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颜淮双手拉住她的手腕, 偏开头:“沈女士, 痒。”

    “都是在想你啊……”他捧着她双手,指尖细细描绘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反复流连于她的小骨关节,他觉得这是她手最美的一个部位, 微微凸出, 显得手指十分的纤细, 想要紧握住这双手。

    “别说这样的话。”

    本以为他腼腆可爱, 现在嘴巴是越来越管不住, 玩笑话说得很是顺口。

    “想你能多看我一眼, 想你能拥抱我, 想你能……亲吻我。”他盯着她直勾勾看, 话愈发露骨。

    裴颜淮小心翼翼把五指穿过她玉指间隙里, 想和她十指相握,又怕她拒绝,所以放缓了动作。

    “这是在自习室……”沈知弥发觉氛围暧昧越浓, 她想要制止。

    “沈女士一点都不alha,地点你都强调两次了,方才若是换哪一个alha都会上钩了吧。”裴颜淮有点丧气,他靠在书桌侧看着她:“貌似什么法子都对沈女士都不奏效啊。”

    直白的表白被她婉拒, 露骨的邀请被她选择忽略。

    “果然,能让您心动的信息素还没出现。”他深深看着她,想要把她这副清冷美人的模样永远的刻在眼里。

    他的信息素能让她痴迷就好了。

    “谁教你来试探我?”沈知弥懂了,方才一连串的情话输出是勾|引?

    “妈妈说了,alha天生就无法抗拒oga的热情。”他摸到脖子上的颈环,恍然:“是不是我刚刚带着它所以没有效果,我应该释放信息素出来?”

    “虽然如此,但是很危险,不要轻易尝试。”

    她反手按住后面的触屏,用自己的指纹加锁,防止裴颜淮想要取下来。

    因为她有点不能保证自己会在一方小自习室做出什么。

    “知道了……”他爬起来,长叹一口气:“好了,我们写作业吧。”

    沈知弥跳过上面的话题,拿过书本检查他最近做的数学题。

    裴颜淮的进步很大,基础题目他已经完全掌握了,中级难度的题目也可以写出一大半,分数放到艺术生里算中等偏上。

    整套练习看下来发现他的图形题是薄弱点,沈知弥便重点和他讲解。

    “先看这一题。”沈知弥在草稿本上画出三棱柱,给每个点标上abcdef:“做图形题要先设点,这个就可以拿一分了。”

    “我哪里知道要设哪个点?”裴颜淮头疼,怎么看都不可能有关系的平面有时候要求相似,有时候又求全等,甚至只给一个长度就让他求角度,出题老师简直为难他。

    “不知道就全设。你先使用替代的方式写题,就类似x=y,y=z,x=z的逻辑。”沈知弥把笔递给他,还是让他先算,裴颜淮对图形题的态度很不好,连解都不愿写,想磨磨他性子。

    “可是……”他对上她眼神软了下来,扁扁嘴:“好吧,我先写。”

    他自己像模像样的照着沈知弥在草稿本上画了三棱柱,艺术生熟练的掌握铅笔勾勒出来的线条,一个简单的三棱柱被他三两画快变成图形练习画。

    “设上面的点为sz,下面的点为yh,然后……”设点结束,裴颜淮脑子里没有思路,他想了两分钟,不知觉开始给柱体素描上色。

    沈知弥:“……”

    “不用太复杂,设abc做点后面你写的时候也方便。”她要涂掉他设的点时被他抢过画画本,他拒绝道:“这比abc好记!”

    沈知弥不明白,哪里来的规律觉得好记?

    裴颜淮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没理解自己的意思,他也不告诉她:“反正就是好记,哼!”

    她也不管太多,重要是给他讲题,最后还是用这奇奇怪怪的六个点给他讲完题。

    写完作业裴颜淮就躺在小沙发上用平板画画,沈知弥意识到今天是周一,她从试卷里坐起来:“今晚不是有晚自习?”

    “艺术班晚自习都是在画室,我和老师说了今晚自己自习,他也同意了。”裴颜淮握着笔继续涂抹,分心回答她的问题。

    他现在在七班,学习成绩中上游,画画又好,老师完全把他当宝贝宠着,他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沈知弥作为优秀生的快乐。

    沈知弥想着快点改完试卷送他回去,没有再闲聊,专心的完成手头的工作。

    而裴颜淮不知不觉已经睡过去了,沈知弥干脆暗掉自习室的明灯,留了一盏暗灯,让他小睡一会。

    结束后,她轻轻走过去帮他盖好小毛毯,拿过他抱在怀里不释手的平板,拿出来的时候屏幕还亮着,她被画面吸引住。

    他以自己的视角画了在批改试卷的她,已经上完色,旁边还写着几个圆滚滚的字——我家alha好努力,我要一直站在她身后,一直哦!

    沈知弥用手机拍下来,把系统主屏幕壁纸换成新鲜出炉的画。

    满足的欣赏几分钟。

    “傻瓜。”

    她用笔在平板上写上回应。

    暗掉屏幕放在一旁,心里思考了片刻还是随着他挤进了小沙发。

    为了让他睡得舒服些,帮他把颈环取下来,草奶香便快速笼罩整个空间。

    “真是……”

    一旦没有防备信息素外泄还是很严重。

    他跟只小奶猫似的蹭了蹭,头发凌乱,他迷糊睁开了一会眼睛,浅眸子就跟清晨的林雾茫茫般,里有晨曦透光而来。

    接着他身子往她怀里挤去,找到舒服的位置又闭上了眼睛。

    人在醒来的前几秒是没有意识的,裴颜淮却向她靠近,说明心里对她是真的没有防备。

    “裴颜淮。”她轻轻摇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