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放了什么?”

    “想知道?”宁嫣居高临下的看着疯狂点头的人,挑了挑眉,“不告诉你们,你们已经够危险了。”

    其实,宁嫣是加了氯酸钾,她的空间里存了一些化学物品。

    她本意不是为了搞破坏,而是有些东西很实用。

    她是学农的,专门研究过化肥,而化肥就是化工产品,有些很危险。

    有个男人心里不舒服,嘴里嘀嘀咕咕,“不就是着火吗?哪里危险了,臭娘们……”

    话音未落,一道劲风往他面门袭来,他下意识的用胳膊去挡,搪瓷碗砸在他身上,他只觉得一阵刺痛。

    “李哥,你着火了……”

    “你才着火了……”男人下意识的怼回去,随后就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衣服被烧着了。

    他吓出了一身冷汗,用力撕扯衣服,但越是心急越容易出错,死活拉不开衣服。

    他身边的人齐刷刷的退到一边,没人上前帮忙。

    就一群酒肉朋友,能有几分真心?

    男人急中生智,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将火苗压灭,但已经烧伤了皮肤。

    他又疼又难受,还非常生气,抬头看向罪魁祸首,“你眼瞎啊?怎么乱扔东西?”

    “没有。”宁嫣非常认真的表示,“我的准头很好,目标就是你,你应该向我道谢。”

    男人震惊了,这是什么鬼话?“你说什么?”

    “你说火苗不危险,我用事实证明,你的言论是错误的。”宁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下次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不会再以身犯险,拿自己的生开玩笑。”

    “换句话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众人:……

    男人:……

    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气氛,静的出奇。

    一个男人站了出来,“宁嫣,你别乱来,有话好好说,我姓马,别人都让我马主任。”

    又是一个主任,人均一个主任出去好骗人吗?宁嫣的眼睛微眯,“说什么?男知青们呢?”

    马主任默了默,避而不谈,“……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

    宁嫣双手撑着拦杆,懒洋洋的颌首,“说说。”

    这完全是上位者的语气,好像她才是全场身份最高的人。

    马主任微微蹙眉,“那几位都是京城来的大人物,有权有势,能看上你们是你们的福气……”

    不等他说完,宁嫣就冷笑一声,“这种福气就送给你们吧,啊,你不会把自己的妻女都献出去了吧?你们男人为了荣华富贵真拼。”

    这话一出,四周嗡嗡作响,不约而同的看向马主任。

    马主任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脸热辣辣的,羞恼不已,“没有的事,你胡说。”

    宁嫣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手表,再拖延一刻钟就行。

    “你干吗这么激动?越激动越显得你心虚。”

    她转头低声说道,“去搜一下办公室,看看有没有危险物品和武器。”

    芳姐几人立马跑进办公室,不一会就拿了几瓶烈酒和一小桶汽油出来。

    办公室里别的没有,就烈酒最多,寻欢作乐用的。

    武器没有,但这两样玩意的杀伤力同样巨大。

    宁嫣的眼睛刷的亮了,这个好。

    她们几个小小声的嘀嘀咕咕,全然没将下面的人放在眼里。

    “你……”马主任手指着宁嫣,气红了脸,这女人的嘴巴太能说,还喜欢往别人心口戳刀。

    他本来想哄骗宁嫣,将带头闹事的人拿下,但这会儿改了主意。

    这人智商高,心思多,不好骗。

    “你这次捅了大篓子,谁都救不了你,你还会牵连你身后的女知青们。”

    他看向女知青们,大声喊话,“女同志们,宁嫣犯下了大罪,你们跟她在一起是没有好下场的,听我一句话,跟她撇清关系,摆正自己的立场,才能逃脱罪责,当然,如果能将功补过,我会帮你们求情的。”

    在他看来,大部分女人都是软弱好欺的,吓唬一下就屈服了。

    芳姐第一个站出来反击,“呸,让我们不当人,跪在你们面前当奴隶,任由你们摆布欺辱,你这种缺德玩意,当初你妈就不该生下你。”

    她跟宁嫣相处多了,受了些影响。

    女人也能刚强,也能独立存活于世,也能……当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程海棠极为刚烈,“我宁死也不愿受那份欺辱。”

    其他人也纷纷站出来附和,异口同声的驳斥对方。

    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她们眼前,让她们就此屈从,打死都不干。

    她们被彻底激怒了,怒火在胸中燃烧,恨不得跟这些坏蛋同归于尽。

    马主任就不明白了,这些女知青是不是吃错了药?

    “你们知不知道跟她一路走到黑,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