

    路在裂嘴笑着,沾了点泡沫抹在林飞的脸上。

    林飞忙说他:“别闹了。”

    路在不仅没收手还把沾着泡沫的手伸到林飞的裤子里,在那一路摸着林飞的屁股,揉着搓着。

    林飞呼吸逐渐不稳起来。

    路在笑着把嘴贴在林飞的脖子那,忍不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

    林飞寒毛都立了起来。

    路在本来只是逗逗林飞的,结果逗的自己也有反应了,路在也就心急火燎的把林飞的裤子给扒下来,用腿分开林飞的双腿,就着泡沫水稍做放松就顶了进去。

    林飞被顶的很不舒服。

    他手上全是泡沫,撑在水池边,也是滑滑的,手一下就滑出去了,人整个往前爬去,这下就更跟撅着屁股一样,还在被滑的时候本能的收缩了下后面,路在大口喘息着,兴奋的不得了。

    干完了一次,路在又把林飞拉到床上来了两次。

    第二天林飞早早就起来了。

    路在其实很想跟他在床上多腻会儿的,可林飞觉着周日的时候,会有客人,就硬躲开路在的手臂给起来了。

    路在没办法也只好跟着起来,慢腾腾的穿着衣服,很不高兴的说林飞:“你有病啊,大早上的,天又这么冷,你他妈这么早过去干吗,我看你就是想躲着我。”

    林飞已经套上裤子了,听路在说这话,林飞忙过去跟哄小孩子一样的哄着路在:“你想多了,再说总在酒店干吗啊,还不如在店里待着呢。”

    路在撇了下嘴,摸了林飞屁股一把才舒服点。

    结果俩人到了店里,客人没等到,倒把黄毛那几位给等来了。

    林飞原本还跟路在聊的挺开心呢。

    他俩在路上的时候碰见卖朝鲜打糕的了,是现场制造的,林飞看着很好玩,就买了一些,用纸包着。

    路在看了很不以为然的告诉林飞,那玩意一点都不好吃,而且早上吃也不舒服。

    林飞却不怎么在意,拿到店里给自己倒了热水就要吃。

    路在看林飞吃的香香的样子,就忍不住向林飞要一块。

    林飞听了就把纸包抱在怀里,逗着路在:“你不是说不喜欢吗?”

    路在一看林飞这样,忙扑过去边占着林飞便宜边夺林飞手里的打糕。

    俩人正闹着呢,黄毛那些闲人就来了。

    黑熊属于说话不过脑子那种,看见林飞跟路在跟搂在一起的姿势,还以为俩人要做什么呢,就一点面子不给他们的说:“要干那事在家干多好,这大庭广众的,你们也不怕被围观了。”

    林飞臊的都没地躲了。

    忙把手里的纸包塞给路在就躲一边整理工具去了。

    现在路在很烦这些人,觉着他们个个都是千瓦大灯泡,还每次都成群结队的来。

    只是人都来了,路在又不能次次都给人轰出去,只好冷着脸的在那应酬着。

    那些人每次都会调侃路在跟林飞几句,可实际上就想黄毛说的那样,因为路在的那个态度,他们也跟着压根没把林飞当路在的什么重要的人。

    所以对林飞的态度也就跟当空气似的,除非是有事需要林飞做了,他们才会叫林飞一句喂,你干什么什么。

    外面天气冷,可林飞的小店里因为有两个电暖气,人一多就显得热多了。

    黄毛火力壮,就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放个椅子上。

    上午一直也没来个客人,倒是黄毛跟着路在他们聊了半天的天。

    林飞也不懂他们聊的什么,就坐在角落里听着。

    中间胖墩看着和蔼可亲的跟林飞聊了两句,非要纠缠着林飞说要试下林飞的手艺。

    林飞倒没觉着什么,谁的钱不是赚啊,不过他刚让胖墩脱鞋的时候,那个黑熊就过来了,揪着胖墩的脖领子警告他:“别瞎开玩笑,这怎么也是路在的相好。”

