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冲自己来的那一拨人只有雪山客栈那几个,而冲桑祈来的,却是从丽江一直跟到了香格里拉。

    念及此处,陆岷不禁目光沉沉地望向桑祈。

    桑祈呀桑祈,你到底干了什么又或者隐藏了什么秘密呀。陆岷心里想道。

    桑祈见陆岷眼神怪异,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搭脖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

    陆岷再问一遍:“你真的没有得罪谁?又或者你家人有没有和谁产生过什么恩怨?”

    桑祈见陆岷神色认真不像开玩笑,她没由来地紧张起来。

    “没有呀。”她半思索着,“我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几乎和国内的人没接触,至于我的家人,我没有父亲,母亲几年前去世了,生前也没有与人结怨。”

    这让陆岷陷于迷惑当中,眼睛像蒙了一层薄雾一样。

    “我是不是有危险呀?”桑祈看似乎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只听陆岷沉闷地嗯了声。

    桑祈倒吸了口冷气:“他们是要来杀我?”

    “还不清楚。“陆岷蹙眉。

    未知的危险才让人恐惧。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桑祈问。

    陆岷舒展眉头,一扫阴霾,掀起眼皮定定地看着桑祈:“能怎么办,顺其自然咯。”

    “啊?”

    “现在敌暗我明,我们只能见招拆招了。”陆岷说。

    也是这个理,桑祈只好点了点头。

    “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陆岷起身。

    “等等。”桑祈叫住他。

    “干嘛?”陆岷回头。

    桑祈想了想,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些人是不是尾随了我们的车,所以才才把车开到野外甩掉他们。”

    刚刚陆岷说她刚到丽江就被盯上了,她第一时间就想到刚到丽江那天,陆岷飙车到野外,像是在刻意甩掉谁一样。

    陆岷哦呦一声笑了出来:“你才发现吗?”

    “……确实。”桑祈无奈,“我当时以为你要……”

    陆岷嗤笑:“以为我拐你去荒山野岭,要强.奸你?”

    桑祈老实巴交地点了点头。

    陆岷气笑,拿手指戳了戳桑祈的脑袋:“老子就这么不像好人?”

    桑祈仍是一脸老实地点头。

    “……行吧,反正老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知道就好。”桑祈嘟囔。

    陆岷瞥了眼桑祈,勾唇一笑:“老子当时要是想上你,直接车里就办了你,根本不用费劲跑到荒山野岭。”

    “……”

    “不过……野.战也是有可能。”

    “……”

    ……

    转天,这日是一个阴天,风大,乌云重。

    在二楼的窗口看向古城的上空,一片阴沉,略显压抑。

    风吹得有些冷,桑祈关上窗户,百无聊赖地趴回床上玩手机。

    原计划今日是去纳帕海的,只是陆岷为了自己意外受伤,须静养几天。

    陆岷在客栈休息养伤这几天桑祈格外无聊,因为有人想捉她,她不太敢一个人到古城去逛,只能一个人窝在房间里。

    陆岷料到桑祈会觉得无聊,于是来敲她的房门,对她说:“没事下来一楼喝茶聊天,别整天闷在房间里。”

    一开始桑祈是有些抗拒,她觉得自己是有一点轻微社交恐惧症的。但当她无聊到极点时,她还是决定下楼转转。

    彩云之南,香格里拉,是许多人心中的日月以及诗和远方。

    这片坐落高原的藏地秘境引五湖四海的旅人踏足,在这里,桑祈看到了许多形形色色的旅人游客。

    在一楼公区,她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边,听旁边的男男女女闲话家常又或分享各自旅途趣事。

    他们大多是互不相识,只因入住同一家客栈而聚到一齐,这多少都算是点缘分,所以他们能肆无忌惮地在谈天说地。

    桑祈觉得这种关系挺奇妙的,即便你是一个孤独的旅人,但在这一刻,也是有人可以分享情绪的。

    到晚上,公区才是真正的热闹。

    吃完晚饭回到客……桑祈一个人在公区的角落独酌。她喝的是没什么度数的果酒和鸡尾酒,甘甜带点酒香,风味还算不错。

    她旁边坐着的是几个年轻男女,男生长得个个磕碜,女生则一个比一个火辣。

    他们说话的内容几乎都是艳遇,一夜情,两性关系这些话题。桑祈对此并不感兴趣,也没认真听。

    这其中有一穿黑色皮衣的美艳女子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不远处和客人喝酒的陆岷。

    只见她凑近身旁的女生,说道:“那男的不错。”

    “不错就上呀。”

    皮衣女子眼波流转,似笑非笑。

    角落的桑祈听到她俩的对话,不由好奇是个怎样的男人让这么一个美艳女子动心。