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好的时机。

    宁嫣对此无所谓,反正对她影响不大,就换个交税的部门。

    “明白。”

    “这一份工作由你全权负责,你一步步来,不要急。”杨市长不放心的叮嘱,“五年内完成就行。”

    “知道了。”宁嫣有相关的经验,心中有数。

    杨市长又叮嘱了各种事项,宁嫣乖巧的点头,商谈了不少细节。

    聊了半天,宁嫣已经有了大方向。

    杨市长请她吃了一顿工作餐,宁嫣什么都爱吃,大口大口的扒饭,吃的香甜无比。

    “心情如何?”

    宁嫣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激动,开心。”

    杨市长嘴角抽了抽。

    他公务繁忙,吃完饭就走了,宁嫣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转了一圈,在一个办公室门前停了下来,举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道声音,宁嫣推门而入,对方明显一愣。

    “宁总。”

    宁嫣笑容甜甜的,“朱副市长好。”

    以前的朱书记,如今是副市长,高升了,但依旧没有架子。

    “宁嫣,吃过饭了吗?我请你吃。”

    “吃过啦。”宁嫣笑眯眯的道,“我就是过来看看老领导。”

    朱副市长心里很慰帖,“你有个心,我就很高兴了,工作顺利吗?”

    “还行,就是太忙了,都没有什么空。”

    “以后会更忙的。”宁嫣的方案,朱副市长也是举手表决的一份子,他是投了赞成票。

    两人聊了几句,宁嫣就告辞离开,朱副市长叫住了她,“侯辰要调回首都了。”

    宁嫣神色平静无波,“挺好的,他的人脉资源都在那边。”

    他们的恩怨告一段落了。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相见之日。

    朱副市长有意做个东牵个线,让他们化干戈为玉帛。

    一个是冉冉升起的新星,一个是家世背景深厚的二代子弟,结下怨对谁都不好。

    侯辰本是最被看好的政坛新秀,大学毕业后去了部委几年,然后下基层锻炼,再一步步往上升,几十年后妥妥的一方政要,说不定还能再上升一步,进入最核心的班子。

    可现在,他的培养之路被折断了,灰溜溜的回首都,上升空间有限。

    除非,他有绝好的造化,过人的手段。

    但,不管如何,他背后的侯家不可小觑。

    “上次的事情,侯辰不知情,是阿惠背着他干的。”

    “是吗?”宁嫣不置可否,夫妻一体,是谁做的都一样啊。

    朱副市长看着宁嫣平静的目光,将话咽了回去,无声的叹气,“去吧。”

    罢了,各有各的造化,都是有坚持的人。

    ……

    一则小道消息在永宁公社传开了,所有社员都为之震动,疯狂的讨论,无心干活了。

    亲朋好友之间窜来窜去,纷纷打听情况。

    一家人家办喜事,亲朋好友齐齐上门祝贺,但对新人没什么兴趣,拉着相熟的朋友凑到一起。

    “听说勤丰集团的土地不够用,有意往四周扩张,真的假的?”

    “不知道啊,说什么的都有,就算要征地,也是紧挨着的界桥大队和龙门大队吧。”

    “未必。”

    “怎么说?别关卖子,快说呀。”

    “说是要找一个民风淳朴没有那么多事的大队征收土地建彩电厂,要收几千人呢,完全能消化掉一个大队的劳壮力。”

    一听这话,大家都激动起来,“那就是说,我们也有机会?啊啊啊,求宁总看上我们大队,我保证我们都不多事,都听话。”

    “你一个人保证有什么用?你们大队的二流子挺有名的,估计选不上。”

    “啊,那将二流子赶走,不就完事了吗?”

    一个年轻人白了一眼,“二流子都不讲道理,是能随便赶的吗?我们大队就不一样了,都特别安份守已,省心的不得了……”

    “得了吧,你们大队长嫉妒宁总,当面挤兑人家,背后说人家坏话,宁总又不傻,怎么可能选你们大队?”

    年轻人的脸都绿了,“哎,宁总应该没有那么小气吧?”

    “那就不好说了,我听说宁总的脾气很硬的。”

    “那怎么办呢?”年轻人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啊,我有好主意了,把大队长罢免了,让他下台!”

    众人:……

    “你们大队不用想了,你们的人得罪过宁总,偷了人家的方子。”

    这指的是牛二的岳父一家,虽然事情过去很久了,但,随着勤丰集团的名声越响,就越懊恼。

    多好的机会啊,却被他们的短视毁了。

    像这样的对话到处都在发生,谈论不休,各大队长和村支书们都坐不住,纷纷跑来找宁嫣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