    林飞不明白这怎么也算是个什么意思,他听了有点微愣。

    那头正跟黄毛穷聊的路在也听见了,就下意识的看了林飞一眼。

    看见林飞那呆呆傻傻的样子,路在忽然就笑了,笑的很轻,笑意都在眼睛里,微微的眯着。

    林飞不知道为什么的就有点脸红。

    黄毛他们待够了,就问路在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路在有心问林飞一句,可想着林飞也不是太喜欢他们这几个人,估计在一起也没啥意思,路在也就没问林飞,跟着黄毛他们走了。

    走的时候黄毛把自己的外套又穿上。

    穿的时候脖子上栓坠子的绳因为磨的太久了,给断开了,那个坠子也跟着掉在了地上,因为人多谁也没注意。

    等人都走后,林飞收拾椅子的时候才发现地上多出个玉件来。

    林飞不不知道那是什么,就拿在手里看了看,结果一看那东西还怪好看的,里面的就跟存着水似的,润到不行。

    林飞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东西,忍不住的就多看了两眼。

    那头黄毛却在走出去几步后,一摸脖子给觉出来了。

    那东西是他妈一直贴身戴的,后来因为黄毛总钻山沟山洞的,他妈就请高僧开了光送给黄毛了。

    黄毛一直当那个是个宝,一发现东西没了,脸色就是一变,忙寻着路找回去。

    黄毛一推门帘,就看见蹲在地的林飞,手里拿着自己的那个坠子,跟着迷似的看着。

    黄毛很恶心别人动他那东西,过去就推了林飞一把,还把自己的坠子给拽了过来,就跟那坠子被什么恶心的东西沾染了似的,黄毛忙找了东西来擦,边擦边骂骂咧咧的,嘴里也是不干不净的,话里话外透着你也配拿我的东西,还想看眼里去怎么地。

    胖墩是个和事老,听了几句有点听不下去了,忙扯了黄毛一下说:“东西不没丢吗,走吧。”

    黄毛早就看林飞不顺眼了,虽是被胖墩给拉了下,可还是没忍住的在地上吐了口吐沫。

    林飞原本被说的脸色很难看,这个时候一口吐沫吐到他脚边。

    林飞也是年轻人,这一下火气就压不住了,站起来就对着黄毛一字一句道:“你吐什么吐,这是你的地方吗,你在这吐?”

    黄毛这人就没碰见过敢在他面前耍横的,当下就嗤笑了声,心想这白玩的兔子还敢跟他嚷啊。

    他也不含糊,一抬腿就把林飞身边的椅子给踢飞了。

    俩人正剑拔弩张的时候,路在等的不耐烦也进来了。

    就看见林飞脸涨了个通红,路在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左右看了看。

    胖墩知道黄毛是顺毛驴,再着跟林飞比起来,他肯定是跟黄毛关系更铁,话也就顺着黄毛说,“嗨,能有什么事呢,就黄毛的坠子掉了,林飞捡起来没给他,这不给了吗,没事了没事了。”

    说着胖墩就往外推黄毛。

    林飞人看着随和,可其实骨子里很硬的,别的都好,这种黑锅他是肯定不会背的,也就立着眼睛的冲胖墩嚷道:“说话得讲道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胖墩有点吃惊,林飞一直以来都跟面团似的,见了他们既不打招呼也不刻意干个什么,可要让他倒水什么的,林飞都会乖乖的去做,胖墩也就觉着林飞是那种没啥脾气性格的人。

    这个时候的林飞哪里还有一点和顺的样子,简直就跟扎毛的猫似的,整个人都是暴怒的。

    胖墩却也不白给,笑面虎似的对着林飞说:“唉,多大的事啊,都消消气,这么着晚上我做东请你们好不好,都算我的不是,都算我的。”

    这四两拨千金的话,反倒显得林飞不依不饶了。

    林飞站在那,脸色灰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